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2
有什么區別嗎?傅野輕笑:“我該上臺了,失陪?!?/br>周齊盯著傅野的背影,盯到傅野上臺了,才笑了聲:“cao,不記得我了?!彼嗣^頂的粉毛,自言自語,“妙啊?!?/br>首映式結束了。媒體被安排著離場,臺上的演員也走了個七七八八。只傅野立著,神態很淡,看不出情緒。導演過來,訝異地低聲問:“傅野,你不是說好不上臺接受采訪了嗎,怎么又上來了?”傅野很慢地擰開一瓶可樂,盯著深褐色的汽水,聲音很輕,幾乎只他自己聽得到:“在后排坐不下去了?!?/br>第59章歌手(4)周齊單手在電腦的百度搜索引擎里打了一個問句:男朋友不記得我了怎么辦?點擊搜索。搜索顯示相關結果514,000,000個,頭一個百度知道的問題跟周齊的問題一模一樣,周齊點開,看見其中的點贊排行第一的回復是:“不愛你了,裝的?!?/br>放屁。小明驢他干嘛。半分鐘后,這個問題里清一色的“男朋友腦子有病”、“裝的分了吧”的回復里多了條不一樣的:“再把他追回來?!?/br>周齊確定傅野就是傅明贄,因為他估計世界上應該沒有除了傅明贄的一個人,還會強迫癥一樣地把衣褲穿得絕對不允許有一絲多余的皺褶,會正襟危坐冷著臉,對旁邊的人說話,尤其是他,視若無睹裝作聽不見。沒有巧合。記不得他了,就再追回來。情難自抑,哪怕明知總有一天要說再見,也忍耐不住去引火燒身。電腦剛關,手機響了。是周齊的助理之一小趙女士:“周老師,你在家準備好了嗎,明天要去參加‘桃源生活’的錄制了,你收拾好了我們就接你去機場?!?/br>轉椅后轉,周齊看了眼他單薄的運動書包:“‘桃源生活’是嗎,收拾好了,來吧?!?/br>“桃源生活”是檔電視綜藝,收視率在今年暑期檔綜藝里首屈一指。從名字上就能猜得差不多——“桃源生活”是檔在鄉下錄制的綜藝,主要內容是田園日常,插秧做飯,捉魚趕雞。有兩個固定嘉賓,還有每期流動來做客的三四個嘉賓。一期錄制三天兩夜的時間。聽說“桃源生活”節目組的初衷是提倡慢生活,吸引中老年養老人群,只是播出后出乎意料地在年輕人群體里收獲了大規模好評。關注度一高,“桃源生活”的飛行嘉賓陣容從七月份的固定嘉賓老友到八月份換成了高流量的小花小鮮rou,像這期,fn的鐘平陽和周齊要去。上這種很火的綜藝是是很不錯的資源——fn上屬的傳娛公司不說國內一等一,也是老牌經紀公司,手下資源不少,因為fn是傳娛公司近期的主推男團,所以fn很受照顧。但fn的周齊資源好,完全是因為周齊是傳娛公司老總的侄子。這事是前兩天周齊從經紀人劉義紅女士嘴里套出來的話。因為原主作為一個沒有過練習生歷史的26歲“大齡青年”能進了fn還備受照拂的這事實在蹊蹺:跟fn其他成員不一樣,其他三個都當過好幾年的練習生,能唱會跳,唯獨原主什么都不會,就一張看得過去的臉,硬生生在fn里頂著一大票黑粉站住了腳。這么蹊蹺的事,讓周齊生怕哪天一個素未謀面的六旬老頭約他開房,再讓他把褲子脫了。還好。比他想的好。傳娛老總是他堂叔。走后門的關系戶。天行傳媒。“篤篤篤——”敲門聲。辦公室內只伏案坐著一個青年,三十上下的樣子,頭發不染不燙,衣裝干凈利索,白皮長眼,不帥,但精干。青年沒抬頭:“請進?!?/br>門推開了。青年習慣性地往門口看了眼,一愣:“傅野?”寬肩長腿的高個兒男人朝他走過來。男人不是單純的相貌英俊,在天行傳媒,甚至娛樂圈,很少有人能將最簡單的衣褲穿得這樣吸引人,仿佛禮節刻進了骨子里。他淡淡問:“ben,八月三號是‘桃源生活’的錄制嗎?”傅野這尊佛極少主動找上他來。ben想了想,他跟傅野老搭檔了,傅野說話他差不多都能猜出來意思:“你想去‘桃源生活’?”可猜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ben訝然問,“你不是從來不接綜藝嗎?‘桃源生活’吸引到你了?”更讓ben大吃一驚的是,傅野承認了:“我需要參加八月三號的錄制?!?/br>ben皺起眉,遲疑了一會兒,說:“今天八月一號了,后天?”“嗯?!?/br>傅野和天行傳媒簽的合同,傳媒公司和個人工作室雙向發展。天行傳媒有“桃源生活”的“便利通道”因為天行就是這檔綜藝的主要投資方,節目的兩個固定c都是天行傳媒的藝人,只是八月三號的錄制陣容已經確定好了。但傅野想去,易如反掌。因為他是傅野。“可以,我幫你安排?!眀en利落道,“但你可以告訴我,你突然參加綜藝的原因嗎?如果你確定參加,這是你的‘綜藝首秀’,我希望你謹慎考慮……‘桃源生活’,未必合適?!?/br>ben繼續道:“這也和你一直秉持的不采訪不綜藝不娛樂的人設相悖,你不需要‘桃源生活’給你帶來流量,你是能給這檔節目帶來……”“可以了,”傅野禮節性地微一笑,“謝謝?!?/br>ben和傅野合作了六年,從傅野18歲那年他就簽了傅野,到今年傅野24歲。傅野很年輕——可ben從來沒看透過這個比他小將近十歲的“年輕人”。有關于傅野,他唯獨知道兩點。一點,傅野是天生的天才。另一點,傅野的背景不可外說。在其位司其職,ben也笑了笑:“好,你等我消息吧,最晚明天,我會把接下來錄制綜藝幾天的行程安排全部發給你?!?/br>轉門出去,傅野進了衛生間。清水從水龍頭自動感應“嘩嘩”地淌出來,連手腕也浸濕了。水很涼,好像可以讓頭腦也冷下來。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為什么會像個變態一樣,病態地渴求見到那個與他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去見到周齊。他不喜歡周齊。“周老師,您的行李呢?”圓臉小姑娘站在車前,眼皮猛地一跳,拿出最好的心態向眼前的人擠出了一個笑,盡全力讓語氣保持鎮定。眼前這人,頭發染黑了,蓬松的卷卷卷沒了,口罩沒有,墨鏡沒有,妝也沒化,只戴了兩只小小的黑色六角星耳釘,穿著紅黑aj,背著一個運動書包,像個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