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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一張好皮囊之外,嗓音也真真是磁性動聽。 施言已經換上了大紅色綢緞睡袍,屋內燒了地籠,她的臉熱的紅撲撲的。 兩人四目相對,施言抬手退下了身上的衣裳,雪.膩.肌.膚.瞬間呈現在眼前。 美人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顧大人雖然錢多,也不能這般浪費?!?/br> 這大抵是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顧九年眸色一暗,直接撲了過去。 幔.帳.垂落,鴛.鴦.交.頸,一室.旖.旎。 **** 天色尚未大亮,天際才將將露出魚肚白。 新房內的動靜終于消停了。 素素與扶柳的臉色有些詭異的漲紅,二人默不作聲,假裝不記得昨夜姑爺叫了幾回水。 原來成婚這般可怖! 一時間,素素與扶柳對婚姻大事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就連姑娘那樣堅毅的女子,都被折騰的嚶嚀直哭,可想而知,倘若換做是她們,下場只會更慘。 施言醒來時,扶柳將藥膏子遞給了她,見她露出的.雪.膩.肩頭上,密密麻麻皆是.紅.痕,扶柳倒吸了一口涼氣。 姑爺,他是專會吃人的妖精么? 昨天晚上,到底是對姑娘下了多少口! 真真是可怖至極! 顧九年從凈房走了出來,寒冬臘月天的,他身上只著一件雪色中單,衣領大開。 扶柳一抬眼,就瞧見顧九年胸膛的數道指甲劃痕。 扶柳立刻移開視線。 她錯了。 姑爺是個吃人的妖精,她家姑娘也是個厲害角色。 姑爺與姑娘這是相愛相殺。 “下去吧,這里交給我?!鳖櫨拍攴愿懒艘宦?。 他已經辭官,即便新帝尚未同意,他也心意已決。 人生短暫,他這三十年走過去,已經想得太過透徹。 余生,他只會去做一樁事。 那就是履行當初的諾言,帶著他的姑娘,走遍大江山河。 扶柳一退下,顧九年就從施言手里搶過那瓶藥膏子。 機智如他,當然知道此物如何用,他盯著妻子漸漸泛紅的臉,挑眉笑了,“你早就備好了這個?看來,你是真的很了解為夫?!?/br> 施言,“……” 顧九年不再是當初的青澀少年,尤其是在床笫之事,他甚是自信,且強勢。 似乎是將在朝為官數年的手段都用在這 事上了。 施言強裝鎮定,任由顧九年胡作非為。 呵,顧九年厲害,她也不是個純情的女子。 片刻后,兩人的臉上都染上了異樣的紅。 顧九年抱了妻子起來,喑啞道:“今日要入宮面圣,你就別招惹我了?!?/br> 施言怒嗔他,“你胡說,分明是你招惹我!” 顧九年輕笑,“這么說,你承認我有魅力了?” 施言,“……” 于是,不久之后,施言發現,他的夫君不僅在床榻上甚是自信,連帶著對他自己的容貌也充滿自信,每日洗漱后都會對著銅鏡照了又照。 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稱號,可真不是白來的…… **** 一年后,顧首輔徹底辭官,帶著妻子舉家搬遷。 新帝自此孤獨成癮,與次年才娶了一位皇后?;屎竺烂矡o雙,眉目間有些像一個人,但即便被人瞧出來像誰,也無人敢說。 新帝廢棄六宮,唯有皇后一人。 夫妻二人表面上夫妻合鳴、相敬如賓,但直至三年后,皇后才誕下了皇太子。 轉瞬又是十多年過去。 施城為人狠辣,卻是個明君,他勵精圖治、愛民如子,更是對忠良之臣加以愛護、重用。 王朝在他手中成為了中原強國。 又到了三年一度的殿試之日。 施城惜才如命,每一次科舉皆是十分重視。 這一年也不例外。 “宣新科狀元顧遠博覲見!” 立侍太監的聲音響起。 新科狀元著一身月白色錦緞長袍走來,據說,自打顧遠博來了京城,即便在沒有參加科舉之前,就已經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倒不是因為他的才情,而是因著他的容貌。前不久還流傳了一句“一見顧郎終生誤”的打油詩出來。 而直至此刻,施城親眼看著新科狀元走到跟前時,他突然哽咽,只問,“你是金陵人士?父母可尚在?他二人又在何處?” 顧遠博笑了笑,跪地行禮,“回皇上,小民的確是金陵人士,父母皆尚在,只是家父家母常年遠游在外,眼下在何處,小民亦不知?!?/br> 施城眼眶一紅,當場賜了官職與賞銀。 原本,帝王最在乎的人,是他的外甥與皇太子。 但自打新科狀元入朝為官后,帝王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培養狀元身上了。 一場秋雨一場涼,終于得知二姐與顧九年下落的帝王坐不住了。 他當場下令,“來人,準備下去,朕要出宮!” 此言一出,施城又頓了頓,“罷了……” 不去打擾,才是他能做得最好的事。 二姐終歸還是念著他的,不然又怎會將外甥送到他跟前來,還將外甥教導的如此出色,大約是想讓外甥輔佐自己吧…… (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