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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雪懷卻用一種古怪地眼神盯著他,好像有什么話要說。閑燈沒覺得自己給蘭雪懷試水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蘭雪懷本來就是一個小姐脾氣,二人在一起,也總是他多讓著對方一些。試試水而已,這種照顧人的方式幾乎都深入閑燈的骨髓了。閑燈看他半天沒動,站在屏風的另一側,心里很奇怪,暗道:水溫都給他試好了,他怎么還不動?難不成還要我為他解衣服不成?轉念一想,閑燈又道:他是被人伺候慣了的,說不定真等著我來動手。也罷,左右這里也沒有別丫鬟給他使喚,只能委屈本人了。閑燈上前一步,伸出手,雙指扣著他的腰帶,輕輕一挑,腰帶就能被他挑開。他做的心無雜念,并且渾身疲憊,只盼望伺候好這個小祖宗之后,自己能迅速爬上床睡覺。哪知道還沒等他把蘭雪懷衣服脫了,他的腰忽然就被對方狠狠往懷里一摟,閑燈身高不及他,直接懵著臉撞進了他懷中。閑燈抬起頭,正想問怎么回事,蘭雪懷便扣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實在是來勢洶洶,毫無防備。閑燈直接被他咬了一口,眉頭緊緊地蹙起,作勢就要推開他。結果他的雙手一有動靜,蘭雪懷就察覺到了,直接將他的兩只手并在一起,捉住了手腕。這樣一來,閑燈便反抗不了,被他結結實實地吻住了。蘭雪懷又兇又狠,閑燈躲閃不及,尚未學會如何換氣,對方就離開了他的唇,輾轉往下,在他的脖子處用力的咬了一口。“好痛!”閑燈嘶地喊出聲,臉色已經如同充血一般變紅了。他的脖子又長又細,膚色很白,嫩生生的,咬一口就出現了一個明晃晃地牙印,遮都遮不住。蘭雪懷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之后,復又吻上了閑燈的雙唇,這一次不僅僅是壓著他的唇親,而是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吃住了他的舌頭。閑燈悶哼一聲,被迫吞咽了幾次,還是覺得口中濕濕潤潤,吞不干凈,多余的水便從嘴角溢出來,蘭雪懷抽空用拇指替他抹掉,順勢又按住了閑燈的脖子,五分用力,十分具有侵略性地令他傾向自己。閑燈不知道蘭雪懷為什么這么兇,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少年時期,那時候蘭雪懷單純可愛的像一張白紙,對他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也不過是碼頭分別時他在他額頭上落下的一個比羽毛還要輕的吻。哪有現在這樣又吃又咬,兇得閑燈毫無招架之力。閑燈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一被親就腿軟,止不住往下滑,全靠蘭雪懷抱著才沒坐在地上。頭被蘭雪懷按著,也動不了,只能乖乖地被吻,最吃不住的時候,也只是喘息的厲害一些。這個吻既纏綿又漫長,既兇狠又霸道,像是討債,也像是報復。足足過了半刻鐘,吻勢減緩,蘭雪懷親夠了之后,又在他嘴上依依不舍地啄了一下,這才松開了他的手。閑燈看東西都看不清了,雙眼全是淚水,朦朦朧朧,連忙揉了兩下眼睛,退后兩步。他雙唇水滟滟的,微微紅腫,靠近嘴角的邊上還被咬出了一個小小的傷口。蘭雪懷提醒道:“衣服穿好?!?/br>閑燈低下頭,這才發現中衣在剛才的纏綿中蹭開了大半,難怪不得這么冷。他竟然完全沒發現衣服被蹭開了,實在是心有余悸,方才看蘭雪懷那個兇巴巴地樣子,閑燈險些以為下一秒就要被摁倒床上了。他嘴里打結巴,怎么也說不出一句話,于是又去試了試水,發現水溫還是熱的,連忙道:“你先洗吧?!?/br>閑燈硬著頭皮開口說了一句,匆匆忙忙合攏自己的衣服,往里間跑。太兇了!閑燈腦子里不止一次冒出這么念頭。實在是太兇了!他想道,蘭雪懷不僅僅是兇,而且越來越讓他看不透,越來越覺得難以猜測!怎么回事?閑燈坐在床上捫心自問。特別是在他恢復記憶之后,蘭雪懷就變得愈發強勢,有時候連他都覺得對方占有欲太強,令自己有點喘不過氣。就像是剛才,莫名其妙地就吻他,氣氛也沒有,招呼也不打一聲,當然,重點是……自己被吻的太丟人了吧!閑燈捂臉,終于找到自己最不甘心的地方了。在他心中,自己是比蘭雪懷懂很多的,更何況蘭雪懷還躺了十年,按道理來說,他的人生經驗可比蘭雪懷多,甚至,他都想好了,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定要和蘭雪懷進行一下人生的探討——這個探討,必然是自己教他的!現在是什么情況?作為一個又酷又帥修真界聞風喪膽地大魔頭,被吻的雙腿發軟?說出去還有什么面子可言!不行不行!閑燈站起來,在房間內走了一圈,心道:我一定要扳回一局才行。最起碼,要從蘭雪懷口中聽到他對自己的心意吧!思及此,閑燈暗下決心,今天他就要來撬一撬蘭雪懷的嘴。他想通之后,立刻下樓叫了店小二,拿了兩壇好酒上來。※※※※※※※※※※※※※※※※※※※※不知道多久被鎖,總之大家抓緊時間看??!·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鹿帕斯xs、啊啊啊啊啊啊啊生、辰刻1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夬堿、372243172個;??、寒酥、云云云月依、十一呀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燈芯、季羽、??、云卿10瓶;竺空8瓶;總想吃東西5瓶;鉛華不御、鄭不樂、祁遙a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愛你酒,閑燈不太會喝。小時候在驪山的時候,老君從來不讓他們接觸酒,喝的最多的是老君燒好的涼白開。第一次喝酒的時候是在小乘聽法會的時候,閑燈和唐棋樂兩人嘗鮮,一個慫恿一個,在眾人認識的新好朋友的擁簇下,一群少年坐在錢塘的菜館子里,七八個人叫了一壇桃花醉,一人到了一小杯,一口喝下去,眾人的臉色全變了。唐棋樂則是一口把酒吐了出來,辣的眼淚直掉,猛地給自己灌了兩大碗白開水,癥狀才稍稍緩解。其他少年表現各有不一,總之頭一次喝酒,沒人覺得好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