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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發間將簪子抽出來,放在蘭雪懷的手上。“喏?!?/br>蘭雪懷剛一握住,就察覺出了不對:“這不是我的簪子?!?/br>閑燈驚訝道:“這怎么不是你的簪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剛拿的就是這個?!?/br>蘭雪懷咬牙:“你又想耍什么花招!”閑燈嘻嘻一笑,說道:“好吧好吧,被你發現了?!?/br>他從背后拿出了另一根簪子,方才蘭雪懷手中。兩個簪子確實很像,只不過先被閑燈拿出來的那一根假簪子在末尾多了一顆白色的珍珠,十分好看。蘭雪懷把帶珠子的簪子還給閑燈,卻不想閑燈沒收:“這個也是給你的?!?/br>蘭雪懷一愣。閑燈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它特別適合你?!?/br>蘭雪懷又愣了一下,問道:“你什么時候買的?”閑燈摸了摸鼻子,抬頭想道:“好像是前年?”——那就不是專門買給他的了。蘭雪懷心中有幾分生氣,暗道:油嘴滑舌的東西!閑燈忽然也意識道什么,立刻說:“你別誤會??!我雖然是前幾年買的,但就是看它好看,沒打算買來送給別人。我是今天忽然看到你,才想起來我懷里還有這個簪子。??!雪懷兄,這個就是緣分啊,你看看,這不是冥冥之中注定我們要相遇嗎,我都提前那么幾年給你備好禮物了!”蘭雪懷道:“你送男人簪子?”閑燈大言不慚道:“話也不是這么說,我有時候送女人也送簪子?!?/br>蘭雪懷聽罷,冷冷地哼了一聲。此時,這家老爺終于回來了,請二人上座之后,開始從頭到尾把小姐的事情講了出來。麥老爺是江南這一帶有名的鹽商,也算是個富甲一方的大富豪。家中妻妾成群,但是妻子小妾一連生了七八個都是兒子,只有他的三房千辛萬苦終于生了一個女兒,就成了麥老爺的掌上明珠。麥小姐天真活潑,衣食無憂的長大,前陣子去了一趟城隍廟上香,回來的時候人就瘋了。閑燈聽到這里,不由問道:“麥小姐怎么瘋的?可有說了什么話?”麥老爺坐在椅子上,嘆息道:“我女兒小麥,一回來就發起了高燒,開始胡言亂語。她說自己是去城隍廟上香的時候,被城隍老爺看上了,城隍老爺給她下了聘禮,她收了人家的聘禮,必須在上元節的子時一刻做花轎去城隍廟跟城隍老爺結親。如若不這么做……”閑燈問道:“不這么做會怎么樣?”麥老爺道:“不這么做,我女兒就會死。她身上每過一天,都會多處一條奇怪的傷口。我們找了人十二個時辰的看著她,一刻也不敢停歇,但是她身上還是出現了傷口!我請了人來看,別人說是城隍老爺在催她,我……”“麥老爺,你先別急?!遍e燈安撫道:“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城隍老爺娶親的?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br>麥老爺聽罷,千恩萬謝。蘭雪懷走到一旁,問閑燈:“我又沒求你幫忙,你來插什么手?”閑燈笑道:“好兄弟不就是互相幫助的嗎?”蘭雪懷冷道:“誰跟你是好兄弟!”閑燈道:“你別這么無情嘛,我心里都把你當好朋友了,我還送了你簪子呢。好好好,你不愛聽我說這個,那我們就說正事?!?/br>蘭雪懷道:“說什么正事?你方才答應的胸有成竹,晚上可想好了怎么辦?你真的打算把他女兒送到城隍廟?如果城隍廟中有什么邪祟作怪,誰能護得他女兒周全?”閑燈道:“不要急,我自有妙計?!?/br>蘭雪懷看他真的很有信心,歪著頭疑惑地盯著他。閑燈道:“城隍廟的那位不就是想要一個女人嘛,這還不好辦,我最會扮女人了!”蘭雪懷:……閑燈轉過頭笑嘻嘻看著他,挺自豪地開口:“你有沒有聽說過哥的風光偉績?”蘭雪懷抿著唇,似乎已經知道他要說什么了。果不其然,閑燈就把自己怎么裝女人,怎么把洗劍門的那個門主耍的團團轉的事情講了一遍。他一邊講一邊捧腹大笑,笑完之后,發現蘭雪懷沒笑,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了,收起笑容說道:“你這人真無聊。算了,我先去問麥老爺借兩套他女兒的衣服去?!?/br>閑燈說做就做,問麥老爺拿了一套紅色的嫁衣來。這套嫁衣原本是提前給麥小姐準備的,現在穿到了閑燈身上,上半身有點緊,腰那處有些松,用腰帶扎一下便可以。他對穿女人衣服的事情分外熟練,仿佛以前做過無數次這樣的惡作劇,層層疊疊的紅嫁衣,不到一刻鐘時間就穿好了。蘭雪懷站在他背后,看著閑燈毫無壓力的穿完,很有儀式感的坐在鏡子前面,準備給自己上妝。終于,他忍不住問道:“你有必要嗎?”閑燈說道:“什么有必要?!?/br>蘭雪懷:“……化妝?!?/br>閑燈哈哈一笑:“你想問的是我為什么這么不介意吧。哎呀,我懂得我懂得,是個男人都不喜歡把自己扮成女人,不過我不一樣,我才不介意這個。小仙君,其中的門門道道很多的,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女人去做,可比男人去做輕松多了!”蘭雪懷蹙起眉頭。閑燈笑道:“扮女人還能少做點兒事情,你不知道上回我跟唐棋樂去幫山下一戶人家除祟,結果招惹了一個當地的闊少爺,原本要打一架才能從少爺手中騙回裝邪祟的罐子,但是哥多聰明啊,靈機一動,穿了件女人的衣服去釣他!其實追女人跟釣男人的手段差不了多少,我都是無師自通的,那個少爺被哥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我打都不用打,就拿回罐子了?!?/br>蘭雪懷臉色沉下來,“你還挺自豪?!?/br>心中想道:沾花惹草,尋花問柳,不是東西!閑燈:“你跟唐棋樂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怎么不自豪啊,你看我是不是輕松了許多,打架難道不費靈力嗎。至于臉皮嘛……我這人本來就沒什么臉皮,反正都能打成目的,在乎這個做什么?”他看起來真的不在乎自己是穿男人衣服還是穿女人衣服,說這話時也聽不出什么情感上的波動,仿佛這世上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引起他的注意,能夠讓他有底線的在乎在乎一二。屋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閑燈通過鏡子的反射,看到了靠在墻上的蘭雪懷。蘭雪懷正看著他,閑燈正拿著胭脂,沾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