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
書迷正在閱讀:二重螺旋8-雙曲線(H)、二重螺旋7-嵐気流(H)、二重螺旋6-業火顯亂(H)、二重螺旋5-深想心理(H)、二重螺旋4-相思喪暖(H)、一抹朝陽、二重螺旋3-攣哀感情(H)、誤會大了、二重螺旋Ⅱ-愛情鎖縛(H)、二重螺旋1(H)
臂彎里,迎面見著的就是那張讓人想動手扯爛的特大號笑臉。“可惡!你這卑鄙無恥的家伙!敢暗算……”來不及說出的“我”字消失在交疊的雙唇間,從祁滄驥唇上傳來的熱意直沖腦門,叫殘雪再多的罵語也全被堵回了肚里。“……再罵下去……可不就是一次能清完的了……這么快就想累積新帳嗎?”警告似地咬了咬殘雪豐潤的唇瓣,祁滄驥在他頰畔低聲喃語著,語畢又覆上這張誘人的紅唇,柔軟的觸感一如自己記憶中那般,甜美的足叫人失魂,讓他難以自制地縱情深深吻著。等稍稍補足了兩個月的思念后,祁滄驥才斂回失控的心神,收起自己過縱的情欲,改用唇輕輕摩娑著已被自己吻的紅艷的唇瓣,靈巧的舌尖沿著殘雪的唇形細細描繪著,一吋吋汲取著屬于他的味道。看著懷中人兒眼神朦朦朧朧的,祁滄驥著實愛極了他這模樣,一時又叫這張絕麗的容顏閃晃了心神。突兀卻不陌生的感覺仍令殘雪意識飄忽了起來,雖然已不復第一次的那種震撼,然而每每這份悸動卻依然在心中沸騰喧囂著,如暖流般熨燙著胸口……這般被呵護愛寵的感覺,早在好久以前就隨記憶塵封了,而今再次被給予,直教人眷戀地甘愿把心陷落,只是……如今這名為心的東西……該在哪呢……“唔……”唇上倏疼的感覺叫祁滄驥拉回神智,就見殘雪雙眸中的蒙霧盡去,正冷冷地瞪視著自己。“干么咬我,有這么好吃嗎?味道好該留著慢慢嘗才對,怎么這么暴力?”不以為意地伸舌舔著唇上滲出的血絲,祁滄驥面上仍揚著笑,好心情地跟殘雪開著玩笑。“天黑了?!币崎_對望的視線,殘雪努力平復著猶自紊亂的氣息,更同時不斷提醒著自己——不能亂,絕對不可以迷惑!該走的路自始就只有一條,沒什么好冀望的,一個沒心的兇手,一只噬血的禽獸,還妄想什么,渴望什么!人情的溫暖?還是棲息的臂膀?呵……你不配!永遠都不配有!“……好,叫醒那位老兄,等會兒就動身?!彪S手解了殘雪的xue道,祁滄驥將身子仰后倚著巖壁,松開雙臂對殘雪的鉗制,視線卻依舊追隨著殘雪起身喚人的身影,若有所思的黑眸變得更加深邃。他在躲什么?躲我……還是他自己?指節在膝頭上輕敲著,祁滄驥玩味著殘雪的舉動,一抹深沉的笑意逐漸在唇畔凝形……沒關系,小雪兒,你可以躲,可以逃,但別以為這樣就能叫我收手,耐心,可一向是本將軍的優點呢……~f~a~n~j~i~a~n~借著夜色的掩護,祁滄驥領著殘雪與赫連魑魅在魔石坡上飛掠奔行著,雖是帶著毒傷甫袪的赫連魑魅,三人的身形仍如流光般迅速。“話先說在前頭,要是跟他們碰上了,你可別又玩上癮,小心玩掉的是你這位愛將的小命?!逼沉搜凵砼圆⑿械臍堁?,祁滄驥十分清楚這小子一向有把玩命當飯吃的壞習慣,不先把話說清楚,到時苦的可是自己。“爺,魑魅已經沒事了,絕對可以照料自己,您別顧忌?!辈坏葰堁╉憫?,赫連魑魅就馬上搶著辯白,不論事實為何,他都不愿成為殘雪的負擔。“喂喂,我說魑魅老兄,你別跟你主子一個樣地逞強行不行?”邊說著邊瞅了赫連魑魅一眼,祁滄驥不禁撫額哀嘆著,一個不要命的殘雪已經夠他頭疼了,現在又再附帶一個,唉,他怎么覺得那溫暖的營帳離他越來越遠了,倒是冰冷的墓土直向他招手。“就算對方只是泛泛之輩,也不會乖乖的跟你一對一打,鐵定是場大混仗,我是不清楚你有多厲害,但是我知道你現在的體力絕撐不了多久,不叫你主子速戰速決,難道要我當保姆?更何況那群家伙的殺意有多濃烈,你們同行的該最清楚不是?我可懷疑他們還有什么手段是用不出來的?!?/br>雖然是對著赫連魑魅陳述著利害關系,祁滄驥的用意卻分明是要殘雪把話聽下去,從幾次的接觸下來,他知道這個赫連魑魅的存在對殘雪有絕對不同的意義。“爺,您知道魑魅的能力,只是傷了條臂膀,沒這么嚴重?!辈焕頃顪骟K的勸言,赫連魑魅再次向殘雪保證著。“拜托,別老把我說的當馬耳東風,好歹我也救過你的命耶,可不可以稍微尊重一下我這救命恩人的意見?”忍不住猛搖著頭,祁滄驥再次確認了這位老兄的牛性恐怕比殘雪還嚴重。“爺,我……”“吵死了,你們兩個安靜點成不成?煩!”低叱了聲,雪白的巾紗遮去了殘雪的表情,只有微揚的語調泄露出煩躁的心緒,他沒想到向來少言的赫連魑魅竟會這般反常的多話,跟祁滄驥一來一往的簡直沒完沒了,看樣子任誰遇上這無賴都很難還能保持穩靜的情緒。“嘖,火氣別這么大,魑魅老兄也是為你想,不想壞了你的玩興,這么貼心的舉動你怎么忍心斥責呢?”反過頭故意替赫連魑魅叫屈,祁滄驥存心想激殘雪變臉,寧愿他氣得橫眉豎眼,也不愛看他那雙露于外比冰還冷的眼眸。“閉、上、你、的、鳥、嘴!你這始作俑者還敢說風涼話?”十足火藥味的話語自牙縫中一字一語地迸出,雖然已是刻意壓抑著,殘雪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怒焰高漲的火氣,每次只要一遇上這殺千刀的家伙,自己的表現就全走了樣。就算明知道祁滄驥是故意撩撥他的情緒,他卻每每總笨得無法不受撩撥,這對他素來絕佳的自制力言簡直是一大諷刺,至今殘雪仍找不出個合理的原因來解釋這與平日的自己大相徑庭的行為。“風涼?夜寒露重是沒錯啦,可是我一個大活人的說的話怎會吐涼氣?小雪兒,你該不是見鬼了吧?”故意搬文舞墨地曲解他的話,祁滄驥還意有所指地直往赫連“魑魅”瞧,心底雖是笑得開懷,當然得忍著不能表露在臉上,他可不想當今晚第一個見紅的。“你這渾蛋……”就算會被滿肚子的怒火燒死,殘雪還是硬逼著自己閉上嘴,雖然祁滄驥面上的表情看來是再正經不過,他卻分明聽到了這家伙樂到骨子里的該死笑聲,真想把他那張臭嘴縫起來。一旁的赫連魑魅卻叫兩人這一番唇槍舌戰給看直了眼,現在的殘雪是他從未見過的面貌,看來是那么的生氣蓬勃,那樣充滿了生命力,比起以往一身清冷的氣息,這樣的他更是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