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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樁事,可快快地將王大哥的債給還了。富商笑的險些嗆酒,連連擺手道,怎么就成了債了?!我這一路百來號人,帶你也是順路,況且你不吃不喝,連干糧錢都省了。道長你可別與我客氣!去哪兒也得先吃完這頓飯再說。不了。鳳華說走就走,蹭地一下在桌邊站起身,含笑拱手道,近在咫尺,突然不能忍。還望大哥恕罪則個!富商再三拉不住,還待與他囑托幾句,喚人給他拿包銀錢防身,一轉頭,就見大門口微風輕輕打了個漩兒,那襲白影已經去的遠了。*京都鬧市中相互隔的都不甚遠,鳳華憑借記憶中的路線,沿著最寬闊的一條街,過了橋,拐入一條飄滿糕點味與書齋墨香的巷子,隨后便摸到了南府大門。依舊是馬頭墻,門庭煊赫,左手邊停放著幾抬轎子,右手邊樹下拴著一溜兒體高神健的馬匹。門前長條凳上守門的依然是那個一臉精明相的中年仆從,腰間掛一塊青玉,套了件紫色夾皮襖,正微瞇著眼打量街上行人。鳳華這次直接一撩袍子,登堂入室。哎,站住,閣下是哪位,來自何方?那中年仆從立刻從長條凳上跳起來,手指著他,語氣不善。鳳華瞅了他一眼,手負在身后,目光自上而下輕掃,語帶不屑。本仙君的名姓,也是爾等可知曉的!卻是他從前在窺塵鏡中見過這個南府中有人信奉修習無情道的下界三大宗門之一的仙閣。仙閣來人一向都是寡淡白袍,與鳳華此身裝扮極為相似。鳳華欺那人分辨不出,又自鼻孔內冷嗤了一聲,徑自跨過門檻朝里頭去了。那家仆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待反應過來的時候,見人已經進了宅院,忙不迭跟進來一路小跑著喚道,仙君,仙君可是何長老派來的?上次小人孝敬的那幾個童子玉何長老用著可還歡喜?要喜歡的話,小人再去搜尋,保證各個皮rou鮮美滋味絕佳!鳳華原本不想搭理他,隨口唔了兩聲,見最后這句明顯有異,停下腳步,轉身道,皮rou鮮美?是是是,那家仆想是以為鳳華懷疑他吹噓,又忙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仙君,煩你回頭與何長老說聲,這次的童子玉都是七歲的,一色水兒的俊……話未說完,鳳華一腳就將人踹飛了。雪白衣袍風一樣瘋狂地朝后宅祠堂深處奔去。……他想起來了!七歲,童子玉,皮rou鮮美,滋味絕佳!小兒七歲那年,也曾叫南府中的族老相中了,要送去仙閣作爐鼎。原來他們對外叫做采“童子玉”。鳳華眸底都是燃燒的怒火,恨不能一步沖到小兒面前,再次回到小兒七歲那年,然后他一定要趕在那個白衣老者走之前沖進來,將其當場誅殺!這些人,這些凡人,怎可險惡腌臜至此!眼前風景稀里嘩啦顛倒著在他視角中不斷切換,仿佛是一瞬間,他就憑借一雙rou掌掀飛了上百個灰衣仆從,腳下踩著青石磚,一路沖到了那個他偷窺過的南氏祠堂。這次卻是巧了!那個當日里臟兮兮坐在破廟中沖他傻笑的小兒居然當真在南府!不僅在,還叫人扒了褲子,蜜色屁/股露在外面,叫人打的稀巴爛。刑凳下流了一灘污血,仍在滴答下淌。見鳳華突然闖入,南氏祠堂內十幾位族老都是一驚,隨即紛紛怒喝道,你是什么人?想來這些人常親自與仙閣打交道,一眼就瞧出他是個冒牌的。鳳華嘴角微撇,斜眼冷笑了一聲,爾等捆了吾家愛郎,欺他辱他,竟還不知道吾是何人?話音一落,抄起最近的一條長凳掄了個圓,將在場的所有族老都揍倒在地,然后提起腳,挨個地朝臉上踩。一邊踩,一邊兀自憤憤道,一幫子老臭蟲!比破廟里咬人的蟲子還要討厭!第162章明火8在鳳華一鼓作氣掄圓板凳揍翻了南氏祠堂眾族老的時候,臉朝下趴在刑凳上的南冥若有所覺,忍耐地輕哼了一聲。隨即努力蜷起雙拳,拼命想要支撐著自己抬起身子來,卻每次都在剛抬起半寸的時候就無力滑了下去。黑發凌亂地披在身后,摻雜了血跡與汗水,粘膩不堪。南冥幾次抬手,都只能發出極微弱的一聲氣音,散在血腥味濃重的祠堂內,叫眾族老狂呼亂叫的呼痛聲淹沒。約莫一盞茶后,鳳華終于揍完人,心里那口郁氣稍解的時候,這才拍拍手,自最后一名被踩成豬頭的族老臉上收回腳,回身瀟灑地朝趴在刑凳上的南冥走來。鳳華修長手指先是彈了彈南冥那兩瓣被揍成青紫縱橫的屁/股,然后仔細地一點點摸下去。這頓夾板打的實誠,最高的地方墳起足有三四寸,然后又惡意在墳起皮rou最薄的地方側著拍下去,血淤在里頭,不叫散出去。相較之下,反倒是那些敗了的流出血的傷口最不為懼。今日倘若不是鳳華陰差陽錯地及時趕到,光就是這些淤在其間的傷,就會要掉南冥半條命。更何況這些老兒如此陰狠,人都打完了,還綁在刑凳上,活生生要將人磨死才罷休。鳳華一雙眼睛都紅了。南冥在察覺到那冰涼手指輕觸的時候就繃緊了身子,只羞臊的臉皮紫漲,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鉆進去。身為一個男子,在最愛慕的心上人面前,暴露出如此不堪的一幕,且受傷的地方還這么不可言說,這于南冥而言實在是畢生之恥。然后那雙冰涼的手解開繩索,顫抖著將他翻轉過來,在拂開他額前遮面長發時……南冥就緊緊將眼睛閉上了,假裝昏死了過去。只是激烈跳動的心跳聲卻出賣了他。鳳華將人半掛在臂彎內,尚未完全將人抱起,就聽到了一陣接一陣響亮的怦怦聲。他微微一愣,隨即側耳湊近去聽,羽睫長而濃密,微擦過南冥臉頰,激的南冥全身一陣激靈,隨即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怦!怦怦!怦怦怦!心跳的快要蹦出來,一路跳入鳳華耳蝸內。鳳華嚇了一大跳,他雖然不知道凡人的正常心跳應該如何,但跳的這樣兇猛,顯然有異!……他的小兒,不是要死了吧?鳳華憂愁地看了眼小兒這具鞭傷未好、又新添了許多拳印的身子,尤其是下半身還血淋淋地掛在刑凳上,沉吟了數息,突然一手抄起南冥的膝窩,一手將他攔腰抱起,邁步朝外頭走去。那些族老叫他打的滿地找牙,誰也不敢攔他。倒是鳳華,抱著人走到門口時回過頭,又說了一句,爾等今日欺他辱他,不過因為他無父無母無靠山,倘若他日吾家小兒冠冕加身,到時再讓他回來找爾等報今日之仇!說罷,氣勢洶洶地去了。這次倒再沒有仆從來攔他。人都涌入祠堂內趕著搭救那些老爺們了。因此鳳華抱著南冥一路走得飛快,沿著街市七拐八繞地就到了那王姓富商歇貨的巷子后頭。一群馬仍栓在樹下,有小童出來給馬喂草刷毛,五六個精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