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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一個人睡地板?!?/br>“行啊,在地板上做也別有風味?!?/br>徐越沉聲道:“我父母還在隔壁?!?/br>楚逸哈哈笑道:“我開個玩笑而已?!?/br>徐越拿毛巾揉亂他的頭發,說:“別胡鬧?!?/br>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頓。楚逸問:“怎么了?”徐越仔細看了看,說:“有根白頭發?!?/br>楚逸拖長了聲音“哦”一聲,道:“年紀大了,長白頭發也正常?!?/br>徐越提醒道:“你跟我同年?!?/br>“是啊,所以阿越你年紀也不小了,可別再惦記著勾搭小姑娘了。嗯,勾搭小年青也不行?!?/br>“你以為人人像你?”楚逸笑起來。他半靠在徐越懷里,忽然說一句:“阿越,我打算去染個頭發。唔……就染成白色的,你說好不好?”“大過年的,你又發瘋?染什么顏色不好,非要染白的?”“白頭偕老啊?!背葺p輕闔上眼睛,做夢似的低喃道,“阿越,我想跟你一起白頭?!?/br>16第16章徐越的心一顫。他說:“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br>“現在想想也不可以?”“現在想得越多,以后失望越大?!毙煸秸f完,就將手中毛巾往楚逸頭上一罩,起身走了。等楚逸把毛巾扯下來一看,徐越已經進了浴室。他也沒跟進去搗亂,就抱著徐越的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徐越洗完澡后,又去隔壁抱了一床新被子回來。不過他沒讓楚逸打地鋪,最終兩個人還是擠在了一張床上。楚逸還算有分寸,知道不能在徐越家里胡來,所以只是蓋著棉被純睡覺。床板年代久遠,躺在上面翻個身,都會嘎吱嘎吱的響起來。楚逸睜著眼睛躺了許久,一直沒有睡著。徐越也沒睡,在黑暗中問:“睡不著?床太擠了嗎?”“不是,只是沒想到我能在你家過夜?!?/br>“那有什么特別的,至于鬧失眠嗎?”“很特別?!背葺p聲說,“這是阿越你從小長大的地方?!?/br>毫無修飾的一句話。徐越聽在耳朵里,卻覺心臟像是被誰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既酸且澀。他的手抬了抬,終于還是伸了過去,虛虛的攏在楚逸腰間,放柔聲音道:“睡覺吧?!?/br>這一覺睡得很踏實。兩個人本來是分被子睡的,但楚逸睡覺不老實,睡得橫七豎八的,不知怎么就滾到徐越懷里去了。清晨徐mama推門進來一看,見他倆緊緊挨在一塊,額頭抵著額頭,呼吸相聞。徐mama沒說什么,又掩上門退出去了。可能是在自己家里更放松的關系,向來早起的徐越也睡到了快中午才起來。楚逸更是睡得迷迷瞪瞪的,一邊刷牙一邊還在打哈欠。徐mama正在客廳里包餃子。楚逸洗漱完了,也想過去幫忙。不過他實在沒有廚藝上的天分,包出來的餃子歪歪扭扭的,一下水肯定散架。徐越見了,忙過來把人拉走了。徐mama怪不好意思的,對徐越道:“小楚難得來一趟,你帶他去街上逛逛?!?/br>徐越便應了一聲,穿上外套出了門。楚逸晃晃悠悠地跟在他后面。鎮上地方不大,來來去去就這么幾條街,又趕上過年,大部分店鋪都關門了,走在路上冷冷清清的。楚逸倒是興致很高,四處逛了一圈后,問徐越道:“我記得你是高中才考進市里的吧,你初中在哪兒上的?”徐越指了指前頭那條街:“就在前面?!?/br>楚逸跟著他繞過一條街,果然就看見了一所學?!I嵋呀浐芾吓f了,外墻上爬滿了枯黃的爬山虎,連校門口金燦燦的大字都褪了色。寒假里學校放假,保安室就一個看門的大爺,也不問徐越他們是干嘛的,揮揮手就讓他倆進去了。楚逸到處轉了轉,見沒什么新奇的地方,不過cao場還挺寬敞的。初中的校服都丑,他想象了一下徐越穿著校服一板一眼做早cao的樣子,忍不住偷偷笑了會兒。cao場后面是一塊空地,裝著些籃球架之類的健身器材,最妙的是還有兩架秋千。楚逸眼睛一亮,立刻跑了過去。“怎么你們學校里還有秋千?”徐越也覺得奇怪,初中生還玩秋千?但在他印象中,這兩架秋千還挺受歡迎的。秋千也是老古董了,上面掛著的鐵鏈銹跡斑斑,徐越見楚逸要往上邊坐,就提醒道:“當心坐壞了?!?/br>楚逸哼一聲,非要一屁股坐上去。剛晃蕩了兩下,也不知哪里的野狗狂吠一聲,將他嚇了一跳。楚逸還以為秋千真的壞了,連忙跳了下來,徐越伸手去接,正好將他抱了個滿懷。四目相接,兩個人都有些怔怔的。過了一會兒,徐越才輕輕拍去楚逸身上的落灰,道:“該回去吃飯了?!?/br>楚逸說:“嗯?!?/br>這么能說會道的人,這時突然變得安靜了。徐越松開手,轉過身先走了。但剛走出幾步,就聽“撲”的一聲,有東西砸在了他背上。徐越回頭一看,原來楚逸還站在原地,從地上撿了小石頭扔他。徐越問:“你這是干什么?”楚逸站在冬日的暖陽里,沖他微微一笑,說:“阿越,我們牽個手吧?!?/br>徐越懵了一下。楚逸晃了晃那只白生生的手:“快點,又沒人看見?!?/br>徐越心里“撲”的一聲,也像投進了一顆小石子,蕩開層層的漣漪來。他終于向他走過去,握住了那只手。楚逸立刻反手一扣,不許他再松開了。徐越就牽著楚逸的手往前走。他們走過樹影斑駁的老校舍,走過清冷寂寥的大街小巷,像走過那錯失的許多時光。街上靜悄悄的,只偶爾有貪玩的小孩扔響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炸裂開來。直到走回徐越家樓下時,兩人才極有默契的松開手,照舊一前一后的上了樓。下午要開始準備年夜飯了。徐越忙進忙出的在廚房里幫忙,楚逸這個客人則要輕松得多,基本上就是攤在沙發上喝茶嗑瓜子。等到四、五點鐘,外頭的鞭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