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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復監,馬老師考,“周齊同學,咱們到九點準時開始考試,我現在先把草稿紙發給你,九點發卷……草稿紙上也要寫名字?!?/br>發了兩張a4紙下來。周齊不想跟周復說話了,拔了中性筆筆帽,潦草地寫了兩個“周齊”。周復看了一眼,“嘖,字真丑?!?/br>“……”今天考試一共四門。上午考文法和作文,下午單考數學。周齊曾經想過——原主是個小學畢業的,如果他今天的考試表現太過優秀,不太合乎常理。這不合適。所以周齊昨天想,如果他分太高了,就讓寰宇把分給他壓一壓。但沒想到,今天周復就坐在他旁邊監考。那壓分只能靠自己了。比如故意做錯幾道題。周齊寫了一個a——答案應該是b。周復隨意的瞥了一眼來,視線在那個丑丑的a上短暫停留了一會兒,“嘖?!?/br>周齊抬頭:“?”恰好和周復對視。周復!復嘆了口氣,好像是在感嘆,他怎么有這么一個腦子不太好用的臭弟弟,連這種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答案的題都不會做。逼的周齊又把答案涂成對的了。隔了幾道。這道題答案是b,周齊抬頭瞥了眼周復,光速寫了個a下去,然后立馬翻頁了。剛剛翻頁——“嘖?!?/br>周齊抬頭:“……??”周復卻早已經轉頭回去了。拿著他的sat教材,閑閑散散地翻著書。連眼神都沒對上。周齊倒是跟馬老師對上眼神了。馬老師:“周齊同學,好好做題,不要老是分神去看身邊的人?!?/br>周齊:“……”考試,六十五分鐘,像過了一個世紀。周齊一故意寫錯題,周復就嘖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就周齊能聽得見。周齊心想,反正周復都坐到他旁邊給他監考了,那還壓個屁的分,做完拉倒了。馬老師收走了周齊的卷子。周復看了眼表,“半個小時休息,休息完考文法?!?/br>“……”周齊盯著周復,“你就在這兒守一天?”“不可以嗎?”周齊很直白,“影響我發揮?!?/br>周復合了教材,挑眉問:“那需要我每門成績再給你加個十分的補償分嗎?”“……”周復靠回椅背,語氣假惺惺的溫和,“我還以為我在你身邊監考有助你發揮,至少不會讓你連最基本的單詞題都選不出abcd?!?/br>“……”周齊被擠兌的沉默了半天,最后,“呵呵?!?/br>“我只是監考,你不用緊張?!敝軓驼f,“不過你也不用這么憂心,只要你不搞小動作,我只監考你上午的考試,下午我就走了?!?/br>他頓了頓,露出笑容,“畢竟,看小孩子考試,是件很無聊的事情?!?/br>周復揉了揉弟弟的白毛-昨天晚上寫作業,黃毛寫到下半夜兩點。他已經一萬年沒有做過作業了。甚至在他短暫的求學生涯中,從來沒有過熬夜寫作業的情況。奇恥大辱。但不寫不行啊,明天他媽的還要去上課。黃毛已經盡力了,但這群兄弟,沒事忠肝義膽,有事,一個個的,跑得!比狗都快。他從好友列表里拉了幾個靠得住的兄弟組了個群,結果在群里吆喝大半天,下跪求人來上課,居然一個搭理他的都沒有。為了驢大馬猴來上課,他甚至都把帝哥從群里踢出去了。但最后大馬猴也沒答應,說再看看情況。就大馬猴來問了問價格,問完又走了。一根菜沒帶走。十分卑微。到頭來,還是要他自己去上課。兩點上課,黃毛一覺睡到一點半,揣著熬夜寫的作業跟樓下買的倆rou包子,上地鐵去了寰宇教育-他想明天就見到周齊——他不敢拖。只要周齊還沒喜歡上他,他就一天也不敢拖。拖久了,又有別的omega來勾引周齊怎么辦?過了半個月,顧停洛依然記得那個自稱周齊伴侶的男人。很優秀。即使顧停洛再嫉妒,也承認那個人看上去很優秀。但那個男人不像個omega。所以顧停洛并不慌——沒有一個alpha,會喜歡一個像alpha一樣的男人。無論這個男人是alpha還是omega或者beta。黃毛給了地址,但沒說去那個地方做什么。顧停洛搜了搜,有一間教育機構。顧停洛會去,但昨天他沒有和黃毛說他要去——如果他告訴黃毛他要去,黃毛把他要去的消息告訴周齊,然后周齊故意躲著他怎么辦?不可以。和顧嶺均撕破臉皮,他就沒有退路了。周齊必須是他的男朋友-下午兩點開始考數學。一點半,周齊目送著周復上了車,車走了,周復也走了。終于走了。做卷子,監考老師就坐旁邊,做錯題他還嘲諷你——這他媽誰頂得住啊。一點四十,周齊叼著面包回了考場。電話響了。是黃毛。周齊接通:“黃毛?干什么???”“帝哥,”黃毛含含糊糊的,好像也在吃東西,但又很懊惱,“我cao……帝哥,你是不是今天考試不用上課???”“嗯,不上課,”聽黃毛這語氣,周齊猜出來了個大概,笑了,“你不會忘了,又來寰宇了!了吧?”黃毛更懊惱了:“對??!我他媽給忘了啊,昨晚從網吧回來熬夜寫作業寫到兩點半,給我寫懵了,沒想起來你今天考試的這事?!?/br>黃毛那邊兒有雜噪,似乎在外面。周齊問:“那你現在在哪?”“我地鐵都坐一半了,”黃毛嘆了口氣,“現在回去那不是白出來一趟……帝哥,那我待會兒去找你吧?!?/br>周齊說著,開著的考場門被人敲了敲——是寰宇的助教。助教往周齊這兒看:“你是周齊同學嗎?”“你來吧,我倆小時就考完了。有人找我,我先掛了?!敝荦R先掛了電話,往門口走,“是我,老師有事?”助教笑了笑,“有人找你?!?/br>助教還沒開口,門口杵過來一個瘦高個兒,眉清目秀,就是光頭:“我!”周齊:“……”周齊:“龍王?”就是顧嶺均。今兒的打扮沒有精神小伙那么咄咄逼人,但顧嶺均實在是審美堪憂。oversize大t恤,松松垮垮大褲衩。褲衩左右倆兜,鼓鼓囊囊。一邊露著個軟盒煙的尖兒,一邊露著個塑料袋的角兒——印著半撇字,“賓榔”。周齊看了他半晌,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