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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揍嗎?”韓一樹不可思議道:“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br>修真之人雖然修煉法術,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隨意控水,畢竟這不是一人之靈力能完成的難事。古往今來,他也就聽說過一人可以做到如此程度,便是黎山老母的那位寶貝徒弟,當年有那么一時地風頭無雙,名聲鵲起,傳聞中,此人親水,好似有什么天賦異稟,能夠任意的呼風喚雨,引起了修真界不小的轟動。不過這種天才往往都是不長命的,后來書里就沒記載他去做什么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如何。韓一樹這邊正想入非非,閑燈已經帶著他鉆進了酒肆里面。店小二沒想到這么大的雨都還有客人來,連忙上前熱情的招呼,“客官要點兒什么?”閑燈坐下,說道:“要喝酒,你們有什么酒全都拿上來!”小二道:“客官這就說笑了,我們店里的酒那可就多了,全拿上來你也喝不完??!”閑燈道:“你廢什么話,都給我拿上來!”韓一樹按住閑燈的手,擦了把汗:“先給他拿兩壇吧?!?/br>兩壇酒上來,韓一樹拍開一壇,給閑燈到了一碗,順勢摸了摸自己懷中的錢袋,苦道:這人出來喝酒帶錢了嗎?算了算了,看在他情場失意的份上,我就請他喝一頓酒罷了。一碗下肚,閑燈喝急了,嗆得險些趴在桌上。韓一樹連忙給他拍拍背,嘖嘖說道:“你看看你,你何必呢?”第一口還沒緩過來,他又開始喝第二口,一壇酒就跟一壇水一樣,很快就見了底。閑燈腦袋一偏,就要砸在桌子上,韓一樹連忙拿手墊著:“哥——哥哥哥哥哥——喝酒就喝酒別自殘啊——”他的臉枕在韓一樹的手掌中,發起酒瘋來:“我覺得我現在很難過?!?/br>韓一樹道:“看出來了,哥,能先抬頭嗎,我手有點兒疼?!?/br>閑燈撐起身體,韓一樹倒吸一口冷氣,嘶嘶地將手收回來,心道:他應該不會太重吧,喝的這么醉,我一會兒怎么把他弄回去?“蘭若不理我了?!遍e燈喝著喝著,抱著酒壇喃喃自語:“為什么??!”韓一樹胡言亂語開始扯淡道:“人家是仙君嘛,對吧,仙君總有仙君自己的打算,你看看你,不是我說,無名無分地上去湊什么熱鬧?”閑燈轉過頭盯著他:“你是說我跟他門不當戶不對?嗤,我告訴你,他很喜歡我的!”想了一下,補充道:“……以前?!?/br>韓一樹權當他發瘋,這下瘋言瘋語,連蘭雪懷喜歡他這種不切實際的話都說出口了。韓一樹嘆息道:“閑哥,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倆不是吵架了,你是不是被他甩了?”“什么甩了?”韓一樹道:“你現在跟我以前一個朋友特別像,他也是追求人家仙子無果,被甩了之后來這兒買醉。噯,看開點,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是瞧不上你們斷袖,只是你斷你也斷的太高難度了,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你干嘛斷蘭雪懷???”閑燈固執道:“他喜歡我的?!?/br>韓一樹心道:病的不輕。正喝著,一人撐著傘掀簾子進來,抖了抖傘,他抬頭,驚訝道:“韓一樹?”陳蓮生道:“你們怎么跑來喝酒不叫我,夠不夠朋友???”他一邊說,一邊走來,這才發現趴在桌子上的人是閑燈。“他怎么了?”陳蓮生指著他問了一句。韓一樹道:“單戀失敗,現在已經瘋了,產生了幻想,所以來這里借酒消愁?!?/br>陳蓮生嘀咕道:“他單戀誰失敗了?”韓一樹道:“還有誰,肯定是蘭雪懷?!?/br>他說完,準備看陳蓮生驚訝地表情,結果對方居然很快就接受了。“你不驚訝?”陳蓮生道:“這有什么驚訝的?他喜歡蘭雪懷還不夠明顯嗎?你看他那個態度,恨不得貼到人家身上去了。放心,他很快就會恢復如初的?!?/br>韓一樹道:“為什么?”陳蓮生要了一個空碗,“倒酒?!?/br>韓一樹:“喝了就要付錢,一會兒你得給我添一半錢!”陳蓮生道:“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你摳門的,我是缺這點兒錢的人嗎?”韓一樹給他到了一碗,陳蓮生道:“回道剛才的問題,因為閑燈這個人很水性楊花?!?/br>韓一樹:……“你還沒喝酒?你就醉了?”“我怎么醉啊,我告訴你啊,這個閑燈喜歡過我的,后來是看到蘭雪懷長得比我好看,他一下子就變心了。還好我不是斷袖,不然肯定被他給糟蹋了!所以他現在喜歡蘭雪懷,保證過不了多久——見到更好看的,他就變心了,你安慰他作甚?”韓一樹道:“你快閉嘴吧,門口說書的都比你說出來的話可信兩分?!?/br>他喝了一口酒,望了一眼窗外冷颼颼的天氣,又脫了自己的外套,給趴在桌上的閑燈蓋上了。“你怎么到這兒來了?”韓一樹問陳蓮生:“這么大的雨還跑出來?!?/br>陳蓮生道:“我給我哥送傘來的,他們在這個酒肆樓上好像在商討什么?!彼D了一下,看著閑燈,說道:“你跟他關系真不錯???認識多久了?”韓一樹磕著瓜子:“沒認識多久?!?/br>陳蓮生道:“真的?我看你們的樣子,好像認識了十幾年一樣?!?/br>韓一樹哈哈笑了一聲,樂道:“我跟你說,這事兒其實是很懸的,我第一次見到閑燈,就覺得一見如故?!?/br>陳蓮生道:“扯淡吧你。你是不是斷袖?”韓一樹道:“你是不是自己是斷袖看誰都是斷袖?”陳蓮生道:“你說誰是斷袖呢!你找——”他還沒跟韓一樹打起來,樓上忽然有了動靜。閑燈仿佛感應到了,搖搖晃晃從桌上起來,韓一樹道:“你還喝嗎?就這么點兒酒量,你也來買醉?!?/br>他瞇著眼睛,頭疼欲裂,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陳蓮生道:“我哥下來了,我要去接他?!?/br>韓一樹道:“你接什么啊,你哥又不是腿斷了不能走路。再說了,他不是來參加什么商討會嗎,那肯定不止他一個人啊。你就這么上去,你哥多沒面子?”陳蓮生開口:“你說的也是?!彼匦伦聛?,“我聽說我哥的師尊也來了,還有明德真君,也在上面?!?/br>他說這話,神色中隱隱帶著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