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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閑燈,果不其然,閑燈的表情也僵住了。二人面前的玉子觀音雖然年代久遠,損壞的十分嚴重,但保存的尚且完整的那張臉,竟是和閑燈一模一樣!兩人齊齊愣神之際,玉子觀音廟突然刮起一陣妖風。蘭雪懷眉頭蹙起,當即把閑燈往身后一藏,閑燈將將在他身后站定,冷不丁,四面八方傳來了“嘻嘻嘻嘻”詭異尖銳的笑聲。※※※※※※※※※※※※※※※※※※※※吼吼!小閑的臉生的是慈眉善目觀音相[夠我又來求留言了,請大家多多留言,謝謝大家[打滾賣萌五鬼運魂閑燈連忙回神,先不管那詭異的玉子觀音像,而是尋著聲音找來源。笑聲忽遠忽近,忽高忽低,一時間找不到具體的位置。突然間,折枝出鞘,錚的一聲,擋住了從右面砸出來的石頭。閑燈蹲下身撿起石頭看來,這塊石頭十分尖,若是被砸中了定要吃一番苦頭。那畜生現在藏在暗處扔些石頭,恐怕只是在試探,過不了多久,等它養足了精神,就不是砸石頭這么簡單的事情了。第一塊尖石飛出來之后,陸陸續續又飛了幾塊出來,只是這些石頭對蘭雪懷而言太無聊,折枝擋了幾下之后,他臉上便顯出了不耐煩來。擋,簡直浪費力氣。不擋,被砸一下也夠嗆。二人站在觀音廟中互看了一眼,閑燈開口道:“我來逼它現身?!?/br>蘭雪懷蹙眉看他,只見閑燈轉身跨出觀音廟,直接走向桌子,他雙指并攏,將蠟燭燃燒的燭心火剪了下來,放在神臺之上。隨后,閑燈拿著脖子上掛著的造化鏡,咬破食指滴血入鏡,鏡面朝下,在火上一照,翻上來時,鏡面突然折射出一道紅光。紅光所到之處,只聽得一聲尖細的慘叫聲,然后是一股皮毛烤焦的味道從神像后面傳來。蘭雪懷蕩開劍氣,直逼玉子觀音像。一陣轟鳴,觀音的手臂砸在地上,碎成一灘石頭,一抹鵝黃色人影從神像后面狂奔出來,正是云姨!閑燈喊道:“她想跑!”蘭雪懷挽劍,又蕩開一道劍氣,擋住了云小姨的去處,閑燈趁此機會挽起袖子,捏緊拳頭,一邊走一邊說道:“好你個小畜生,不好好修煉出來害人,哥今天就替天行……”云姨猛地轉過頭,雪白的臉頰上冒出了一根一根又長又硬的毛發,眼睛也裂開的又圓又大,瞳孔為豎瞳,黃澄澄,青面獠牙,恐怖非常,對著閑燈就是一陣齜牙咧嘴地怪吼。閑燈走到它面前,被她這個大變活人嚇得不輕,連忙腳底拐了個彎又轉了回去,火速鉆到蘭雪懷身后,心有余悸道:“……真是太嚇人了,小仙君,還是你一劍直接解決它吧,這個替天行道的機會就讓給你了?!?/br>蘭雪懷:……云小姨抓住機會,立刻化成了一道黑影,沖出了觀音廟。閑燈緊緊跟隨追了出去,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云小姨已經消失在小和山。“她恐怕是要去找何大,我們趕緊去何府守株待‘狼’!”他跨出一步,腳下突然踩中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在門檻處狠狠摔了一跤。閑燈慘叫一聲,揉著腰從地上爬起來,順便撿起了害他摔倒的罪魁禍首,一個玉雕的觀音小像。蘭雪懷收劍站立在他身旁,閑燈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個玉像。他手中的觀音小像儼然就是玉子觀音的縮小版,應該是云小姨方才從這里逃出去時慌亂中遺失的東西。玉像做工精致,栩栩如生,雖然小,但是連人物的神態都雕刻的一清二楚。這位“男觀音”面相慈悲,眉目含情,額間一點紅砂,分明與閑燈是同一張臉,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氣質。玉像手握玉骨扇,頭發披散在背后,發間有一根簪子,兩條長長的絲帶從簪子上挽下來,猶如觀音背后的白幔。蘭雪懷抿著唇,指著玉觀音:“為何他與你一模一樣?!?/br>閑燈摸了摸鼻子:“這……我也很想知道原因。不過,這個玉像上面還有殘余的靈力,估計云小姨就是通過借玉像的靈力來對何大展開報復?!?/br>他送出一絲靈力往玉像中查看,心中又是一驚。玉像中殘存的靈力與他同出一轍,兩相融合,只是玉像中的靈力也明確不是出于自己之手,而是有細微的差別。要說如何比喻,大概就是他將自己的仙術教給蘭雪懷,由蘭雪懷來施展,這樣一來,蘭雪懷師承于他,卻自成一脈。閑燈半天沒有說話,蘭雪懷問道:“有何結果?”“沒查出什么,里面的靈力太稀薄了?!遍e燈撒了個謊,將玉像放進懷中:“當務之急還是先去何府?!?/br>蘭雪懷不再多問,召出折枝。閑燈臉色一僵,先前體感極差的回憶躥上心頭:“我還是自己走下山……”卻不料,他話沒說完,腰間忽然橫出了一只手臂,閑燈:?緊接著,他的身體騰空而起,竟然是被蘭雪懷攔腰抱上折枝,閑燈左搖右晃,在仙劍上有些站不穩,全靠蘭雪懷抱著他的腰,他才沒摔下去。“你不要亂動!”蘭雪懷呵斥了一句。閑燈站在他身前,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他眼珠子慢慢朝下,落在自己腰上。這……這不太好吧……光天化日,這個姿勢……雖說修真界有不少仙士是這樣帶著自己道侶乘坐一劍,但人家拜過天地,八抬大轎娶進門,名正言順。他跟蘭雪懷兩個大男人,名不正言不順,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雖然說他確實比蘭雪懷矮了一截,但也不似女子那般嬌小,何必要挑戰這個小鳥依人的姿勢!更重要的是,閑燈不知為何,總覺得束手束腳,渾身都放不開,像是被灌了迷魂藥一般,昏昏沉沉。從小和山上下來,他完全處于一種不自然的狀態,被拽下折枝的時候,心中想道:下次還是叫他拽著我衣領吧,怎么好好站著比吊在劍上還折磨人……“怎么了,你又要耍什么花招,抱著你還不滿意?”蘭雪懷見他不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閑燈現在自己局促,也無暇估計蘭雪懷是否耳根泛紅,他硬著頭皮回了一句話,低下頭匆匆往何府走。到了大門口,氣氛才算緩和了一些,閑燈臉上的不自然也消下去了,他想道:男人嘛,摟摟抱抱實屬常事,當兄弟的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