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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別忘了,高子墨與沈詩是同班同學,她們見面的機會比胡靈與沈詩見面的機會要多?!?/br>誠如小白所說,社團干部換屆并不是目前的緊急之事,高子墨的舉動未免顯得有些急躁,可這并不能成為人偶變重的證據。若說當晚去過活動室的人都有嫌疑,那胡靈的嫌疑同樣排除不掉。“小白,你這樣說,等于是鎖定了目標,那就是高子墨。我承認,高子墨急匆匆地去找沈詩商量干部人選的事情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但我們都不認識高子墨,不了解她的性格,萬一她就是那樣一個急性子的人呢?況且,前天晚上去活動室的人可不只是高子墨,還有胡靈。你不覺得胡靈去找沈詩的理由也很奇怪嗎?”考試的前一晚去找人講解英語試題,就算是臨陣抱佛腳,這種行為也很難令人理解。學長看著小白,淡然地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十指交叉置于下頜,小白微垂眼簾,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學長的問題。他那纖長濃密的睫毛在咖啡館昏暗的燈光下掩藏著主人的心事,讓人猜不透他的下一句話會是什么。“胡靈的理由確實奇怪,但如果她做的試題在老師圈定的考試范圍之內的話,那便無可非議了。另外,我們只要將胡靈與高子墨的時間線做橫向比較,就可以排除她?!毙“啄眠^本子,向和子攤開一只手。和子會意,找出筆遞給他。小白接過筆,邊說邊畫:“這是沈詩的時間線,從五點到十點,一目了然。這是高子墨的時間線,同樣是從五點到十點,與沈詩的完全重合。而這是胡靈的時間線,從九點到十點,她與沈詩重合的時間只有一小時。而這一小時,卻是高子墨與沈詩交流的空白期。在這一個小時里,沈詩給胡靈講解英語題,高子墨便沒機會再與沈詩討論干部人選的事情,沈詩也說過,高子墨在那段時間里都在玩手機。既然高子墨已經無法與沈詩繼續先前的話題,沈詩也有其他事情要忙,高子墨為什么還要留在活動室呢?”聽到這里,學長有些明白了小白的意思。高子墨本可以提前一小時離開,但她卻堅持等到了最后,就是這一小時讓她的嫌疑大大增加。另外,通過沈詩的描述來分析,高子墨與沈詩的關系并沒有好到足以稱為好朋友的程度,所以,單純從友情上講,高子墨不像是能夠特意等沈詩一起離開的人。如此一來,監視的說法似乎也就坐實了。“小白,你是說……高子墨監視沈詩與人偶變重有關?”第十六章被殺的人偶(9)看著剛剛還很精明的學長不知何時又犯了傻,和子無奈地用手機敲擊桌面來提醒他:“學長,你又糊涂了。我們討論的正是人偶變重這件事??!小白說,高子墨在前天晚上的古怪行為就是人偶變重的證據,你忘啦?”哦,對哦,好像還是自己要小白拿出證據的。學長抓著頭發,笑容染上些許靦腆,一對梨渦若隱若現,方才的危險氣息全無,反倒是透露出幾分可愛。“呃……小白,你繼續?!?/br>與學長交換過眼神后,小白舔了下嘴唇,原本發干的唇稍顯滋潤。他清清嗓子,繼續說道:“雖說‘監視’這種說法有些難聽,但高子墨的行為過于刻意,我們就姑且說是監視吧。那么,高子墨為什么要監視沈詩呢?或者說,她為什么偏偏在那一天監視沈詩呢?我認為,原因就是那天上午沈詩曾提到過人偶變重的事情?!?/br>“我懂了?!睂W長收斂笑意,眉眼間盡是探究真相的認真,“高子墨不會無緣無故地去監視沈詩,若是出于人偶之外的理由,監視行為便不應該局限在活動室,可我們并沒有從沈詩口中聽到關于高子墨與她在別的地方相遇的事情。換句話說,高子墨只監視在活動室的沈詩?!?/br>沈詩就是沈詩,無論在哪里,她都是沈詩,不會發生改變?;顒邮乙埠?,cao場上也好,圖書館也好,這些都只是沈詩的存在空間,而她本身的存在似乎并沒有給高子墨帶來困擾。也就是說,造成高子墨困擾的有兩個因素,一是沈詩,二是活動室,二者缺一不可?;顒邮依锏纳蛟姇尭咦幽械讲环判?,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也許在活動室里有特殊的東西存在,高子墨所擔心的正是那個特殊的東西會被沈詩發現??汕疤焐衔?,沈詩她們仔細收拾過活動室,其間并沒有發現不屬于話劇社的物件,若說可疑之處,便只有沈詩提出的人偶變重的事情。如此一來,高子墨的古怪行為便與人偶變重產生了聯系。“沒錯,還有一點也可以證明高子墨與人偶有關。前天上午,她得知了沈詩在活動室上自習的消息,下午便與沈詩一同出現在了活動室,而昨天下午她卻沒有去。偏偏昨天發生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人偶被殺了。假如高子墨對沈詩的監視與人偶無關,她為什么沒有在之前或是昨天下午去活動室呢?沈詩沒發現人偶變重時,她不出現,人偶被殺后,她又不出現了,這應該不僅僅是巧合?!闭f完,小白看看學長,又看了看和子,得到了二人的點頭認可。出于彼此的默契,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解釋。高子墨不會對普普通通的人偶如此謹慎,能讓她那樣緊張的,恰恰說明人偶有問題,也就證實了沈詩所說的人偶變重。昏黃的燈光灑下來,映照得男孩兒的面龐有些不真實。學長凝視著坐在他對面的小白,眼神不自覺地跟著對方的手來到了咖啡杯上,又不自覺地隨著對方的動作來到了微微開啟的淡色薄唇上??Х热肟?,喉結輕動,男孩兒滿意地彎起嘴角,隨即放下杯子。學長看得出神,腦子里卻回放著人偶被殺的慘狀。“學長?”不知學長在想些什么,小白歪著腦袋看他。男孩兒那略顯低沉的嗓音讓學長從恍惚中驚醒,他快速地眨眨眼,條件反射般地問了一句:“可高子墨為什么要殺掉人偶呢?”“這個……”被學長的忽然發問弄得一怔,小白趕忙在心里組織語言。其實,他需要組織的不僅是語言,還有思路。分析至此,他暫時也沒想明白高子墨殺掉人偶的理由。“學長,你憑什么認定人偶是高子墨殺掉的?”“和子,你忘了沈詩的話嗎?她說話劇社的人造血漿放在外人絕對找不到的地方,那便只能是社團內部的人殺掉了人偶。而根據我們的推理,與人偶有關的人就只有高子墨了,不是她還能是誰?”“不,學長,你的想法存在誤區?!焙妥幼鄙眢w,無端讓學長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案咦幽廊伺加袉栴},即人偶變重,她也在刻意隱瞞這件事,并且為了不讓沈詩私下細究這件事,她甚至對沈詩采取了監視行動。那么,問題就此出現了。高子墨必定是在前天上午之前就知道人偶變重的情況,如果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