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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溫迪可以去別的房間亂轉。走到某個房間里,溫迪突然覺得這里的布局有點眼熟……她往前走,蹲下來,用手指畫了個圈。 “如果在這里擺上沙發和電視機,那就跟我的客廳長得一樣了?!?/br> 她說的不是現實的家,而是指驚魂公寓里的101室房東屋。 溫迪掏出刀子,在地板上刻下一行字——世界是連接的。 “這么說它居然能跟驚魂公寓里那個世界串起來……難道那行字是我刻的?呃,不對,是這句話嗎?”溫迪趕緊打開空間拿出一個小本子,她當時把那句話摘抄下來了。對照本子才發現,她從公寓客廳里的沙發底下發現的那行字是“世界是聯通的”,但她剛才記錯了,也刻錯了字。 那么事情就不對勁了。 溫迪坐在地板上,突然愣住。 她總是想不通地板上為什么會刻字,如果說是她在這個世界刻字,影響到了驚魂公寓那個世界,她可以理解,反過來也一樣,游戲誤導她做出選擇,實際上是做了游戲安排她做的事情??墒?,驚魂公寓里那行字,是為什么會出現的?難道是預判?游戲里為什么會有這種預判?難道是有人經歷過……有誰經歷過? 溫迪總是分不清楚這里到底是現實還是游戲,是穿越還是設計。烏鴉給她的誤導太多了,那只死鳥滿嘴謊言,但偶爾也會說真話,搞得溫迪已經分不清這個世界到底有幾分真實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實的。卜琳的經歷也給了她一些沖擊,要知道她剛剛能面帶笑容地對白愷撒說話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在忍耐。 她得相信一切都是假的,不然她早就崩潰了。 就算是真的,她也得把一切當成假的才行,否則她所經歷和忽略的一切故事都……分量太重了。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回房間里去休息,等到再有人來找她時,已經是傍晚了。卜琳應該是在適應著恢復視覺和下床活動,在做康復訓練之類的事情,白愷撒和白羅嵐都在頂樓,沒有下來,連午飯都是在樓上吃的。 溫迪直接睡過去了,這些事情都是事后來找她的女仆告訴她的。 現在,白愷撒讓人通知她過去吃晚飯,他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宴用來招待她。 溫迪沒有拒絕,跟隨女仆去了大餐廳。大餐廳是真的很大,像個禮堂,但只在正中央擺放了一條長桌,白愷撒、白羅嵐、卜琳在一邊,溫迪在另一邊,也是隔著大概十米以上。從沒見過這么沒禮貌的招待,溫迪無語,白愷撒大概是做紅樹林鎮之主久了,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國王陛下——她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不過當白愷撒端起紅酒杯時,溫迪也很給面子的舉起了酒杯,隔空敬酒。 白愷撒沒喝,直接把酒杯放下了。也許是因為有外人在,他不僅不喝酒,也沒吃多少東西。 卜琳坐在輪椅上,靠著扶手,連坐著都沒有什么力氣直起腰。 白愷撒將她的位置安排在自己右手邊,卜琳身后還站著兩名女仆,殷勤地照顧她。 溫迪低著頭吃飯,偶爾抬頭看一眼,直到卜琳回應她的眼神。 兩人對視一眼后,都不動聲色地忽略了對方,不用點頭,眼神交匯的瞬間即告開始。卜琳坐在輪椅上,本來是有氣無力的,卻突然朝白愷撒伸手。她說:“我覺得有點渴,給我一杯水……” 白愷撒馬上下令讓人送水過來,然后親自將杯子喂到了卜琳的嘴邊。 溫迪就趁著所有人都在看他倆的時候,低著頭默默鼓搗。誰也不會看到白愷撒的酒杯上方和牛排上方輪流開了一個小口,有透明的液體從里面靜悄悄地低落,混入紅酒和牛排醬料中,瞬間匯入,化為無形。 做完這一切,溫迪將刀叉放下,她剛剛一頓趕工已經把面前的牛排吃光了。 “白先生,昨晚我一直在思考治療手段……有點困了,能回去休息一下嗎?” “可你……” “沒關系我已經吃完了?!睖氐先嗔巳嘌劬φf,“雖然下午在房間里睡了一會兒,但還是……” 她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后打了個哈欠。 溫迪主動愿意滾出他的三人小世界白愷撒當然是很高興的,馬上揮揮手:“那你走吧?!?/br> “謝謝白先生?!睖氐蠁?,“我能不能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白愷撒一愣:“你是說……回藤條旅館?” “是?!睖氐喜缓靡馑嫉卣f,“其實我住在這里總覺得有點不自在,比較拘束?!?/br> 她直接說出了內心的想法,一點都不含糊,白愷撒反而不好再說什么。畢竟溫迪自從出現在他面前以后,講話就一直這么直來直往的,根本就不遮遮掩掩。既然她都直接說了住在這里很拘束,繼續挽留好像顯得太不識趣了。換做別人,他才不管人家的想法,可是溫迪剛剛才治好了卜琳的眼睛…… 第827章 按照白愷撒的習慣,無論溫迪如何請求,他都不可能讓她離開白旗公館。 可這時卜琳卻突然說:“這個人就是治好我,讓我復明的那位醫生嗎?” 白愷撒馬上回應:“對,是她?!?/br> “溫迪醫生確實很厲害?!卑琢_嵐也在一旁附和,“她還治好了我一位朋友?!?/br> “那就答應她吧?!辈妨諏Π讗鹑稣f,“她好像覺得很拘束,還是不要太讓她為難了?!?/br> 既然卜琳都說了,白愷撒無言以對,也就只好點點頭對溫迪說:“那你走吧?!?/br> 獲得了白愷撒的允許,溫迪才終于算是擺脫了白旗公館這座巨大的牢籠,她并沒有因此露出笑容,仍然保持著淡然與從容,對白愷撒點點頭,將桌上的水杯推遠才起身。剛要走,卜琳突然叫住了她,對她說:“醫生……我還是想不起來,但是他們告訴我是你將我治好的,我很感謝你?!?/br> 溫迪微微一笑,對她點頭說道:“不必客氣?!?/br> 然后她走出了餐廳,馬上順著樓梯離開了大宅,身后還有兩名仆人護送。不過剛走出大宅后,溫迪先扭頭往右邊看了一眼,只見院子里黑漆漆的,玻璃房的方向沒有燈。于是她轉身詢問兩名仆人,住在那里的花匠,他人去哪了?其中一位仆人告訴她,今天中午花匠請假,已經回家休息了。 “哦,怪不得那里沒有亮,我還以為他這么早就睡著了?!睖氐衔⑿χf道。 接著她就走向大門口,坐上了白愷撒命人給她安排的汽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白旗公館。 剛出門,大宅里突然傳出一陣喧嘩,好像很吵。 司機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里面出什么事了?” “哈啊……”溫迪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搖頭說,“你回來以后再去問問吧,先送我回家?!?/br> “噢,是?!彼緳C忙重新看向正前方,專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