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0
“怎么辦怎么辦,野豬破壞力很強的。我看過電視,山里的野豬沖到村莊,撞死過人,還把人家里摧毀完畢的,我們幾個人說不定都不夠野豬撞兩下就死了?!?/br>“可野豬rou很好吃?!币竺髀床遄斓?,“一頭野豬也許夠我們全體吃兩天?!?/br>大家詭異地沉默了一下,腦中閃過了孜然、姜粉、辣椒粉等,殷明麓都聽到有人咽口水的巨大聲響。“可是吧,野豬不好對付,它們個頭有點大?!蹦澄荒型瑢W甚至一邊臉色嚴肅,一邊喉嚨滾動幾下,吞咽著口水道。“可我們人也多,我們也許可以挖陷阱,請豬入甕?!币竺髀丛俅尾遄?。“說得挺有道理?!贝竽泻兠嫔险?,內心卻掩飾不住地怦怦跳動了。人多果然力量大,他們先試著挖了一個坑后,把司機大叔給埋了進去。有人拿了個木板,立了個墓碑。外表俊秀的少年還在森林里摘了幾朵花,眼神溫柔又憐憫地將花獻上。男孩們簇擁在他身后,每個人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雙手合十。【瑪德,我在看什么荒野求生、刀耕火種直播節目嗎?】【我是來看你們自相殘殺的,不是來看這個殷同學開后宮的】【我、我有罪,這群孩子太有感染力了,我居然也跟著雙手合十了】156巴士車上的劃痕,自然不是動物留下的,而是殷明麓隨意弄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視野局限在一車之中的男孩們,把目光放到整個山林原野,畢竟人的眼光如果太窄,就容易陷入內斗。怎么樣不內斗?自然是引入“外敵”,山林中的兇猛野獸就是一個很好的對象了。這個年紀的少年,骨子里都有點好斗,最好別讓他們把出手的對象瞄準自己人。他們肚子餓,就讓他們知道,這個看似荒涼空曠的山林,其實是一個巨大的資源寶庫。他們想溫飽,就得團結起來。果不其然,一說挖陷阱,眾人興致勃勃,一個上午就挖了七八個坑。有深有淺,然后用幾乎能以假亂真的雜草掩埋著,雜草邊上放著一些引誘的道具。還有一個動手能力極強的眼鏡同學,用現成的工具做出了幾個“尖利巨大的捕獸夾”。挖完坑,大家伙兒疲憊地爬上樹,氣喘吁吁的“守株待兔”,根據殷同學所說,他們已經放了食物做誘餌,只要耐心守上一段時間,肯定會有東西落馬。殷明麓嘴上說自己是觀察環境而來的,其實只有他知道,是心中的報警器提示了他,野豬的具體方位和行動路線。巧合的是,同樣的針尖工具,另一輛墜車巴士中,有人卻將它夾在手指縫里,用它割破了一個男孩的喉嚨,那個男孩臨死前捂著自己大出血的喉嚨,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下了。而這輛未墜崖的巴士,眾人卻發揮奇思妙想,把它用來對付山野猛獸。網友們先前抱怨的血腥畫面很快就有了,一只膘肥體壯的野豬哀嚎一聲,撒著蹄子掉落巨坑,被捕獸夾牢牢鉗住。“耶??!”眾人歡呼,一個個跑下去,在坑邊上靜靜等那只野豬折騰哀嚎到沒氣。“太殘忍了?!币晃煌瑢W不忍看著萬物生靈受苦的畫面,想要走遠了回避,他的行為被其他同學瞧見,鼻子里哼了口氣,道:“矯情的書呆子!”被罵矯情的同學頓時憋紅了臉,為自己辯解道:“我不是矯情,在我們部落,我們可以吃動物,但是吃的時候必須讓它‘安樂死’,舒舒服服的死去,我們才能心安理得地享用它。這樣我們手上才能少沾鮮血和冤孽?!?/br>看著那頭野豬凄厲的嚎叫,和那滿地的黑血,他的一顆心都在跳動,覺得自己的身心被污穢覆蓋了,自然于心不忍。“安樂死和被人殺死,這有什么區別,反正最后不都是一個‘死’字?最后還是要被人類吃掉?你們部落講究那種無聊的儀式,說到底只是為了安撫自己的心靈,讓自己吃動物時心安理得罷了!本質上也是一種偽善!”“就是,就是,你要是真的善良,不忍心野豬受苦,那你別吃到時候我們烤的rou啊。既想吃,又不想野豬受苦,你說你是不是偽善?”“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被人群起而攻之的同學眼淚汪汪,可惜口齒笨拙,只能不斷否認三連。眼看著矛盾又要起,駱元身為老師,馬上站出來打圓場,“方同學既然不忍心殺生,我們就別讓他殺生就好,這么簡單的問題為什么要吵架?”“老師啊,我們這不是想吵架,您自己聽聽方凱他怎么說的,說我們殘忍,拜托我們都要餓死了,不得不殺豬,他還說我們手上沾‘鮮血’和‘冤孽’,您說這含沙射影的在罵誰呢,這矯不矯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方凱也馬上為自己辯解,然而收效甚微,那些血氣方剛的男同學們根本不想繼續聽他扯皮子。【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哇這個方同學真的好奇葩,都淪落到這種山窮水復的情況下,還能這么矯情,我也好想揍他一頓。賭一百塊錢,他第一個死】【樓上,你下注的金額怎么變少了?】【呵呵你說的,誰讓他們班有個想帶領同學荒野求生的偉光正殷同學,他要是不涼,我都不敢下重注】眼看著吵架又要白熱化,殷明麓姍姍來遲,他剛剛發了一下呆,是在接收系統補充的世界劇情,因為原主死的時候,考核還未降臨,所以原主是不知道這些劇情的。殷明麓不想做睜眼瞎,自然花了些代價,兌換了后續劇情,自然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看向方凱,原劇情一個性子比較迂腐、行事古怪的男同學,也許跟他從小所受的民族部落教育有關,生性比較善良,不管是對動物還是對人。哪怕到了山窮水盡、彈盡糧絕的最后關頭,昔日同窗拿刀威嚇他,他也不忍心殺昔日同窗。結局是被反殺了。確實是頭幾個死亡的。他的堅持和“迂腐”,某種程度還是挺得殷明麓好感的,因為這種人,你永遠不用擔心他會突然在背后捅你一刀。于是他自然站出來為方凱說好話,“每個民族有每個民族的特殊風俗,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