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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的這件事,江正鳴是不信的。周齊女朋友?紅藍buff嗎?周齊這b除了臉好腿長,打游戲賊兇,基本沒別的優點了。面子上看著吊兒郎當的,里子里卻傲慢得不行。喜歡的人多,討厭的人也多??珊苌倌芘愕淖∵@種人的人。江正鳴的經驗之談。談了十四段戀愛,被綠了八次的經驗之談。傅野沉默地看了微信界面很長時間。然后發了句:“周齊?”-男朋友:?。?!小明,再轉回來兩塊五毛錢,江正鳴跑了,我沒錢買可樂了。-男朋友:qaq傅野:“……”-小明:少喝可樂。-小明:少和江正鳴混在一起。作者有話要說: 男朋友:抽煙也沒錢了qaq小明:不給。第79章歌手(24)連兩塊五毛都沒了。還發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說辭,又是房產證寫名字,又是代練養他,又是存款全部轉賬給他——周齊的微信號別是被盜進了詐騙團體。-小明:發句語音過來。-男朋友:?-男朋友:先給我兩塊五,販售機里可樂就剩最后一聽了,待會兒江正鳴回來就沒了qaq傅野不為所動。-小明:發句語音過來。等了兩秒鐘,蹦出來一段四秒鐘的短語音。語氣可憐得不行,沒以前兜里揣著可樂錢的時候那么囂張了:“小明,你要我說什么???”傅野面無表情地審視著手機屏幕。然后又放了一遍。沒被盜號。還是周齊。但他還想讓周齊繼續發語音。-小明:隨便你。周齊靠在墻根,邊上就是飲料自動販售機,第二排第三個格是販售機里最后的一聽可樂。說實話,聽百度搜索的話把錢都轉走了,周齊現在有點后悔。午飯可以不吃,但可樂和煙一樣都不能少。可樂一聽兩塊五,一天一聽,煙最便宜的清香哈德門一包三塊,二十支,但他手里的煙一般在全抽完之前就都被傅野丟進了垃圾桶,所以煙算六天一包。打火機借江正鳴的。平均下來,他每天至少需要三塊錢零花錢。這三塊錢從哪來呢?周齊蹲到墻根,面子上很掛不住,又覺得有點兒意思,低聲叫:“老公?!?/br>傅野收到了這條語音。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又一遍。男孩子的嗓音質感,念字清晰,也不拖泥帶水,不像小姑娘一樣的撒嬌。聽上去像是捉弄,可又藏不住的別扭。傅野聽過一次,只是那次嗓子比現在啞多了,眼梢都發紅,傅野叫他哥哥,周齊卻不敢再叫傅野弟弟,幾乎是到走投無路了,才服軟似的叫了一次“老公”。-小明:中午有錢吃飯嗎?不要借別人錢。我可以去找你。傅野很矜持地想。工作的話……可以暫時停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但周齊很需要他的話,他可以酌情再多放一小會兒假。江正鳴吃完飯回來了。他出去逛了一圈,逛出四條商業街,最后回了r基地門口開的那家kfc。他估計周齊那b十有八九還沒吃飯,就給周齊帶了個香辣雞腿堡套餐。要周齊不領情,他就當飯后加餐了。剛進lol分部,江正鳴在販售機后面的墻角里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坐在地上,把手機貼在嘴邊,一出聲,就是周齊:“都給你了,沒錢吃飯啊?!?/br>說話語氣很低聲下氣。至少在被周齊天天吊著錘的江正鳴耳朵里很低聲下氣——周齊可從沒跟他用這種語氣說過一句話。仔細回味一下,還怪可憐的。江正鳴當時就追憶起了前兩天他匿名在論壇上關于“傅野是gay嗎”的回復,他每一個字都真情實感,居然被一群屁都不知道的路人追著罵了上千條。這能是假的嗎?周齊現在居然連飯都吃不上了。這不是老板克扣工資,難不成還能是周齊瞞著所有人去西南山區建設希望小學了?江正鳴的正義感讓他大步走到了周齊面前,把kfc的白袋子遞了過去,好聲好氣道:“喏,幫你帶了份飯,先吃吧?!?/br>傅野的邏輯鏈很清晰。周齊因為不明原因把錢都轉給他了,周齊現在沒錢吃飯,周齊向他要錢吃飯,他現在把周齊從r基地接回去,做飯給他吃。然后聽周齊叫他“老公”。“老公”這兩個字,精準戳到了傅野某種幼稚的的成就感。但他不可能承認。傅野頭腦冷靜地等待周齊的下文。現在已經承認沒錢吃飯了,待會兒就要要錢吃飯了。然而萬事總有意外。等了五分鐘。-男朋友:江正鳴幫我帶了份飯,先去吃飯了,拜拜。傅野:“……”差不多十分鐘,周齊吃完了,大杯冰可樂放在鼠標邊上,喝了一小半。“下午繼續嗎?”江正鳴看他。“光打沒用,干點別的?!蹦粗笁涸谑持干?,“咔吧”地一聲響,整個手腕也活動開了。周齊向后靠在椅背上,說:“跟我一塊兒看一遍今年r的比賽?!?/br>江正鳴臉上的那點輕松一下子沒了:“不看?!?/br>“不敢看?”“不敢個屁?!苯Q手插兜里,別著臉,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就是不想看,看著煩,連打開都不想打開,懂嗎?”周齊開了機子,懶洋洋地看過去一眼:“你說不看就不看?”江正鳴一瞪眼:“你還能逼我了?你他媽……”“敢就看,不看就是不敢?!敝荦R嗤笑了一聲,“你要是男人,就坐住了,把你今年的比賽都給我好好看一遍,好好看看r,再看看你自己,是怎么打得比狗屎還爛的?!?/br>江正鳴已經站起來了,可又僵在電腦桌前不動了。他沒想別的,只想:他果然他媽的還是討厭透了周齊這個人。從來沒有同理心,沒有體諒心,從來不會顧及交情,顧及臉面,什么事都隨心所欲,鋒芒畢露。只會像根刺一樣,往別人心臟里扎。他連假惺惺地去安慰別人的痛苦都不會,只會告訴別人必須去做什么。讓人討厭他,可居然又下意識地信任他。因為好像只要跟著他,萬般困境,都走得出去。江正鳴沉著臉,一言不發地坐了回去。從春季賽常規賽開始,一局局地看,與其說是回顧比賽,不如說是一次只有兩個人參與的復盤。離春季賽里最早的一場比賽已經過去了半年時間,基地做過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