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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心理準備,深呼一口氣,一步一步,慢慢走進客廳內。 辰國慶今天穿著一套中山裝,顯得精神十足,他坐在客廳的主位上,聽各路親戚對他的祝壽詞,滿臉開心??吹匠剿炙诌M來,他忙站起來,朝她招了招手,大聲道:“酥酥,快過來。就等你了。今天下班晚是不是?” 從選上女三號到被刷下來,只用了一頓飯的時間。辰酥酥今天的心情從天堂掉到地獄,但她依舊不露聲色,笑著點頭走向辰國慶。 看到她進來,屋子里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辰酥酥挺直腰桿,在他們注視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過去,乖巧地將手中的禮物遞給他,輕聲道:“爺爺,生日快樂,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這件禮物是我托人從西藏帶回來的唐卡,不知道您喜不喜歡?!?/br> 辰國慶曾經去過一次西藏,特別著迷西藏的文化,收集著一切跟西藏有關的東西。這次,辰酥酥特意讓去西藏游玩的朋友,帶回來這件珍貴的唐卡,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 “喜歡!喜歡!”辰國慶拿起禮物,滿眼欣喜。除了禮物,最難能可貴的是,她來了。 “呵.....”果不其然,旁邊傳來一聲諷刺的低笑聲。辰爽爽的母親于莉坐在沙發的一邊,看著辰酥酥的臉,大聲地道:“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呢,真以為某些人在美國再也不回來了呢?!?/br> “伯母,我當然要回來呀,這里可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回來呢?!背剿炙挚粗虬鐣r髦的于莉,站在一旁皮笑rou不笑,冷冷地道。 客廳里的這些親戚,大部分都是爺爺那邊的遠房親戚,她認識的人就只有辰爽爽和她媽于莉了。她強顏歡笑,朝著眾人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希望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發生?!背絿鴳c看向一旁的兒媳婦,再看看站在自己身旁仿佛是只刺猬的孫女,開口道。 于莉悻悻然地閉了嘴??粗鴮γ娴某剿炙?,眼里鄙夷的眼神閃過,這死丫頭四年不見,倒還出落得越來越精致漂亮了。這外貌、這氣質,越來越像她媽了,讓人看了就生氣。 辰爽爽在一旁刷著手機,沒有說話。她扯了扯于莉的裙邊,示意她平穩情緒,不要在爺爺的壽宴上破壞氛圍。 不一會兒,傭人們將精心準備的食物全部端了上來,眾人圍了整整兩大桌,才坐下來。辰酥酥坐在辰國慶的旁邊,安靜地吃著飯,看著各路親戚,來到他身邊給他敬酒。 辰國慶今晚很高興,因為很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誰給他敬酒,他都開心地喝一口,一張老臉,笑出了滿臉的皺紋。人老了啊,最害怕的就是孤獨了。那種深入骨子里的孤獨。 辰酥酥看到爺爺這么開心,也站起來,給他敬了一杯酒,希望他忘掉過去的傷痛,未來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快樂和開心。 辰國慶已經稍有醉意,他抓著辰酥酥的手,語氣呢喃:“酥酥,你回來就好...之前你受委屈了?!?/br> 辰酥酥的眼眶有些濕潤,她知道他在說些什么,她搖了搖頭,辰國慶在六十多歲的年紀,突然痛失愛子和兒媳,這是何等的人間悲劇。 辰國慶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小聲地道:“爺爺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br> 辰酥酥點點頭,眼眶的淚落下一滴,緩緩流下。 酒醉飯飽,眾人都紛紛借口離去。辰酥酥扶著辰國慶回房休息后,走出客廳,才發現辰爽爽母女還在沒走。 她仿佛沒有看到兩位一樣,準備開車回市中心,這時,坐在沙發上的辰爽爽站了起來,趾高氣昂地走到她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冷冷地道:“辰酥酥,你為什么要回來?” 辰酥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語氣淡漠地道:“讓開?!?/br> 辰爽爽沒有動,看著眼前的女孩,內心一驚,眼前的辰酥酥不再是四年前的女孩了。她欺近她,冷冷地道:“你今天去試戲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辰爽爽在的一天,娛樂圈就不會有你的位置!” 阮靜的女兒,沒有資格受到大眾的尊敬,更沒有資格享受眾人的掌聲。 辰酥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所以,你把我到手的女三號給撤了?” 辰爽爽看著小臉布滿薄怒的辰酥酥道:“沒錯!之前我就給你說過,你還是早點退出娛樂圈吧?!?/br>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辰酥酥從齒縫中逼出這幾個字,渾身的怒意高漲。她揮起手掌,就準備甩到辰爽爽那張美艷的臉上。 一旁的澤叔緊緊拉住。 辰酥酥收回手,冷哼了一聲,什么都沒說,直接走到院子里,發動車輛,頭也不回的離去。 一路山路,蜿蜒向下,辰酥酥駕著車,緩慢地行駛。等她到達小區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點了。 偌大的停車場,燈火通明,停滿了不同品牌的車輛,卻空無一人。 辰酥酥停好車,走下來,莫名地感到一陣悲傷。想到今天白天和今晚發生的一切,和失去父母這些年,她獨自一人艱難的生活,情緒崩潰,再也忍不住,蹲在過道上,痛哭出聲。 這人間,實在太苦了。 她多想回到從前,父親每天下班回家陪她練琴,母親每周都帶她去看演出的日子。 可是,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日子了。 牟晉應酬完已經是深夜時分,滿身疲憊的他駕車來到小區地下停車場,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裙裝的人蹲在地上,長發遮住了她的臉,只聽到她不住地嗚咽出聲,聲音里有的是悲傷欲絕。 他開著車慢慢地滑過她的身邊,搖下車窗,汽車駛近才覺得那個蹲在地上的人影莫名熟悉。他的心驀地一緊,仿佛被什么拽住了一般,有點透不過氣來。趕緊停車熄火,奔到辰酥酥的身邊,語氣里透露著焦急:“酥酥,你怎么了?酥酥?” 辰酥酥哭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都混在一起,自是沒臉見人。聽著熟悉的聲音,知道眼前的人是牟晉。 她越不說話,牟晉就越著急。 在夜深人靜的停車場,她一個女孩哭得如此傷心,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極盡溫柔,蹲下來,看著她埋在膝蓋間的頭,用從未有過的輕柔嗓音,道:“告訴我,怎么了?嗯?” 辰酥酥只想獨自哭個痛快,排解下這段時間所遭受的巨大壓力,和今晚突如其來對父母的思念之情。半響之后,她才平復好情緒,抬起頭,露出兩只紅腫的眼睛,用帶有鼻音的聲音道:“沒什么...就是最近過得不太好,突然想哭一下?!?/br> 牟晉聽到她說最近過得不太好,心里一緊,開口道:“最近有什么煩心事嗎?” 辰酥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