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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那軟乎乎的觸感。小吉娃娃嗷嗚一聲繼續往前沖,我猜它應該會蠻痛的。 從昨晚到現在,禎炎毫不隱藏地說他喜歡我,問我可不可以做他女朋友,誠懇又直白。 可我一直沒有正面回應過禎炎,不知道他的心會不會像被我踩了一腳那般痛呢? 我開始有點兒 擔心禎炎的感受,潛意識里我不想讓他難過,只想他開開心心。 因為想到他開心,好像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快樂。 這種情愫很復雜,我發現自己開始思考“我們”,而不再是“我”。 *** *** 事后我有問過禎炎表白后是怎么過的,是不是也會跟我一樣冒出許許多多的念頭? 咳咳,假期里我的周期障礙睡眠就恢復如常人,在我思緒縹緲之前,至少還是睡了個好覺。 禎炎說自己失眠了整個晚上,攥著手機,生怕錯過我的任何一條信息。跟我一覺睡到大中午相比,我似乎有點兒沒心沒肺。 他以為我當場不回應是因為當面不好意思說話,可能回去就會組織文字給他答復。 我不回應的原因有一小部分因為害羞,另一部分是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心里只顧惦記著思考“不確定究竟是什么?”的問題。 維港月夜下的表白不在禎炎的計劃中,他知道我膽子小又內向,原本想再慢慢接近我,至少等我對他放下戒備再考慮告白。 他甚至為如何告白設想了幾十種溫馨浪漫的方案,卻偏偏忽略了人性里那極小概率出現的隨心而為。 拋下理智后的沖動表白,讓禎炎越想越不安,生怕把我這只小白兔給嚇跑了。 其實那晚是他人生第一次實際看煙花,人人都說煙花唯美,當禎炎實地見識過之后,心中想的卻是【煙花再美,也沒有自己身邊這個女生耀眼?!?/br> 然后在荷爾蒙啊多巴胺啊七情六欲的驅使下,一向比泰山還沉穩慎重的禎同學就忍不住開口表白。 他當時只有一個念頭,迫不及待地想告訴我【他有多么喜歡我?!?/br> 我和禎炎一起交換表白后的心路歷程時,他才告訴我這個想法,當時聽完,我的嘴巴張成了O型,這情竇初開的少男之心啊,說話跟詩歌一樣,“我要記下來作為素材寫在里?!?/br> “嗯,我也覺得跟你在一起,自己就好像變成了詩人?!钡澭讓⑽胰M他懷里,“我說的話你隨便拿去用,只收一點報酬做版權費就可以?!?/br> 我:“......”都說可以隨便拿了,還要收報酬? 報酬自然是被當事人抱著醬醬釀釀猛親了一頓。 *** *** 回到表白后的第二天,我倆那時都還不是老司機,一個只會懵懵地四處游走,一個則在家攥著手機惴惴不安。 我雖然是大齡母單,可是我寫言情網文啊,怎么說沒吃過豬rou也見過豬跑步。紙上談兵的功夫還是有的,以前閨蜜小玉和舒蕾談戀愛的時候,她們都要尊稱我一聲“姚教授、姚諸葛”呢。 當時旁觀者清,各種戀愛小貼士我才能信手拈來。如今自己已入局,自然就變成了一只迷路的小蜜蜂。 但是禎炎,我一開始可不相信他也是大齡母單。 說出來誰都不會輕易相信:30歲的職場新貴,外表與能力兼備,身體健康,怎么會沒有桃花運呢? 再者,他中學和大學都在美國讀的,在一個相對開放的環境里,禎炎怎么會是那種只顧著讀書也不談戀愛的人?我想象不出來。 還有,咳咳,一個大男人不用紓解的嗎? 我甚至想把以前舒蕾形容我的話轉送給他:“禎炎啊,你不能總這么干涸著,人跟樹木一樣,都需要滋潤才能成長,才能變得枝繁葉茂?!?/br> 難道他是嗯嗯?! 難道他的身體有不可描述的嗯嗯嗯嗯?! 我這些個亂七八糟嗯嗯嗯嗯的猜想,自然而然被禎炎親自逐個擊破。 他以身體力行告訴我:他是一個正常的優秀的很勇猛的男士。(咳咳,此處“很勇猛”一詞響應當事人禎某要求所加。) 所以,戀愛后的“姚教授”溫馨提示:你可以質疑一個男人是不是大齡母單?但是絕對不能去問他“難道他的身體嗯嗯嗯嗯?”的問題。 隨便亂猜測男人體力的后果很可能是:第二天因為他的“很勇猛”而起不來床。(咳咳。脖子以上的意識流,你們懂的。) *** *** 那時候還沒開竅的我,沿著街道,幾乎把紅磡走了個遍,也沒找到想要的答案。繁鬧的街景除了把心境襯托得平靜,卻變得更加無所適從。 摸了摸背包里的證件,我索性搭上地鐵一口氣回到了深圳。 舒蕾對我的突然到來表示驚訝了0.1秒鐘,然后在微信里豪爽留下一句:【老地方等我,不見不散?!?/br> 急匆匆趕來見我的第一面,舒蕾先從頭到腳仔細將我打量了一番,確定是我完好無損,臉上才露出嘻嘻的笑。 “可把我給嚇壞了,以為你在香港出了什么事。又不敢亂問,怕你驚慌失措而跑路?!?/br> “呃......”我摸摸腦袋,“哪有,就是突然想來找你?!?/br> 舒蕾跟小玉性格不同,小玉是特颯爽開朗的雙子座,而她是思維縝密的天蝎座。 “嫻妤,你比之前瘦了好多,是為情所困嗎?”舒蕾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我一噎,果然是舒大大,“瘦了很多”和“為情所困”都說中了,只是這兩者之間在目前并沒有聯系。 因為年前工作量劇增,我心理壓力也隨著暴漲,體重一個月間掉了15斤。 別小看這15斤,堪稱有整容的效果,我的肚腩隱退,多年不見的下 巴重現江湖。 再舉個形象的例子:超市里常見的一斤五花rou有一大塊,再試著想象一下15斤的五花rou有多少。用臉盆裝能有一大盆呢。 而“情”這方面,現在還想不清楚該如何面對禎炎的表白,算是困擾。 剛剛在地鐵上,我已經去知乎搜了一圈類似提問,比如: 【暗暗關注的上司突然對我表白了,我該怎么辦?】 【你是如何回應告白的?】 【表白成功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舒蕾見我一副茫然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找到答案,大手一揮,“走,我們去逛街?!?/br> “我想去剪頭發?!蔽彝蝗桓V列撵`。 “你確定嗎?”舒蕾認真看我。 我鄭重點頭:“確定?!?/br> 到了發型店,Tony老師也問了我同樣的問題:“你確定嗎?” 我繼續點頭:“確定?!?/br> “我要再提醒你一次哦,俗話說正月不剃頭,剃頭死舅舅?!盩ony老師舉起了剪刀,在空中咔嚓咔嚓比劃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