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廢材后他撩到了暴躁師兄、拍什么拍、讀者他總不來、偷心、全天界都知道我在追你、坑死主角、慢性致死、上癮、背影、功德商店
線捕捉到。他也沒躲開,干脆與成洲交換了一個眼神后走了過來、懶散地沖吉他揮手:“我就說好像聽見你的聲音了,早?!?/br>239“……哦,早。路哥你也在,真巧啊,哈哈哈?!?/br>吉他愣愣地看著一身睡衣的路見嶼,慢半拍地跟著說。“是挺巧?!甭芬妿Z瞇眼笑了一下,對成洲說,“你們聊?小飛有事找你就讓他進來,我先去洗把臉?!?/br>“他沒事?!?/br>成洲抿嘴,先是放下琴、把路見嶼睡衣最上方散開的紐扣一一系好,又拉了拉對方的衣領,最后干脆側了下身,有意無意地遮住了吉他看向路見嶼的視線。然后扭頭,蹙眉對吉他道:“可以滾了?”吉他一臉呆滯地點頭。房間門便被迅速甩上了,無論再怎么敲都沒人應答。240樂隊成員正式得知這回事,是在又一次聚餐里。也許這樣顯得很小氣,可成洲其實不太想讓路見嶼再和其他三個人走得那么近、甚至有時比和他還要親近;可他又想讓他們都知道他終于又找到了路見嶼,甚至除了三人,他還想邀請工作室的其他成員、邀請全部的朋友、邀請自己認識的所有人——他恨不得告訴世界上的每一個人,路見嶼喜歡他,他和路見嶼在一起。成洲和路見嶼一起趕到餐廳時,另外三人已經坐在了包間里。一見到他們,熱火朝天的閑聊就戛然而止,六道視線直直落在路見嶼身上。成洲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見吉他一扁嘴、竟然直接哭了起來。241他一邊嘩嘩地流著眼淚,一邊走上前摟住路見嶼、含糊地說了一大堆根本聽不清的東西;接著鍵盤跟了過來,對成洲威脅的目光視而不見、也和路見嶼擁抱了一下,雖然沒哭、可明顯同樣很激動;最后,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架子鼓也過來攬住了路見嶼的肩膀。歡迎回來。他說,不走了吧?路見嶼回抱他,說,嗯。242成洲看著被三人團團圍住的路見嶼,一時有些無措、又有點莫名其妙的不高興,只好趁其他人都沒注意時輕輕拽了拽路見嶼垂在身側的手。路見嶼正用另一只手揉著吉他的腦袋,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偏頭過來看他,沖他笑了一下。無奈、揶揄,又帶著點孩子似的歡快得意。成洲忽然又高興起來了。如果路見嶼喜歡的話,他想,那讓其他人稍微這么靠近一會兒,也沒什么關系。243這些日子里,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在同事面前若無其事地聊天、再在沒人看到的角落里肆意擁吻。他們一起吃晚飯、一起看電影,然后隨便找個房間zuoai、在彼此的懷里入眠又醒來。成洲覺得自己要被這種讓人窒息的幸福淹死了。路見嶼的溫度、路見嶼的聲音,就連在會議室談論公事時對方一個不經意投來的眼神都讓他渾身發熱、不能自已。唯一的一點缺憾是,他們還沒有再去過彼此的家里。如果不在外面過夜,成洲總是會盡量找些理由、或者趁路見嶼不注意時開車繞遠路,好拖延與對方在一起的時間。有很多次,邀請對方回自己房子的話都到了嘴邊,卻只是在舌尖滾了一圈、很快又落回喉嚨,消失不見。他還是掌握不好這種分寸。路見嶼的所有話成洲都會聽,可他卻不太敢輕易提出要求,生怕有關這件事的話題會引發什么不太美好的回憶,破壞節奏,毀掉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親密。244成洲思考了很久,才想起拿貓做借口。因為怕貓單獨待著會悶,一般出差或有重要的表演不能回家時,成洲都會把它寄養在附近的寵物店、然后再盡快接回來。路見嶼來看他演出的那一次就是如此。一共也離家沒幾天,貓不僅沒抑郁,反而又胖了半斤——不過沒關系,他可以稍微撒個小謊,就說上次貓回家后、不知道為什么變得很沒精神。路見嶼肯定會追問怎么回事,那時候,他就可以自然地叫對方來家里看一看……路見嶼這會兒正趴在他懷里昏昏欲睡。成洲心里盤算著,又幻想了一下路見嶼走進自己家的畫面,正心滿意足地打算關燈休息,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大聲響起來。路見嶼立刻被吵醒了,睜開眼有些迷蒙地看向他。成洲的心瞬間軟成一灘。他先是迅速按掉鈴聲,安撫地拍了拍對方的肩,正準備掛電話時,卻因為來電顯示上的名字頓了一下。“誰???”路見嶼朦朦朧朧地問,“要沒不方便就在這兒接吧,外面冷死了?!?/br>“沒有不方便?!背芍藁卮?。他對路見嶼永遠沒有什么不方便當面講的電話。但只有這件事,他還沒和對方說清。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按了接通。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有空的話來醫院一趟吧?!?/br>她說。因為離得太近,路見嶼顯然也聽到了這句話。“你爸剛下了病危通知,應該快不行了?!?/br>第62章245他們來到醫院時,病床上的人已經沒有了呼吸。男人鬢發蒼白凌亂,枯瘦的、滿是皺紋和黑斑的臉上帶著驚恐不甘。醫生護士費了一番力氣才合上他的眼,低聲道了幾句節哀后魚貫離開。隱約彌漫著腥臭味兒的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相對而立。246成洲站在床的一邊,對面是一個氣質沉穩的黑西裝女人。她垂眼看了會兒床上人可怖的遺容,抬手將短發別到耳后,然后不著痕跡地掩住了鼻子。“真可惜?!彼碌漠嬅驾p輕蹙起,“再過兩天,他就能看到公司上市的發布會了?!?/br>成洲聽著這仿佛真的帶著悵然的嘆息,忽然想起了女人——另一個女人。他想她好像從沒有這樣平和鎮靜的時候,只是永遠沉溺在她的悲傷、怨懟和神經質的興奮里?;蛟S那之后,那場車禍之后,她才終于平靜下來——那時的她是什么樣子的?也許像現在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樣涕泗橫流、滿身污穢、到最后也不能瞑目,也許是其他模樣。他沒看到,所以無從想象,事實上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再想起過她了。而現在男人、這個幾乎沒有在他的生命里正面出現過的人,正以相似的方式退場。和對方那少到可憐的、且總是伴隨著憤怒和沖突的交集一幕幕地劃過成洲眼前,又化為齏粉飛速消散。“是?!彼f,“真可惜?!?/br>247成洲走出病房后,原本正靠著墻等在外面的路見嶼立刻上前。西裝女人看到后者時詫異地一挑眉:“路總?”路見嶼沖她略一點頭:“廖董?!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