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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了,農活干久了就好了。你看衛歡,她雖然比你瘦小,但是割麥子比你快多了!” 孟晚晚抬眼看著不遠處行動迅速的衛歡:…… 她抓起自己手里的綠水壺喝了一口水,很誠懇的問:“張大哥,你說我干多久才能適應???” 張二震想了想,“一個多月吧?!?/br> 孟晚晚眼神呆住了。 他撓了撓腦袋,“沒事,現在農忙,兩周的時間基本上就割的差不多了!” 孟晚晚一雙杏眼不由自主地掃了掃地里一望無際的麥子,失魂落魄的靠在樹上。 張二震問:“孟知青,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手上有點癢!”孟晚晚撓了撓自己的手指。 孟晚晚手指又白又纖細,現在上面全是紅點,看著觸目驚心。 張二震一急,抓住了孟晚晚的手指,“孟知青,你的手!” 孟晚晚垂眸看了一眼手指,發現上面全是細小的紅點。她拉開手臂上的衣服,發現細膩的手臂也都是小紅點,癢癢的,忍不住想撓! 不遠處的薛北看到張二震抓著孟晚晚的手指,臉上一沉,走了過去。 孟晚晚一看到薛北來,楚楚可憐的看著薛北,眼淚汪汪,“薛北,我身上起紅點了……” 薛北目光一凝,走向前,健碩的手臂將張二震推開,抓住了孟晚晚的手腕看了看,粗糲的手指摩擦了其中一個細小的紅點。 他手指上帶著薄繭,孟晚晚感覺又麻又疼。 同時她覺得自己的脖子也有點癢。 孟晚晚伸手撓了撓,她不會是過敏了吧? 張二震看著搭在孟晚晚白皙手腕上的古銅色手指,瞬間就染上了火氣,“薛北,你干什么?!” 薛北睨了張二震一眼,想到自己剛才手忙腳亂,有些茫然,他松開了孟晚晚,低聲,“孟知青應該是過敏了,不知道是不是 嚴重過敏,你趕快送她去村所吧!” 聞言,孟晚晚瞪了薛北一眼,手腕一動,掙脫掉他的手指,她站起發軟的腿,“不用你們,我自己也可以去!” 張二震向前,“孟知青,過敏可不是小事情,我趕緊帶你送去醫院!” “不用!”孟晚晚走了一步停了下來。 剛才使力過度,她的腿特別酸疼,根本使不上力氣,還有她的腰,一動就像是被拆了一樣! 薛北看到孟晚晚抿唇的樣子皺了皺眉。 張二震忙道,“孟知青,你怎么了?” 孟晚晚這時候感覺自己臉上也有點癢,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撓了撓,“我走不動了!” “孟知青,你的臉!”張二震著急,“來不及了,我背你!” 薛北聽到張二震的話,心里有些煩躁,胳膊上的肌rou隆起。 孟晚晚死皮賴臉的跨了一步,抓住了薛北的手臂,“不要,我要讓薛北背我!” 兩個男人愣住了。 孟晚晚顯然不知道她剛才的話有多大膽直白,在這個單純的時代,無異于現場求愛! 還沒等兩個男人反應過來,孟晚晚又撓了撓自己的臉,那張白皙嬌美的臉上有了淺淺的紅痕。 在這炎熱的夏天,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無措和清涼,“薛北,我的臉好癢呀,我的臉上是不是也起小紅點了,你趕快背我去醫院??!” 孟晚晚看著有些呆愣的薛北,恨不得一拳頭打在他的背上。 她這具身體要是死了,到時候還得再找機會下界。 要知道能在恰當的時間找到一個符合她心意和她長的相似的身體到底有多難。 她現在可不想死! 張二震忙道:“孟知青,這怎么能行?薛北他……還是我來背你吧!” 孟晚晚手指攥緊了薛北的衣服,倔強仰頭,“我就要讓薛北背!” 張二震用力地皺起了眉頭,“孟知青,如果讓其他人看見了,會對你有不利的影響……” 張二震的聲音在耳邊響,她腦袋已經開始有些暈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呼出一陣guntang的熱氣,“好難受……” 她過敏了,還在這里逼逼叨叨。 孟晚晚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薛北。算了,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緊,誰背都一樣! 她松開了薛北,剛要朝著張二震的方向走。 薛北看清了她的動作,臉色一沉,抓住孟晚晚的手腕放到自己肩上,稍微使力就把人給背了起來。 薛北冷聲,“手臂圈住我的脖子!” 孟晚晚面上一喜,聽話的圈住了薛北的脖子。 孟晚晚懶懶的對著張二震,“張大哥,包子我已經給你了。薛北今天走的早,我害怕衛歡一個人回去會有危險,你能不能在這里等等她呀!” 這位大哥太能嘮叨了,如果跟在她身邊,光他嘮嘮叨叨都能把她給整崩潰。 她又扯著嗓子喊,“小七,幫我照顧好歡歡——” 樹上的松鼠唧唧叫了兩聲。 薛北背著孟晚晚,根本就不知道她說了話,還沒等張二震回答,直接背著人就走了。 張二震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衛歡回頭的時候看到薛北把孟晚晚背了起來,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急忙往地頭跑。 等她跑過來的時候,薛北已經背著孟晚晚走了一段距離了。 她輕輕喘著氣,手指揉著自己的衣服,小聲問張二震,“張大哥,晚晚怎么了?” 張二震氣悶道:“應該是過敏了!” 衛歡無措,眼淚大滴的落了下,“過敏了,怎么會過敏了呢……” 是不是她的原因?是不是她連累了孟晚晚…… 張二震最害怕女孩子哭了,急忙道,“你別哭了,應該沒什么大事,就是起疹子了!” 他伸手搶過來衛歡手里的鐮刀,“你別干了,在這里好好休息吧,剩下的都交給我!” 張二震拿著鐮刀大步走到了地里,想到孟晚晚對薛北剛才的表白,心里有一股氣發泄不出來,只能拿麥子撒氣,不一會就割了一大片。 天氣很熱,孟晚晚在薛北背上,相當于兩個人靠在一起,身上更熱了。 孟晚晚越流汗越感覺自己身上很癢,圈著薛北脖子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扭動,很想伸上去撓一撓。 她偷偷摸摸的松開了手,手指放在臉上剛要撓動,耳邊就響起了低沉的男聲。 “手放下來!” 孟晚晚委屈巴巴,軟糯糯的開口,“可是好癢啊,我就撓一次,撓一次,行不行?” 薛北聽不見,于是再次開口,“把手放下來,你再不放下來,我就把你扔在這里!” 孟晚晚扁了扁紅唇,杏眼里水潤潤的,不情愿的把手放了回去。 她無力道,“薛北,我好難受啊,頭還有點暈?!?/br> 她心里再次詛咒了江蘇蘇,如果不是她,她肯定正在享受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