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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老黃把車往另個方向趕趕,能拖一時是一時了……”悲泣著,女人只能在痛哭聲中揮別忠心的老仆,狼狽地帶看稚齡的孩子在暗夜中倉惶尋著逃路。“小雪小晴!抓緊娘的手,快,快點,再跑快一點……呼呼……他們快要追來了!”數次跌倒了又咬牙爬起,她已沒有后路了,只能期盼前方有處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然而前頭的路卻是那樣的長,仿佛永遠也走不出這片黑暗……“娘……我好餓好渴……娘,我想吃個饅頭……嗚……”啜泣著,一臉臟污的女孩已是瘦得皮包骨,身旁的男孩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因為身為男孩子讓他緊咬牙忍著。“小晴乖,再忍忍,娘等會兒去找吃的?!迸似@鄣赝现钊醯纳碥|,蹣跚地牽著兩個孩子在巷弄中躲躲藏藏地走著,卻不知這樣的日子她還能撐多久……能撐多久……這樣的日子……長長的睫毛眨動著,緩緩地睜開眼,又被刺眼的陽光逼的閉了閉,殘雪輕吁了口氣……又是個好累的夢,夢里饑餓逃亡的日子仿佛永遠過不完,那暗夜的崎路也漫長的讓他望不到盡頭。緩緩地轉過頭,就發現一張特大號的臉盤竟貼在面前,差點兒他就要碰上那張紅潤的豐唇了,殘雪被這曖昧的情景惹的一陣心跳加劇……這是怎么回事?往后仰首保持著距離,想要坐起身,才發現兩條手臂竟橫在胸前緊箍著,而手臂的主人雖似睡的酣甜,兩臂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放松了意思。殘雪試著推了推,在發現推不開時便放棄了掙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不想吵醒身后這緊粘著自己的家伙,雖然不喜歡他這過于親近的侵略性舉動,但傳來的溫暖卻又讓他覺得有股依戀的不舍。溫暖……啊,腦子倏地清晰起來,殘雪逐漸憶起了昨晚的事情,一日的奔波讓他再也壓不住陸堯賜予的掌傷,當他正努力將體內爆發的寒勁一絲絲抽離時,仿佛有股暖勁柔和地幫著自己……是他?竟第二次欠了他的情……殘雪心里怪不是味道地想著,從他出道以來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哼,等他知道了自己是誰后,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表情,想著想著,殘雪不禁輕笑了起來。“怎么,醒了也不打聲招呼,一個人在偷笑什么?”懶懶的聲音從頂上傳來,殘雪驀然一把推開了祁滄驥,迅速地脫離他的懷抱站起來,身形卻顯不穩地微微晃了晃。“別急別急,慢慢來,我又不會吃人,你跑這么快干嘛?”投以哀怨的眼神,想他堂堂的王爺世子,多少人想在他懷中尋得溫暖而不可得,偏偏這小子避他如蛇蝎……雖然兩個大男人抱做一塊是有點怪,但他可沒介意什么啊。“跑這么快,我都還沒想到要怎么跟你收謝禮呢,呼!”伸了個懶腰,祁滄驥也一個躍身站起,扭動腰身伸展著四肢。卻發現始終是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那個從懷中逃離的家伙理都不理他,徑自走到一旁拍醒了猶在夢周公的小妤。“喂喂,就算是我多管閑事,你好歹也可以說聲謝吧!”早知道,就讓他凍成冰塊算了……祁滄驥忍不住在心底咕噥著。“……”回身望著這個與自己所知差上十萬八千里的祁滄驥,殘雪的唇畔掛上了個邪魅的笑容,他想玩,好,他奉陪,看看這個無賴等會兒還笑不笑的出來。“要我謝你?——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邪魅的笑容帶著一絲愉悅,殘雪等不及想看他等會兒的表情,多年以來,這還是他少有真心的笑,沒想到會是為眼前這無賴而展顏。“想。不錯,你這個謝禮很實用,免的我老喂來喂去?!逼婀种矍斑@別扭的家伙怎會突然這么大方,祁滄驥的眼神透露出一抹疑惑,卻也想著下一步是不是能騙下他的面具。“殘雪,我叫做殘雪?!?/br>“開玩笑!殘雪這家伙就算不是個魁武的彪形漢子,也不會是你這風吹就倒的模樣?!笔怯婿畷r的錯愕,祁滄驥卻掩飾的很好,盡管嘴上仍反駁著,心底卻極為認真地探討著這個可能性。“我沒興趣跟你開玩笑,前一陣子我才取了陳茂梁那條老命,四個抬轎的再外加一圈的陪葬?!敝背胁恢M,邪魅的笑容更加炫爛,連冰冷的黑眸都泛起了絲笑意,戲謔的笑意。“……”又是投下顆巨石,這下連懷疑的空間都不剩,陳茂梁為殘雪所殺這消息的確沒幾人知道,何況眼前這家伙奇怪的用詞卻形容的貼切,一圈的陪葬……可不是,那十人的確是倒成了一圈。“如果你是殘雪,為何不趁我沒防備時殺了我呢?我該是你們的頭號眼中釘才對?!币f沒震撼是假的,祁滄驥的面上卻保持著一如往常的微笑。“你以為你很值錢?我沒那么多閑功夫,盡管些不是我的事?!崩浜吡寺?,殘雪斂起了唇邊的笑意,這份鎮定的功夫顯出祁滄驥的確不容小覷,那無害的笑容此時看來更是格外刺眼,真是只老狐貍。“不賺些外快?你殺人不就為了錢嗎?我應該還有點價值才對!”祁滄驥故意伸手摸了摸頸子,殘雪略為失望的神情盡收他的眼底……這小子臉上雖然少有表情,心事倒不難猜。祁滄驥有趣地觀察著這名道上極負盛名的殺手,有誰料得到會是這般的年輕,又會是這般纖弱模樣,搞不好他面具下的模樣更叫人吃驚難信。“是又怎樣?不關你的事?!逼顪骟K的鎮定著實讓他原本高昂的心情又跌到谷底,殘雪轉過身去幫仍是一臉瞌睡的小妤理了理衣裳。“至今無人知道你的模樣,你不怕我揭了你的面具或把你的裝扮泄漏出去,以后你就隱形不了了,一個殺手少了這層便利,殺起人來可麻煩不少!”祁滄驥笑語著,他該感到榮幸,長久以來他可能是第一個知道殘雪的活口,盡管仍未見著臉,但起碼他已經知道他的性別形態,甚至出手方式與兵器模樣,對他們而言這些線索已是非常足夠了。“隨你?!睔堁┮荒槦o謂的神情,至今他想殺的人從未失敗過,他不認為曝光與否會有什么差別,他從來就不是因此而不留活口,只不過他的對象總喜歡找死罷了,而他的出手又往往生死倏分,快的來不及留命。“你不怕我打落水狗,欺你有傷在身,擒你到衙門?這點本事我自信還有的?!毙表搜蹮o動于衷的殘雪,祁滄驥刻意逼近了幾步,直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