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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身后還浪費前輩資源,氣得喬安差點沒爆發。這就是殷明麓的目的,把這群煩人勢利的燙手山芋丟出去,找個借口只把喬安一人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樣不僅得到老板的心疼憐惜,還能讓人覺得他寬容大度,最后便是讓喬安變成一個活靶子,從團隊核心變成了孤立無援。因為嫉妒,海歸們會爭相排擠他,背地里說他壞話。其實殷明麓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喬安既然想讓人排擠他,那他也使手段讓旁人排擠喬安,還讓對方有苦說不出。“殷前、前輩,東西都在這里,我收拾好了?!表斨w們若有似無的仇恨視線,喬安硬著頭皮,將一疊企劃文件放在少年的桌上,很不情愿地對著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孩喊出前輩那個詞。少年正在對著自己種植的盆栽擺弄,聞言只是從鼻腔里淡淡“嗯”了一聲,沒有接茬,也沒有和他聊天的意思,自顧自地將那盆植物端到太陽下,接受陽光沐浴,順便拿出一個自制的小水壺,往植物的根部澆了些水。澆完水后,少年又拿出身邊的放大鏡,觀察了好幾分鐘的植物葉片。以往對方的行為都被海歸們當做不務正業,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人家哪里是不務正業,偷jian?;?,人家明明在觀察生活!不然那自然系列植物的靈感稿件是怎么來了?可笑他們有眼不識金鑲玉,還以為人家在辦公室里光明正大的偷懶。喬安也是如此,他忍不住地問道“前輩,這盆植物就是你的繆斯嗎?”殷明麓又是淡淡地一聲“嗯”,一雙烏黑的眼睛湊近了放大鏡,喬安只能看到少年那雙黑白分明的瞳仁跟著鏡片不斷放大,像極了動物園里想近身觀察動物的小學生,那種自然而然發散出來的可愛,讓“上了年紀找不到天真浪漫”的喬安有一絲嫉妒。喬安再瞅了瞅那盆其貌不揚的植物,發現這行業里的人真是諸多怪癖,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觀察一盆栽觀察一個下午的,簡直浪費時間、浪費生命,甚至還無聊透頂。可偏偏少年的成功又告訴他,想成功就必須這樣干。少年有一雙發現生活魅力的聰慧大眼,再加上那爐火純青的繪畫水平,一片丑葉子都能畫得與眾不同,一雕琢成珠寶就令人愛不釋手。喬安做不到,這種想偷師又偷不成的感覺,令他倍感煩躁。他最近剛透露出想辭去少年助理的工作這個想法,大家都不敢相信,甚至唾棄他,罵他“身在福中不知?!?、甚至說他肯定是在少年身邊偷師夠了現在想單干了,典型的白眼狼。嚇得喬安馬上歇了這個念頭,設計師也重名聲的,如果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他的事業別說起步了,肯定要夭折一半。想到這里,喬安便只能按捺著煩躁,繼續給少年打雜,一邊繼續約著周錦珩出門。想到周錦珩,喬安眼神突然盯向少年那張白凈專注的臉龐,聯想最近受到的刻薄待遇,他一顆心砰砰直跳,握緊了手機,他不清楚少年是不是早知道他身份了,知曉他是周錦珩的初戀情人,才這樣壓榨奴役他?可看少年表現又不像,正常人知道他跟自己枕邊人有藕斷絲連的關系時,不該是歇斯底里么,可少年卻仿佛不認識他,當他如一個陌生后輩般,不友好但也不親近,可就是這樣冷靜的態度才令喬安捉摸不透,一顆心不上不下地吊著,同時又有一絲想讓少年完美沉著表象徹底破裂的興奮和刺激。總之,隨著進公司的時間越深,喬安才發現少年在公司的人緣極好,業務精湛,人脈和資源何其多,不是他在國外所想象的那種花瓶草包人物,離開了周錦珩就沒法活的菟絲花。他一時半會兒是無法奪走對方的風采,甚至因為水平有限,得不到來自上級的看重,更搶不走少年的資源,只能被對方壓著,做一個勤快打雜、收拾稿件的助理,閑暇時候接一些不疼不癢的委托。他想在工作能力上勝過少年,令周錦珩刮目相看的計策是失敗了,他只能想想nb。至于那對本來要送出去當定情信物的戒指,喬安早就丟了。十多萬打水漂,喬安不是不心痛,畢竟周錦珩的卡已經停用很久了,他手頭早已好幾月不闊綽了,但是那戒指既然是少年設計的,他哪怕當場銷毀,也不會送去給周錦珩,都說睹物思情,看著那漂亮的戒指,周錦珩心里到底想的是他喬安還是殷明麓,這就說不準了。喬家一身職業裙裝的陳可,提著一袋子新鮮水果和蔬菜登門拜訪了,喬家二老熱情地歡迎了她,“怎么每次上門都提那么東西,也不嫌重,快快進來坐?!?/br>陳家小女送的禮物也不重,但都是老年人喜歡的且實用,蔬菜水果、月餅糕點或者是海鮮干貨等等,從禮物喬家二老就看得出來,陳可不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女孩,勤儉持家很適合過日子,再加上陳可又是年年得學校表彰的中學教師,性子溫柔有耐心,是再好不過的兒媳人選。喬家二老那是越看陳可越滿意,哪怕喬安沒有明顯表態,他們也恨不得這小兩口今年就扯證,明年就辦酒席,后年就抱孫子,他們也能早日含飴弄孫,少cao點心。而且選媳婦肯定是國內的好啊,國外女人都放蕩、不檢點!喬家二老也不知道自家兒子什么眼光,條件那么好的陳可在面前都不要,嘴上還經常敷衍,讓二老發愁,覺得兒子肯定是出國幾年就被那些穿著暴露的外國女人迷花了眼,于是常常絞盡腦汁,為陳可和喬安制造二人空間,慫恿兩人在一起。殊不知他們的兒子,是想強行轉移自己的性取向,去取悅一個有錢男人,好讓對方繼續支持自己高品質的生活,所以自然對女人沒興趣。面對喬父喬母的熱情,陳可溫婉一笑,喝了杯溫開水后,偏開始有意無意地打探道“伯母伯母,喬安最近是很忙嗎?我約他出去,他都說沒空呢?!?/br>喬家二老向來撒謊隱瞞,聞言臉色就有點尷尬,當然嘴上還是幫著自家兒子開脫道“陳可啊,你知道的,喬安他畢竟剛回國嘛,人也剛進大公司,事務忙一點也是正常的?!?/br>其實他們的兒子,他們自己知道,一回國就各種跟老朋友聯系,周末全花在聚會上了,寧愿跟一群有汗臭的大男人湊在一起,也不赴陳可這種小家碧玉女子的約,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喬家二老這才尷尬。“哦原來是這樣?!标惪擅嫔宵c了點頭,貌似是信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