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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過備在一旁的紙筆書寫了起來。靖遠威名,保國安康,初晴久聞矣。“是皇上的德澤,邊境太平,滄驥只是逢時罷了?!笨吞椎刂t虛著,祁滄驥的目光又盯上了初晴的臉龐,“倒是晴姑娘盛名,滄驥甫入京就如雷貫耳了?!?/br>讓公子見笑了,是九爺抬愛,初晴何能。微搖了搖頭,初晴揮寫著。“有!怎的沒有?誰不知碧落齋的主人才色兼備,善飲之技更是京城首絕,老夫就特別找滄驥來跟你論酒的,看你這巾幗還能不能壓過須眉男兒?!?/br>初晴只有獻丑了,還望祁公子杯底留情幾分。“哈……你這妮子,還沒開始就先討起饒來?來來,別客氣,老夫今天心情好,也陪你們喝上幾杯?!?/br>盈盈起身為兩人斟了杯酒,初晴再替自己斟了杯,舉杯敬著,半掩袖地一口欽盡,再向兩人照杯行禮。“好!”祁世昌豪邁地喊了聲,多年文官生涯仍不減他武將本色。“爽快!酒就該這么喝才盡興,老夫也陪你一杯?!倍似鹁票?,祁世昌也是一口飲盡杯中酒。“看樣子滄驥也不能免了?!逼顪骟K先敬了祁世昌和初晴后,舉杯就唇,微昂頭也倒下了整杯酒。“這樣才有意思,看樣子是滄驥你面子大,初晴很少這般方式喝酒的,尤其……嗯,今兒個的酒還挺烈的?!被匚吨牒淼淖茻?,祁世昌贊賞地微點了點頭。“九叔這么說,滄驥還真該敬初晴姑娘一杯了,謝姑娘賞臉?!弊约旱沽吮缺M,又再替眾人斟上,“這酒雖烈,卻醇而不澀,看樣子初晴姑娘不但善飲,還是個知酒人呢?!?/br>回敬著祁滄驥,初晴又仰首飲下一杯,兩杯烈酒下腹,原本白皙的面龐已染上赤霞,嫣紅得更添風采,澄澈的眸子也帶了點霧蒙,水亮得令人怦然心動。“呵……滄驥,你可別看她臉紅了就心軟,她就是這模樣,兩杯如此,再來百杯也還是一樣?!惫室庀屏顺跚绲牡?,祁世昌惡作劇式地向初晴眨了眨眼。“光這么喝,少了點什么,初晴你跳支舞助興吧,嗯,就抵兩杯怎樣?”悄悄地瞄了眼祁滄驥,這位靖遠將軍也只能依言舉壺倒酒連飲兩杯,“瞧,彩頭滄驥可是先付了喔?!?/br>起身離座,初晴向一旁伺候的銀兒點頭示意著,就見銀兒喚進一名持笛的姑娘,向客人行了禮后,便立于一旁開始嗚嗚吹起笛來。初晴則是一斂衣袖,彎身向兩人示意,隨手解開腰間系住外衫的寬大織帶,靈巧地一甩,織帶便似天之蛟龍在空中隨著樂音翻騰變化,半晌,笛聲忽地一轉,拔高九霄,如水行云舞動的織帶更是卷起層層帶浪猶如萬頃碧波,重重疊疊,煞是好看。一曲漸終,笛聲漸低,圈疊的織帶也凝緩了幾分,最終高擲一拋,在空中劃了個美麗的弧,再緩緩落于初晴高舉的指尖,罩住了初晴整個人,隔著這層輕紗,初晴凝立不動的身形更有種如夢似幻的美感。“啪啪啪啪!”厚重的掌聲響徹廳堂,祁世昌不吝給予他欣悅的贊賞,祁滄驥的眼中也掠過一絲贊嘆的神情。微笑著拿下覆頂的輕紗織帶,初晴的臉色卻有著一抹不顯眼的蒼白,身形甫動就踉蹌了一步,祁滄驥眼明手快地上前扶住了她。“怎么啦?”祁世昌也關心地問著,“該不是醉了吧?還是身子不舒適?”微微地點頭謝過祁滄驥,初晴緩步走向幾案提筆。謝九爺關心,初晴今日起晚了,尚未進餐,這酒的確令初晴有些醉了。歉然地向九爺福了福,身子卻倚著幾案,衣袖掩飾下的雙手正牢牢地捉著桌子邊緣穩著,天知道她現在頭昏腦脹得只想躺下。“啊,這倒是老夫之錯,還叫你舞了一曲,該罰該罰?!睋u著頭,祁世昌自己罰了杯酒,“看樣子,這回酒是論不下去了,呵……滄驥,你運氣不錯,可是緩判了出局?!?/br>“還沒比,九叔您心倒是先偏了?!毙Υ鹬?,祁滄驥的眼光卻在初晴越發蒼白的臉上巡了回,“論酒之約,滄驥改天再向初晴姑娘好好討教?!?/br>祁公子客氣了,初晴歉疚,今日讓九爺及公子掃興了。“哪的話兒,你今天的舞可又令老夫開了眼界,呵……人美,酒醉,舞又妙,何來掃興?”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要初晴別掛心,祁世昌向祁滄驥招著手,“滄驥,我們也該讓初晴休息了,改日再來叨擾吧?!?/br>恭送著九王爺與祁滄驥離開,初晴揮退了銀兒和持笛的姑娘,步履微晃地行向內室,甫揭簾就被一雙健臂小心翼翼地擁住。似乎早已知道來人是誰,初晴顯得毫不吃驚,反而任他一把抱起自己走入,甚至安心地閉上了眼休息。看著水色的衫子隱隱約約渲染出的紅痕,抱著初晴的黑衣人不禁皺起了兩道濃眉,眼中盡是擔憂與憐惜。在你身旁,卻總只能這般無奈地看著你,你的眼,總望著我觸碰不到的遠方……這樣讓心發疼的日子,究竟還要多久?何時,才會是你飄蕩的盡頭,才會回首佇足,如鏡的眼才會映射出我的身影……、~f~a~n~j~i~a~n~“什么!頭兒你話居然沒問上半句?嘖嘖,這可奇了,初晴姑娘可真神通廣大,能叫咱們的頭兒無功而返!”隨著祁滄驥走往府衙的路上,鉤子吳仁在一旁稱奇嚷道。“誰規定非用問的不可?”慢條斯理地回著吳仁的話,祁滄驥漫不經心地瞧著街旁熱鬧的攤販叫賣。“喔?聽頭兒的話,莫非是有了線索?”精神一振,吳仁趕緊追問著,他就知道只要他們的頭兒出馬,天下就真沒什么難事。“我可沒說有線索喔?!比允遣患辈痪彽卮鹬?,祁滄驥的嘴角卻揚起了抹輕笑,還沒到府衙前他可得好好把握機會讓自己開心一下,免得等會兒見了兩位金把的,好心情就全沒了。“頭兒……你這是尋我開心嘛,害我白高興了一下,快腿涵那兒又是照例碰了個釘,那家伙簡直不是個人,像鬼一樣無影無蹤的,我還以為頭兒這邊有消息了,結果兩端都撞了壁?!甭裨怪?,一會兒高昂的情緒又跌回了谷底,吳仁悶悶地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我也沒說沒線索啊?!被剡^頭露齒向吳仁笑了笑,祁滄驥眼中滿是促狹的意味。姜太公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