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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不一樣,像是別的門派的?!?/br>果然,蘭雪懷指的那幾個,穿衣風格和傅家的校服卻是不一樣。而且這些穿著衣服的尸體還不止一兩個,數一數,光是在大廳的就有十幾個。“這是什么意思?這里不是傅家嗎?傅家怎么會有別的門派的修士?”他咽了咽口水,又往山上走。忽然,一聲慘叫聲傳來,閑燈心里一顫,站定了腳步。黑色的鳳尾蝶形同鬼魅,落在蝴蝶洞外面。傅斯年身長如玉,站在一處空地中央,左手持劍,微微用力,那劍就從他身前的一位門生的喉嚨中緩緩□□。“……傅斯年?!遍e燈大驚失色。傅斯年殺完人,又坐下擦了擦自己的劍,到一旁接了一盆水,洗了洗臉。邊上,云飄飄已經完全呆滯了,她像是嚇得三魂七魄都沒有,神形俱毀地盯著傅斯年。傅斯年從懷中摸出一塊糕點,吃了一口之后,對云飄飄笑道:“飄飄,你肚子餓了嗎?我殺的累了,有點餓,你要吃嗎?”閑燈震驚地不能動彈,半晌才說道:“一劍封喉……一樣的招式,人都是他殺的,他有病嗎!”不止云飄飄驚呆了,閑燈心里也嚇得不輕。他以前從來沒懷疑過屠殺的事情是傅斯年干的,只以為是門派之間的糾紛。就算剛才蘭雪懷跟他講了無情道的事情,他心中也只有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測,但是閑燈沒想到,猜想變成了現實,自己真的看到了這一幕。蘭雪懷道:“我早有猜測,只是現在證實了而已?!?/br>閑燈連忙問道:“你什么時候猜到的?”蘭雪懷:“看到傅家卷宗的時候就猜到了?!?/br>閑燈心中一晃,蘭雪懷扶住他。云飄飄問道:“為什么?”傅斯年吃完糕點,說道:“沒有為什么,飄飄,你們本來就要死的,是我多讓你們活了這么多年,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閑燈道:“他什么意思?”剛問完,傅斯年就說了:“當年,周邊的門派滅我傅家,我就想好了,我是非要報這個仇不可的,所以你也不能怨我?!?/br>云飄飄終于恢復了一點神志,追問道:“報仇?你今日把所有門派的掌門都找過來說是交流劍法,居然是這個目的嗎……報仇、你、你殺了那些門派就好啊,你為什么要殺封門村的無辜百姓?”傅斯年溫和的笑道:“當然要殺。封門村的人jian.殺了我的姆媽,和我一起長大的珠兒,她才十四歲,難道她不無辜嗎?我不但要殺,我還要百倍千倍的殺,殺一人怎么夠,叫我來看,自然是誅滅九族才算過癮?!?/br>云飄飄仿佛抓住了什么重點,問道:“封門村第一次被屠殺也是你做的?”她說話的聲音顫抖不已,并且,說完這句話之后,都不用傅斯年肯定,便完完全全地相信自己的推斷:“你殺了一次不夠嗎,還要殺第二次!”他站起來,緩緩說道:“殺一次當然不夠,我第一次殺他們,劍還拿不穩,有些人都跑出去了。我有什么辦法,又抓不到他們,只好想了個笨法子,重建門派,告訴他們封門村可以重新回來住。我想這些人應該會回來的,果然,那些跑了的人都回來了,至于后面跟著要住進村子的人,只能算他們命不好,注定要死?!?/br>“那小棲呢?”云飄飄問道:“你第一次為什么不殺了小棲?”傅斯年道:“他根骨不錯。無情此道,我是無法修成大道的。不過我不行,鳳棲可以,你提到他,叫我想起來了,飄飄,你不要怪我,小棲馬上就要閉關出來了,我要趕在他出關之前殺了你?!?/br>云飄飄渾身一抖,看著傅斯年的笑,忽然感覺得驚懼萬分。她好像從來都不認識傅斯年一樣,眼前這個人,還稱得上是人嗎?閑燈聽罷,在一旁說道:“我懂了?!?/br>蘭雪懷看著他。閑燈很快分析道:“我明白了,傅斯年從來就沒有想要振興門派!”振興門派,是因為他第一次屠殺的時候,沒能將封門村所有的人都斬殺干凈,還有一些人跑了出去!傅斯年根本就不是不計前嫌的幫助封門村重建,他振興門派,只是為了將以前封門村跑掉的那些人給騙回來。還有當年對傅家喊打喊殺的門派,看到傅家重振之后,又觍著臉上來交好,傅斯年根本就是假意與他們和好,心中一定早就動了殺念。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是修無情道的體質。并且,別說是無情道,就連普通修煉都無法登頂。他如果想要復仇,靠自己是完全不行的。第一次屠殺封門村,不是用修為殺的,而是投毒!封門村的人恐怕是先中了什么毒,全身不能動彈,而十七歲的傅斯年,就這么提著劍,砍人像砍菜一樣,當著那些人的面,把他們殺了。他之所以放過鳳棲,是因為鳳棲的根骨上佳,可以修成無情道。傅斯年想殺的絕不止這些人,就像他說的,他要誅連別人的九族。今日在大廳里看到的別家修士只有十幾個人,也就是說來的恐怕都是掌門一類的人物,而那些門派之下還有無數門生——傅斯年的目的是把他們全都殺了!鳳棲不是他的義子,是他的劍、他的刀、他用來殺人的武器!閑燈想通這一點,壓下震撼,道:“而且我敢肯定,他這一次也是用的同一個招數殺了這么多人。否則憑他一個人,他怎么做得到?”蘭雪懷開口肯定:“傅斯年若是像你說的那樣好脾氣,自然不會有人防備他?!?/br>“是,不但不防備,還會很喜歡他。誰會想到傅斯年是這么一個惡鬼?”閑燈心中十分震撼,就是叫他來看傅斯年,此人也是一副樂呵呵的溫柔做派,誰會去防備這么一個美人?卻不料,世上最狠毒的,也正是這些漂亮的人物。閑燈唏噓道:“傅斯年此人實在可怕,他竟然能忍這么多年?”蘭雪懷蹙眉:“手段也可怕?!?/br>閑燈暗道:朝夕相處的小師妹、與他一同談笑的百姓、嘻嘻哈哈打鬧的各門派掌門……這些人他竟然能說殺就殺,當真沒有半分感情嗎?云飄飄雙目含淚,緊緊盯著傅斯年。傅斯年蹲下身,在她眉間吻了一下,笑道:“飄飄,你可不要恨我啊?!?/br>他本就生的艷麗,這一吻宛如地獄中爬出來的艷鬼,云飄飄那滴淚還沒落在地上,劍已經沒入了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