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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元鳳坐在床上,穿著短衣短褲,但那褲子下的兩條長腿,卻放肆的伸展,甚至左腿壓在右腿上,正模樣隨意地捏著一個蜘蛛俠枕頭。男孩力道很大,柔軟的枕頭都被捏成了不同形狀,看著極為扭曲。表情也冷冷的,一看就是生氣了。剛剛導演把其他人哄出去,單獨留下他,他就已經意識到不妙了。果不其然,對方先是讓他穿好衣服,交代他以后不要再這樣“衣衫不整”,隨后警告他與羅翠花保持距離,稱他們是下鄉來接受教育的,并不是讓他來搞男女關系的。他什么時候亂搞男女關系了?明明是那女人自己推門進來,導演卻認為是他先把人給招惹了。氣得元鳳差點想打人,反正以往拿著柴刀砍導演的嘉賓也不是沒有人在,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但最后他還是忍住了,他解釋道:“我剛洗完澡,當然沒穿衣服,是羅翠花自己推門進來,莫名其妙就叫了,與我何干?”他承認自己有秀身材的嫌疑,但秀給同屋的伙伴兒看,還有問題了?在大城市里,他在籃球場光膀子打球都不是一次兩次了,怎么就沒人來警告他說影響不好。更何況,他今天下田干活兒,隔壁好幾個田,都有那種滿頭大汗、不穿衣服的莊稼漢,羅翠花看了他們不叫,偏偏看到他叫了,這還能怪他不成?說得他跟有意勾引似的。想到這里,元鳳滿肚子氣,覺得自己比竇娥還竇娥。對于這點,導演淡淡地道:“她能不敲門進來,自然她覺得跟你們幾個關系好,才沒有顧忌。說到底,還是你們距離太近了?!狈駝t不熟的對象,人家能隨隨便便這樣進你的屋子?他今天下午可沒漏聽元鳳那句,我喝羅翠花水壺的事。他堅信,肯定是元鳳態度隨便,才招惹了一個女孩也跟著隨便。反正元鳳有理說不清,氣得摔門而去。左右他已經習慣了,無論出什么事,大家都下意識認為是他先挑起的,當初跟一高的?;▊髟鐟倬p聞,?;ㄋ佬乃氐牡官N,每個人都說他先招惹的人;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元景誣陷他名聲在前,他揍元景那臭小子,大家也都指責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打親兄弟,連親生父親也罵他冷心冷肺、睚眥必報。他什么都沒做,自有一盆盆污水,從天而降。誰讓他是旁人眼里的壞男孩,自然做什么都是壞的。見他生氣,殷明麓蹬蹬蹬走到床邊,甩掉自己的鞋子,也跟著爬上床去,湊到元鳳身邊。小家伙嘰咕嘰咕了幾聲,好心地道:“元鳳你都不吃飯,也不喝水,你是不是生氣了?”元鳳扯了扯嘴角,道:“誰說我生氣了?我沒生氣?!闭f著,帥氣的臉上硬擠了一個笑臉,讓人一看就知道對方肚子里正憋著火呢,怎么可能沒氣。小傻子是看不出來,所以他“信了”,托著小下巴道:“那你能放開我的枕頭嗎,它好可憐哦,畢竟它也是有生命的?!?/br>這可是原主在美國買的限量版蜘蛛俠枕頭,一個兩萬塊呢。神他媽一個枕頭都有生命?元鳳噴了,大聲吼道:“說白了,你就是心疼你的枕頭,都不心疼我!”換一個懂眼色的來,哄人都不至于這么哄的,小傻子就是小傻子,只知道關心自己的枕頭。哼,他要再捏幾下。這下,小傻子也看出元鳳在生氣了。小腦袋偏了偏,他孩子氣地說:“那我們去吃飯,我一般吃完飯就不生氣了?!备匾氖?,羅家人還關心地等著他們開飯呢。元鳳側眸睨來一眼,語帶嫌棄,“你以為我是你啊?!蹦敲春灭B活?吃頓飯就能消火。話是這樣說,元鳳還是放下了手中拼命蹂-躪的枕頭,一副“很不情愿”的跟著小傻子下床了。周圍人忍不住面帶笑意。而另一邊,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羅翠花,其實是沒看出導演在變相趕人的,她失魂般走到羅家前面的大院,看到院子里在收被子的年輕寡婦時才回神,她禮貌地打了個招呼,“梅姨好啊?!?/br>其實她并不想跟這姓梅的寡婦來往,這寡婦還不到三十,結婚結的早,男人就死了,平日里耐不住寂寞,跟村里的不少男人都有一腿,少女敏感的察覺其中可能還有自己那一向老實巴交的父親。但畢竟是鄰居,祖上都在這里扎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于是她平日對這梅姨也是冷淡居多,今日也是如此,她聊幾句便想撤了。見少女一張俏臉還紅著,怎么遮也遮不住。年輕寡婦立馬心里有數了,她神色揶揄道:“我今天看了,好幾個俊小伙兒呢,翠花你瞧上哪個了?”那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除了最前面眾星捧月的幾個,后面幾個工作人員也身材高大,模樣周正,她這樣夸也沒錯。這話題顯然擊中了少女的心,她抿了抿唇,否認道:“梅姨你說什么呢,沒影的事情?!?/br>梅寡婦一聽就笑了,那笑容從眼角到嘴唇,別有風情,她道:“小妮子,姨我是過來人,怎么會看不出呢。你跟姨老實說說,是不是那跟你走一起、渾身都濕透的小伙兒?我看估計是,人群里最俊的就是他了?!逼鋵嵲P人走得快,她沒怎么看清楚臉,但這樣恭維總沒錯。連人都猜中了,再否認也沒意思。羅翠花沒搖頭也沒點頭,梅寡婦便知道自己說到這姑娘的心坎兒了,便多夸了元鳳幾句,兩人就地聊了起來。梅寡婦雖跟羅家并不親近,但有三個大戶人家的孩子要來拍節目的事情,村里人可都傳遍了。聽說這三人,一個個都非富即貴,大有來頭。有錢人呢,最喜歡做慈善,他們的孩子在村子里待久了,哪怕一開始不愿意,時間一久了也會處出感情的,到時候隨口在爸媽那里說一聲,村子里的發展就有望了。村子是這樣,人自然也是這個理。有感情了后,什么都有了。梅寡婦對于男女之事十分敏銳,也頗有幾分心得,追男人必須要有手段,近了,可以讓男人食髓知味、忘記不了你的身體,遠了還能讓人一輩子記掛著你。不然每年也不會總有那么多因為初戀回來,便拋妻棄子的男人,女人要是不使點手段,男人會這樣對你深情么?她想慫恿羅翠花去追人,不拘哪一個,只要是城里人都好。反正羅翠花這丫頭收拾起來也不難看出,在她看來,也不比城里的小姑娘們差多少,而那幾個看慣城里“大魚大rou”的少年人,搞不好會喜歡這種“清粥小菜”呢?此時人家又正好住在羅家,簡直是天賜良機,不把握會后悔一輩子。她絮絮叨叨了一堆,也不知道羅翠花聽進去多少,只聽她道:“人家是城里人,怎么能看得上我呢?”梅寡婦道:“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