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0
刻,說道:“不是……我是問,你沒事吧?”“我有什么事?蘭若又不至于殺了我?!?/br>原本以為唐棋樂盯著他也就算了,誰知道韓一樹忽然也抽風似的,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閑燈覺得莫名其妙,反問道:“你們都盯著我干什么?”韓一樹忽然指了指閑燈的領子。其實不怪他們盯著閑燈,只因為閑燈回來時跑的太匆忙,目下這個形象實在是不能看。衣服被扯開不說,三顆扣子掉了兩顆,原本挽在后腦勺的頭發也亂成了一團,歪歪扭扭,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嘴唇被蘭雪懷咬了一道口子,如今正十分有存在感的落到了眾人眼中。這一看……明顯就是遭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嘛!閑燈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沒整理衣冠,連忙把衣服扯好。唐棋樂跟韓一樹都十分識時務的沒有再提,不過臉上都明晃晃地寫著“看戲”。閑燈道:“唐棋樂,你把陣法重新畫一下?!?/br>說罷,又指揮那三個少年:“你們別跟著我們去驪山,到前面右拐的一座小木屋里,你們蘭老師在那兒,倘若驪山下面出了什么事情,他能保護你們?!?/br>閑燈這番打算倒是沒問題,鳳棲的手段既然能殺到這里一次,勢必就會有第二次。這三名少年跟著他們上驪山也沒有用,倒不如讓他們去守著蘭雪懷,也好有個照應。三名少年聽后,點點頭往小木屋走去。這頭,唐棋樂已經重新畫好了陣法。他跟韓一樹互看了一眼,韓一樹擦了把頭上的冷汗,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兩滴血就這么在融合進了陣法中,只見陣法一陣白光,刺激的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閑燈下意識地想躲進蘭雪懷的懷中避避風頭,但是往后走一步才發現,他背后沒人,郁悶了一下,閑燈只能用袖子遮擋住這一片白光。白光不知道亮了多久,漸漸地,這片光又像是變成了大霧,圍繞在眾人的身邊。韓一樹用手揮了一把大霧,抱怨道:“唐棋樂,你沒搞錯吧?怎么會弄成這樣?全都是霧?你靠不靠譜??!”喊完,沒有人回答。韓一樹渾身發毛,豐富的想象力讓他不由聯想出了一切能在霧中發生的恐怖故事,正當他毛骨悚然地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再喊人的時候,他忽然撞到了一棵大樹。腦袋撞得生疼,韓一樹“嗷”的慘叫一聲,蹲了下來。韓一樹連忙抬頭看,心中詫異道:這地方怎么會多了一棵大樹?他明明記得很清楚,剛才他們站的地方一眼望過去全都是空地,根本沒可能有這么大一棵樹。并且,這棵樹靈氣環繞,上面還有看起來十分甘甜鮮美的果子,出現在冰雪燎原的地方,本身就古怪十足。韓一樹踮起腳,從樹上摘了一個果子下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你干什么呢?”韓一樹嚇得果子險些掉地上,轉頭一看是唐棋樂,便道:“這里忽然多了一棵樹,我看上面有果子,就摘下來了?!?/br>唐棋樂道:“不問自拿就是偷,不還回去?”韓一樹道:“我家祖訓,到手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沒有還回去的道理?!?/br>唐棋樂道:“你家祖上幾個人啊,就你的祖訓了?”韓一樹大言不慚道:“祖上沒人,我就是祖宗,這規矩我就從今天定下來好了?!?/br>他把果子塞到懷里,話題又繞回去,問道:“你還沒回答我,這里為什么有棵樹?剛才都沒有?”唐棋樂微笑道:“驪山啊,當然是有樹的?!?/br>韓一樹見他的目光落在前面,也跟著他的視線看去。方才的彌天大霧已經完全散開,韓一樹瞳孔微縮,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座巍峨高山,郁郁蔥蔥,生機勃勃,與邊上的雪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驪山……”韓一樹指著這座新冒出來的山頭:“這個就是驪山?”閑燈比他們更先看到驪山,心里泛起了許多滋味,最后到了嘴邊只剩下一句話:“上山吧,時間不允許我們磨蹭?!?/br>閑燈對驪山的記憶似乎在這一刻全都回到了身體里,他踏上這片土地的第一步,便想起了山上所有的花草樹木。他知道每一條下山的小路,也知道每一棵樹上有什么樣的果子。他記憶里的驪山跟現在的驪山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連一片葉子都沒有變換過。仿佛長大的只有他,驪山還是十年前的驪山。唐棋樂道:“帶路吧,這里是你的地盤?!?/br>閑燈跟隨著自己的記憶走過自己曾經走過的路,走過曾經躲藏的山洞,走過抓螢火蟲的蒲公英地,最后來到山頂上的木屋。這件木屋名為“破兒洞”,雖說叫做洞,卻沒有一個洞的樣子??梢娡饨鐐髀劺枭嚼夏冈谏蕉葱扌?,也并非完全正確。破兒洞外面有個小院子,十年過去,本該雜草叢生的院子依舊整整齊齊。唐棋樂往前一步,解釋道:“老君封山的時候,驪山的時間就停止了。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十年前驪山的模樣?!?/br>閑燈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問道:“老君……葬在何處?”唐棋樂微微笑道:“大能仙逝,豈是你我能找到她的葬身之地。她心在何處,便葬身在何處?!?/br>老君一生神秘莫測,當年天機變殺了她之后,她的尸身也不翼而飛,有人說是駕鶴西去了,也有人說是原地坐化了,總之民間傳說許多,沒有一個得到證實的。閑燈壓住心神,問道:“那定海昆侖扇的精魂在何處?”唐棋樂道:“不妨推開門去看看?!?/br>閑燈疑惑地看著唐棋樂,唐棋樂微微笑道:“閑燈,你知道定海昆侖扇定的是什么嗎?”閑燈答:“是海?!?/br>唐棋樂搖頭:“那是說給別人聽的,我騙他們的,你也信?”閑燈:……唐棋樂推開破兒洞的門,任由外面的風吹進來,他道:“定海昆侖扇定的是人心?!?/br>他說完,閑燈也跟著推門而入,房間里空空蕩蕩,桌上只放著幾件老君常用的法器。屋里死氣沉沉,見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閑燈四下一看,韓一樹忽然出聲道:“那里有花!”花?閑燈心中詫異,老君的屋子里怎么會有花?養在屋子里的花比外面的野花嬌氣,若是沒有人看管,一年不到就會死去,更何況是十年。但是破兒洞的窗臺上確實有一朵花,在這死氣沉沉的屋子里散發著柔柔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