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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的藝術博覽會,每年分別在瑞士巴塞爾,美國邁阿密和香港舉行一次。全世界的藝術家和畫廊都以入選巴塞爾藝術展為目標。 再說回我,作為資深社恐,我那時候是用電腦在各大博物館在線看展吶,要待在人群里的事情,我怎么會主動去做呢? 盯著那兩張發燙的門票,我又陷入了新的糾結,就算我拿一張門票去看展,那另一張呢?邀請誰? “米雪,你要跟我一起去看嗎?”我抬眼看她。 “我那幾天都在日本呢?!彼Φ?。 秒懂,米雪要飛去日本看她男朋友。 “VIP票針對部分特定人群,還不是對公眾公開發售,現場人會少很多?!泵籽┮娢宜坪醪皇呛芘d奮,悄悄慫恿我。 我不會輕易拒絕別人,只好珍而重之地收下這兩張市 面價格均過千元的門票。 吃著飯的時候,米雪欲言又止。 “嫻妤,我有個朋友,人很不錯哦?!?/br> 我當即聽出一股居委會奶奶嬸嬸伯母阿姨準備介紹對象的語氣。 果然沒等我引開話題,米雪繼續道:“大叔為人真的很好,他在北京自己創業,如今來到深圳自己開公司。三十二歲了還單身,一直找我給他介紹女朋友,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br> 誒??? “要相親嗎?”我干脆直接問她。 “對呀!我不好總是拒絕他,嫻妤你可不可以幫幫我,也當做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盯著米雪漂亮的眼睛,她喜歡畫一條后翹的眼線,看著別人的時候,那雙桃花眼就跟帶了鉤子似的。 “好吧?!狈凑页苏f這句話,也一時想不出什么推脫的理由。 “大叔的車很漂亮,你不看看他開的是什么車?!泵籽┖鋈惠p飄飄拋下這句話。 我不語,心頭浮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相親就是跟人相親,關他的車什么事? 關于答應米雪去相親這件事,我承認自己還是有些“賊心不死”,特別是前幾天在深圳培訓,親眼見到小玉和周凜撒狗糧般的相處模式,被這對情侶狠狠安利了一把戀愛的理由。 一切皆有可能,萬一這位大叔就是我等待的良人呢? 米雪見說動了我,立即把我的微信直接推給大叔,然后當著我的面,讓我通過大叔的好友申請。 自從有了與厲杰打交道的經歷,大叔如果一開場就話癆般興沖沖的問好,其實我并不會覺得突兀。 反而他一開始有節制的問候,給人一種他“挺正常挺nice”的感覺。 事實很快再一次教會我做人:感覺這種東西,是很主觀的,看不見摸不準,所以無論在做什么事情,都得從實際出發再下結論。 時刻謹記【一切從實際出發】,老祖宗留下來的這句箴言誠不欺我。 *** *** 下午回到公司,抽空摸魚的時候,我把大叔的朋友圈看了一遍,他轉發的都是公司日常和各種自己開會的自拍,塑造出一種看上去很忙很努力的企業精英形象。 當晚我們倆又簡要地聊了下彼此的背景,其實我挺喜歡這種交流方式,他不多問,我不多答。我們想到什么說什么。 聽到我說自己和米雪的友誼是從做“廳長”建立起來,目前我在港租房住,大叔莫名其妙回了一句:【我們將來一起買大房子,哭泣表情.jpg】 我當場:??? 這句話和表情都超級突兀啊,讓人怎么回? 就像在戶外野炊時撲滅篝火的方式,猛澆一通水,再把隱藏的火星狠狠踩上幾腳滅掉。我安靜看著手機屏幕,聊天興致瞬間全無。 沉默了幾分鐘,大叔突然發出邀請:【這個周末,你來深圳嗎?我們見個面聊聊吧?!?/br> 放在以往,我一定不會立刻答應。 但又恰恰因為有了厲杰的前車之鑒,我不 想再跟人在虛擬網絡上白白交流這么多天,回想起來都覺得浪費時間。 見了面能夠真實地看到對方,合適就合適,不合適就立即撤。 這一次的相親,我選擇“快刀斬亂麻”這種短平快的升級打怪方式。 首先看看這個人,值不值得自己花費時間去相處。 畢竟我是一個謹慎到連手機游戲都不輕易去玩的人。不玩則已,玩的話就一定要跟自己較勁玩到底。 這輩子我只下載過兩個游戲,一個是很古早的第一版,為了一舉通關,我可以通宵熬夜不睡覺打完所有僵尸。 另一個是,也是打喪尸的游戲。這個是聯機游戲,而且副本極多,在街頭和各種實景里爆頭喪尸,讓我覺得小人物也能實現英雄夢,順便為了預防世界末日,提前練習一技傍身。 *** *** 差點跑遠了,先按下游戲和世界末日的話題,和大叔的第一次見面約在了本周六的下午。 我已經做好詳細計劃:當天睡到自然醒,吃完午飯后出門,步行十分鐘達到紅磡地鐵站,再坐45分鐘地鐵到達深圳福田口岸站。 總之,從出家門到約定目的地,單程一個半小時能搞定。 我出門有個習慣:不管是在市內去熟悉或陌生的地方,我總要在手機地圖里仔細查好路途距離和所需時間,時間單位精確到分鐘。 如果遇上出差到遠地或國外,要提前做的攻略就更多更詳細了。 只有滿滿的tips才能給我足夠的安全感。 大叔約在深圳市區最繁華的購物中心里喝咖啡。 我準時到達咖啡店,周末下午時段,咖啡店里人很多,我忍不住朝店鋪的墻上看了又看。 為了增強室內空間感,店內的墻面設計成了鏡面,于是我能清楚看到自己。 有些陌生,卻也有些熟悉,讓我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被困在了人群里,鏡子里的自己也一樣迷茫。 手機信息提示響了一聲,大叔:【我到了?!?/br> 同時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 我一抬頭,一個看上去并不是“大叔”的年輕男人望著我微笑,“嫻妤?是你嗎?我叫麥煜,Mike?!?/br> 說完,沒等我回應,他便徑直坐了下來,似是看穿我的疑問,解釋道:“這家店里,最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你,你一定是嫻妤?!?/br> 本來吧,這段對話倘若以文字的方式來看,就覺得勉強還行,這個大叔還挺懂套路。 但是我這個中文名字的諧音比較清奇,這句話硬是被我聽成了:【你就是這店里最漂亮的一條咸魚?!?/br> 所以,我并沒有被撩到,只是禮貌地沖他勾了勾嘴角:“你好,我叫姚嫻妤,你可以叫我阿Wing?!边€是叫英文名不會讓我輕易出戲。 麥煜:“聽米雪說,你也在香港工作?你們是同學?”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