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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點香味也沒有。分離器送到后,蘇凌將混合液體分離,精油依舊有香味,藤液無味。他想了想,拿著藤液道:“我去隔壁房間試一下,這里有太多香味干擾了?!?/br>兩人去了隔壁客房,客房空氣非常干凈,沒有任何氣味。漸漸的,淡淡的香味從藤液中散發出來。蘇凌把它拿回制香室后,在各種香味混雜的環境中,藤液本身的香味又消失了。蘇凌拿著裝藤液的玻璃瓶:“能隱藏氣味,本身可以改變形態,難怪龍叔偽裝能力那么強?!?/br>他說著眼睛瞇了瞇,看向顧厲恒:“我想試試這種效果對信息素有沒有用?!?/br>顧厲恒:“我來試?!?/br>蘇凌笑起來:“放心,我不會亂來,我先問問龍叔?!?/br>他走到仙魔芋花瓣旁邊,伸手輕捏花瓣上龍魔藤的葉片:“龍叔,你葉片里的液體,人可以喝嗎?”他腦中浮現大大的一個字:“不?!?/br>之后他腦中閃過許多畫面,全是各種動物誤食龍魔藤葉片后,毛發爪子瘋狂生長的模樣,最后的畫面是一個人。蘇凌看得頭皮發麻,那人各種毛發長的嚇人,包括臉和手上的汗毛,以及睫毛。整個人就像是行走的毛架子。他立即問:“要是不小心喝了怎么辦?”龍魔藤覺察到它情緒波動,用葉片蹭了蹭他的手心。他腦中又出現一個畫面,龍魔藤覆在一朵超級大的七彩多rou蓮花上,蓮花漸漸地縮小,最終停在了直徑一米左右。蘇凌看過后,問:“你可以吸收?”葉片上下點了點。蘇凌:“我剛剛測試過,你的特液體能夠隱藏本身香味,還能隱藏別的植物香味?!?/br>“是啊?!饼埬賹懼?。蘇凌:“……”他突然覺得,也許一開始就該問龍叔。正想著,他發現仙魔芋的香味突然消失了。不遠處的紅酒香味陡然明顯起來,熱烈又撩人,他心跳迅速加快,手撐在花瓣上,輕喘著氣。因為仙魔芋在,而且腺體放松會讓整個人都輕松很多,他和男神回到家就取了隔離片。這會兒沒有仙魔芋香味,兩人信息素霎時有了反應。葉片抖了抖,向蘇凌表示:“隱藏香味,很簡單?!?/br>不用它說,蘇凌也知道這對它很簡單了,陡然消失的仙魔芋香氣,讓蘇凌措手不及。他被顧厲恒從身后抱住,相觸的瞬間他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想著面前兩株靈植的高智商,他非常窘迫,比平時更加敏.感。他腳一軟,大半重量都撐在花瓣上,花瓣非常有rou,但很有質感,紋絲不動。他抓住顧厲恒的手,暗吸口氣:“龍叔,不要隱藏仙爸的香味?!?/br>很快,仙魔芋的香味再次出現。顧厲恒克制地親了下蘇凌腺體,緩緩松開他,聲音暗沉:“我回房間?!?/br>蘇凌臉色微紅,沒敢回頭,他要是看到男神動.情的樣子,絕對會忍不住撲上去。可他很清楚,他身體受不了,暫時能清淡生活。他點了下頭:“嗯?!?/br>有仙魔芋和龍魔藤在,顧厲恒非常放心,眼神炙熱地看了蘇凌一眼,快速離開制香室。他深知繼續待在這里,少年的自制力很快就會潰不成軍,而面對熱情的少年,他不可能忍得住。但少年才被他要過,今天還受了驚嚇,不能亂來。顧厲恒離開后,在仙魔芋的香味中,蘇凌很快平靜下來。“要上來嗎?”他手撐的花瓣輕微地上下動了動,同時他腦中浮現仙魔芋的字。蘇凌尷尬輕咳一聲,大概是他快趴在花瓣上的姿勢,讓仙魔芋誤會了。他站直:“不上去?!?/br>仙魔芋似乎有些可惜:“我的花瓣很有力氣,你可以坐上來?!?/br>蘇凌摸了摸花瓣表面:“真的不用,我還有事問龍叔?!?/br>他看著龍魔藤,仔細觀察,捏著它的莖看了看,才發現莖部緊貼著花瓣的位置,有白色細小的根須,直接和花瓣連在一起。他下意識搓了搓手腕:“龍叔,你控制別的靈植香味,得接觸嗎?”葉片上下點了點。“那么你在我手腕,能隱藏我的信息素氣味嗎?”葉片再次點了點。蘇凌眼睛微亮:“用你的液體可以做到這一點嗎?隱藏信息素氣味?!?/br>“不知道,”龍魔藤緩慢而工整的寫著,雖然有的字缺胳膊短腿,但意思很容易了解,“藤液是生長液?!?/br>它又補充:“你可以賣給農場主,不要舍不得,我以后每天都會給你,你賣了當零花錢?!?/br>蘇凌:“……謝謝龍叔?!?/br>葉片蹭了蹭他手心:“這是叔叔應該做的?!?/br>蘇凌又想笑又感動,這么看來,仙爸給他黑液和紅液,大概也是用來‘養’他的。他原以為自己養靈植,結果被養了。他手指拂過葉片:“龍叔,你多大了?”“一千六百八十五歲?!?/br>蘇凌驚呆了:“仙爸呢?”“差不多,那個笨蛋,不記得具體年紀?!?/br>蘇凌覺得,叫仙爸龍叔,太應該了。他好奇問:“那你們豈不是認識過很多人?”“不,”龍魔藤,“我們一直在生活在原始森林,前輩們不贊同我們接觸人類?!?/br>“一千歲后,我們才結伴出游,開始很新奇,人類社會很有意思,我們躲著學習人類的知識,觀察人類的生活,可是后來被發現了?!?/br>龍魔藤過了會兒才繼續寫:“我不喜歡人類?!?/br>蘇凌意識到,它們當時,應該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龍魔藤補充:“我們把你養到死,就回森林”蘇凌嘴角抽了抽:“養到死?”“嗯,我和你仙爸會好好保護你,養著你,你死了才會離開,我們會做個好長輩的?!?/br>蘇凌抿了抿唇,面對這么負責的長輩,他沒法心安理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