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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給你帶一份天氣預報,”他看著周齊,毫不留情,“這樣你就不會再感冒了?!?/br>周齊:“……”這對話不對。傅明贄一頓,說:“嗓子啞了,比起吃藥,少說話更好?!?/br>周齊:“……”正在周齊艱難地喝了口水,準備反駁傅明贄的時候,聽見后桌在討論:“聽說昨天隔壁班有個同學被打了,是誰???”后桌的同桌說:“是那個每次考年級第二的許文文,被一個轉校生打了……昨天就去醫院了?!?/br>“這種惡劣事件學校要通報開除那個轉校生的吧?”“……未必,我覺得夠嗆?!?/br>后桌問:“為什么?這都不開除嗎?”后桌的同桌聽上去一言難盡:“那個轉校生一口咬定許文文性sao擾女同學,好像是性sao擾他meimei——這種事情,估計學校也理不清,誰知道結果呢?”周齊聽著,差點嗆水,年級第一不冷不熱地看了他一眼。第14章優等生(14)周齊把礦泉水瓶放下,興致勃勃地轉過頭去,湊到他后桌楊青青桌子前面:“許文文被人揍了?真性sao擾女同學了嗎?”楊青青同桌是班里的數學課代表,男同學,叫嚴祎,帶著方框眼鏡,不燙頭不紋身,模樣看著安安分分的,眼神卻很狡黠。楊青青被周齊嚇了一跳,不自在地向后仰了仰,倒是嚴祎來說:“打人的那個轉校生是這么說的,說許文文性sao擾他meimei,”嚴祎的眼神頗有世風日下的感慨,“還說許文文是他meimei前,分手后去找他meimei復合,結果昨天被拒絕了就不要臉地想猥褻他meimei,正好被他撞見——這是我去年級主任辦公室送文件的時候聽見的那個轉校生的原話?!?/br>從嚴祎這兩句話里,周齊已經猜出來了打人的那個轉校生必然是黃旭。黃旭有點東西,上個星期還來找他打架,這個星期就打到綠豆受腦袋上了。效率還挺快。黃旭這是發現了什么才突然變臉了?不過周齊不相信許文文那綠豆受會性sao擾女同學——一個瘦巴巴的小gay,比起sao擾黃萱,周齊琢磨許文文sao擾黃旭的可能性更高。周齊想了想,問:“已經進醫院了?”嚴祎說:“許文文班里同學說第三節課后許文文就沒回班里上課了?!?/br>“哦,”周齊想他作為綠豆受的前任暗戀者,要是綠豆真進了醫院,他得請假去醫院看看綠豆,好問問文文到底為什么猝不及防挨一頓毒打,“那他們班班主任應該知道文文在哪家醫院吧?”嚴祎察覺不對的一皺眉毛:“文文?你和許文文……”在周齊把嚴祎的話聽完前,旁邊的年級第一偏過身冷冷道:“你嗓子不疼了?”“……”周齊被他嚇了一跳,醞釀了好久,才可憐巴巴開口,“疼?!?/br>聽了周齊叭叭叭許文文大半天,傅明贄皮笑rou不笑:“是嗎?”周齊難受地按了按喉結,說:“跟你說話格外疼?!?/br>傅明贄冷笑了聲:“那你就閉嘴?!?/br>嚴祎早聽見周齊嗓子啞了,只是沒問。這時候傅明贄說到這件事,嚴祎才問:“周齊你嗓子怎么啞了?”周齊露出點笑,瞧了傅明贄一眼,吊兒郎當道:“跟傅明贄睡了一覺,叫了一晚上,嗓子就啞了?!?/br>嚴祎:“?”一直埋頭寫作業的楊青青“噌”地抬起頭來,震驚的眼神在周齊跟傅明贄之間逡巡了一圈。周齊摸了摸年級第一冷若冰霜的小臉,笑嘻嘻地去故意惡心傅明贄:“小明,你昨天晚上真厲害?!?/br>傅明贄面無表情地看了周齊好半天,才丟下一句話:“上課了,閉上嘴?!?/br>確實上課了,第一遍上課鈴已經響了。但沒看見小明發火,周齊有點失望——那他豈不是白白惡心傅明贄好幾遭。語文老師已經進教室了,楊青青還盯著周齊的后背,和同桌小聲道:“這兩個人怎么會這么有cp感?是我的錯覺嗎?”周齊剛才說的話當然是玩笑話,沒有人會當真。但嚴祎很驚訝傅明贄竟然接受了周齊的玩笑——他和傅明贄是高一同學,從來沒見過傅明贄和誰多說幾句話,別人開傅明贄玩笑,傅明贄也從來不會搭理。于是嚴祎把聲音壓得更低,向楊青青說:“我也懷疑這兩個人有一腿?!?/br>盡管楊青青也是這么想的,但聽見嚴祎這么說,楊青青還是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嚴祎一眼。在努力學習,考到年級第一的路上,語文是周齊最大的敵人。沒有別的原因,臺上那位三十出頭的女老師喋喋不休的語調讓周齊聽得煩躁,注意力不停轉移——從許文文住哪家醫院,到中午吃什么,再到他想看傅明贄女裝上。終止在女裝上。女裝只是周齊隨便冒出來的一個想法——但現在仔細想想,周齊感覺自己很興奮。怎樣才能成功讓傅明贄同意穿女裝來上學呢?要實在不同意,穿女裝跟他出去玩也行。再不濟,去賓館開房穿女裝看一眼也行,他拍張照片以示留念就行。這件事周齊想了一整節語文課。具體實施方法沒想出來,但周齊想明白了他想看傅明贄穿哪種女裝。情趣薄紗類他受不住,就中規中矩的就好了。jk制服就很合適。周齊把短裙子小領花按在傅明贄身上,想了想什么樣子,又看了看坐在他旁邊聽語文課的年級第一。周齊覺得頗合適,假發衣服他來買就行,傅明贄只需要穿。現在沒有解決的問題只剩下了一個。怎么讓傅明贄同意穿女裝。這是個大問題,周齊斷斷續續想了一個上午沒想出來。想到中午放學,他在教室里磨蹭了一會兒,門口冒出來一個寸頭,神色很橫,橫中還帶著點不好意思:“周齊,出來,我有事找你?!?/br>黃旭是三百六十五天沒有一天穿校服的學生,體格精壯,一頭青茬寸頭,不至于流里流氣像個流氓,但一看也知道是刺頭兒學生。周齊倚在門口,笑道:“小黃啊,你還有什么事?”“叫個屁小黃,”黃旭瞪他一眼,言簡意賅,“黃萱把事都跟我說清楚了,黃萱和許文文的事跟你沒關系了?!?/br>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只有許文文跟黃萱,或者只有許文文。周齊知道什么都是靠猜,他問:“你把黃萱怎么和你說的,再跟我說一遍唄?”“還說什么,你自己沒做過的事你還不清楚嗎?”黃旭不滿地嘟囔了兩句,“黃萱承認你確實沒去找過她,是許文文和她說你一直在跟蹤威脅許文文,許文文沒辦法才來求助她,讓她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