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備周五下午考完試把東西搬到寢室來,從周五晚上開始住校。你呢?”傅明贄:“我這兩天辦完手續就住到學校來?!?/br>“行?!敝荦R突然想起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往傅明贄那邊靠近了點,壓低聲音,佯裝一無所知,“另外問你個事,你……”周齊用了個委婉的說法,“注重個人**嗎?”年級第一的衣服上一直有清淡的檸檬氣味,周齊又靠近了點嗅了嗅。傅明贄看見周齊一點又一點靠過來,嘴邊習慣性地掛著戲弄人的笑,眼睛里總有生氣蓬勃的光,濕漉漉地仍帶著少年的意氣。周齊呼吸離他很近,好像別的什么也一起近了。傅明贄僵坐著:“你說的是……什么**?”周齊想裝作不知道傅明贄睡覺不穿衣服的這件事——但要是日后他倆住同一間寢室,傅明贄不但上床睡覺的時候不穿衣服,晚自習回了寢室也不穿衣服,周齊想他日后得過得很難。一個不穿衣服的男的在眼前晃來晃去,看兩眼吧也沒什么好看的,不看吧存在感又太強,忍不住不去看,多看兩遍就跟個心懷叵測的小流氓似的——還是挑男的下手的那種。這不太好過。傅明贄這么問,周齊沒辦法,又退回了自己座位上,離年級第一半米遠,他好好想了想,把“你會不會沒事在宿舍不穿衣服”、“你要跟我住一個宿舍能不能別隨便亂脫衣服”這種說了等于挑明他發現傅明贄睡覺不穿衣服的說法都pass了,斟酌道:“你,男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傅明贄沉默地看著周齊,不想和周齊說話。周齊堅持問:“你明白嗎?”傅明贄:“你有時間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跟別人說亂七八糟的話,不如把背過?!?/br>周齊:“……”正好上課鈴響了,語文老師進了教室,拍了拍講桌:“昨天被choucha背誦沒通過,要抄十遍的那幾個同學現在還有誰沒交???”她第一眼就看見了坐第一排的離sao周姓嫌犯,“我光記得周齊沒交,還有別人嗎?”周齊:“……”關于學習,周齊一直有個疑問。他沒想明白許文文怎么能在天天心思飄忽不定,一個星期想一出的情況下還能多少次考試都保持在年級前三不掉下來。周齊懷疑許文文也是從外面世界過來的人,但他拿的是校園文劇本,許文文拿的是地圖定時刷野劇本。新的星期,新的地圖野怪刷新——許文文就又來了。周四上午九點考試,周三下午大課間周齊回來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封信。字體很娟秀,周齊看著眼熟,就直接翻到了落款欄——許文文。如果這封信是前兩天送過來的,周齊肯定會花上一整節語文課,逐字研究小綠豆對定時定點來刷他的執著情誼,但明兒就考試了,周齊還沒背過,每一分鐘都捉襟見肘拿不出來,就塞進書包準備等考完試再做研究。高二考試還沒把物理化學生物合成理綜一塊考,高三入學后才開始考理綜,所以這次月考學校要考六門。周四上午語文,下午英語生物,周五上午數學物理,下午化學。周三晚上周齊刻苦學習,背背到了半夜十二點,直到原文節選和翻譯都背得滾瓜爛熟才上床去睡覺。第二天九點,語文開考。這次語文考試,考到了、、、——什么意思呢,也就是高二開學兩個月學的所有文言文都考了。除了。交卷子的時候,周齊心想得虧他心理素質好,也就是他這樣的人才,才能承受住這種精準打擊,佯裝無事發生,繼續面對其他五門考試。級部安排考場相當現實,按年級成績來分班,年級前三十在1班考。周齊上次考試沒到150分,分在倒數第二個班,連正兒八經的班級考場都輪不上,在排好桌子的保健室考試。住校手續已經辦好了,但周齊還沒把行李搬到學校來,考完語文放學以后周齊還是沒地方去,得在教室呆著。因為班里沒住校的目前就剩他一個了,周齊以為教室里沒人,從食堂回來卻看見他的小同桌坐在座位上,安安靜靜地看書。周齊坐回座位上,問:“你怎么還留在教室?”傅明贄合上書,冷冷淡淡地看著他:“你不也還在教室?!?/br>理所當然地,好學生絕不會把“我在教室是為了等你來”這種話說出口。“那不一樣啊,我又沒地方去……”周齊隨口說了兩句無關緊要的,看著桌洞里的語文課本鬧心起來,“語文考得怎么樣?”“還可以?!备得髻楊D了頓,不慌不忙道,“沒考?!?/br>“……”周齊不太想說話了,他換了個話題,“你們考場是年級前三十吧?”“嗯?!?/br>周齊托腮問:“年級前三十有長得好看的女同學嗎?”傅明贄語氣一下子涼了:“沒注意?!?/br>周齊想了想,笑了:“那你注意坐你旁邊的那個同學了嗎?就是年級第二?!?/br>傅明贄:“許文文嗎?”“是啊,就是文文?!敝荦R笑著說,“前幾天文文還給我送了封信,我還沒看,一個星期沒見,不知道文文最近怎么樣了?!?/br>傅明贄放在桌上的手蜷了蜷,不動聲色:“他和你說什么了嗎?”“沒,”周齊從書包里掏出那封信,“就給我了一封信,考完語文了,我現在看看他給我寫什么了?!?/br>周齊還沒把紙展開,突然被傅明贄抽走了。“你干嘛?”傅明贄把折信壓在手下:“你可以別看嗎?”周齊:“為什么???”“因為沒什么值得你看的?!备得髻検窒碌募堄昧Φ帽粔撼隽笋薨?,“他不好,你……以后別理他了?!?/br>傅明贄沒說考完語文許文文來找他了。假惺惺地道歉,說他太沖動,惹大家不高興,盡管是周齊在很過分地sao擾他,他也不應該這么莽撞地沖撞別人,違反學校紀律。傅明贄對周齊過去和許文文之間有什么事一無所知。但他知道許文文在撒謊。他問許文文,上次周齊sao擾許文文是什么時候——許文文說周六晚上。周六晚上,周齊明明在家里,和他在一起。就算周齊以前喜歡過許文文,以后也不會繼續喜歡了。他不準周齊喜歡誰。周齊把信抽了回來,重新塞進書包里,笑道:“不行,萬一要是文文給我寫情書了,我沒看就扔了這不是白費文文心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