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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露出的兩只空洞的眼眶,又害怕、又恐懼、又心疼……可是她顯然不喜歡在這么多外人面前哭泣,所以她只是蹲下來抱了一下母親,就馬上轉身,快步離去。 床上的傷者被抱了一下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開始瘋狂掙扎,按理說溫迪應該按住她,可看著傷者掙扎的樣子,她還是選擇沒動。雖然傷者掙扎起來的動靜挺嚇人的,可如果她現在按住對方,看不見又聽不見的傷者還不知道又會腦補出什么恐怖畫面。她不想再給這個不幸的女人帶去恐懼了。 當女人掙扎時,只會發出嘶啞的吼聲,但她沒有說話,沒有求饒。 一開始溫迪以為這個女人的舌頭也被割掉了,或是被毒啞了,但檢查后發現她的舌頭是完整的,只是不說話而已,連掙扎和慘叫時也不會說話——溫迪猜測,這個女人應該是很久沒有跟人對話過所以不會說話了??墒前紫壬疹櫯诉@么久,難道從來都沒有嘗試過與女人交流嗎?既然她能安全回到白先生身邊,由白羅嵐出生至今都住在大宅頂樓,為什么白先生從來都不嘗試與女人恢復對話,一直讓她沉浸在自己還活在惡徒控制下的想象里? 他真的愛她嗎? 他是不是恨她,在報復她?可現在又找來溫迪給女人治療……之前也不允許白羅嵐將母親當成怪物,從這些細節來看,白先生應該并沒有將女人當成自己的仇人。 溫迪很費解,可是沒人能夠回答她,她能做的就是先將女人的眼睛救回來。 整個頂樓就只有女人所在的房間,但也只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估計是照顧女人給她喂飯的人用的。溫迪離開了頂樓,去樓下要了一個單間,等其他人給她送來了水果以后,溫迪就在房間里專心致志地搗果醬。做好了水果醬以后,溫迪端著它上樓,先給女人貼上金葉子,在用紗布隔住金葉子,抹上水果醬以后再給她戴上眼罩。 做完這一切,溫迪就領著兩位保鏢下樓吃飯去了。 正好能趕上晚飯。 不過白家父女吃飯不會帶旁人,就算她是個醫生也不要妄想當座上賓,但是白先生給她安排的單獨餐廳也不錯,溫迪可以獨享一桌大餐,還不用有心理壓力。她吃完飯就回房間睡覺去了,跟餐廳在同一層,都在白羅嵐母親的“病房”樓下。她一進房間,就聽到了上鎖的聲音,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鎖門了!如果你要出門,在里面喊我們就行了?!?/br> 接著溫迪聽到了腳步聲,但只有一人離去,估計是換班休息。 不過她沒打算出門,所以老老實實在房間里睡到天亮。 翌日,溫迪起床時門鎖已經被打開了她出門到了餐廳,先吃了今天的早飯。吃完早飯以后溫迪下樓消食,她發現可能是自己起床太早了,院子里很安靜,于是她回頭問跟著自己的保鏢:“白先生和大小姐起床了嗎?出門了嗎?” “……”兩個保鏢像啞巴一樣不說話。 “好吧,那我不問了?!睖氐限D頭欣賞著院子里的花,隨后問,“這些花是誰養的?” “……”保鏢們裝死到底。 于是溫迪不問了,可能昨晚提醒她那句鎖門的話就是他們作為監視者唯一能說的臺詞,再問也不會吱聲,她講幾句都是浪費口水。所以她把目光投向了在旁邊打掃的女仆,問她這些花是什么人養的。 “是大小姐養的花?!迸凸Ь吹卣f。 既然溫迪能夠在白旗公館里自由行走,那她就是白先生或大小姐的客人,監視者可以不回答,仆人們卻不敢這樣做。 “我的意思是這些花平時應該有人照顧吧?這么多花,我想大小姐一個人應該照顧不過來?!睖氐险f。 “哦,你是說花匠?”女仆抬起手,指向遠處一個房子,“斯坦萊羅尼先生平時在那里養花,住也是住在那里,如果你喜歡花,可以隨時過去問他,要打聽養花的事情,只要他懂一定不會怠慢主人的賓客?!?/br> “在那里啊……好的,謝謝?!睖氐闲χf。 她終于找到了任務目標。 雖然她和蘿絲夫人實際上都知道她真正的目標是誰,但是想要拿分的話,這個斯坦萊羅尼是非死不可的,所以溫迪當然得打聽一下這位花匠先生的住處,幸好在很顯眼的地方,那里是一座玻璃房,依稀可以看到房子里外都擺滿了花盆,是一個超大的目標物,絕對不會弄錯。她遠遠眺望,記住那個位置,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走到玻璃房,溫迪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出聲音:“誰?” “你好,我是白先生邀請過來的醫生,最近在這里住?!?/br> 聽到溫迪的話,里面頓時變得慌亂。 很快,一個男人穿著短衣短褲匆匆忙忙地跑過來開門,很著急,氣喘吁吁的。 看來白先生這個關鍵詞真的很有用。 “你好?!彼执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你好,我想養花,想問問你外面那些花是怎么養的?!睖氐弦贿呎f話一邊自然地踏入玻璃房,可是她才剛剛一腳踏進去,就被斯坦萊羅尼用力地推了出來。他尷尬地攔住溫迪,反手把門關上,然后說:“我們在外面……在外面講吧?!?/br> “哦?!睖氐闲α诵?,點頭,“好啊?!?/br> 她并沒有選擇與斯坦萊羅尼爭執,而是冷靜地答應了他的話。 溫迪站在玻璃房外面,跟斯坦萊羅尼問了許多養花的知識,聽得滿意了才離開。她剛剛站在玻璃房外面,但是一直在聽里面的動靜,她沒有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但是斯坦萊羅尼剛剛的心虛和驚慌絕不是假象,他一定在玻璃房里隱藏了什么秘密。溫迪沒有貿然闖入,她現在沒空跟花匠發生爭執,旁邊跟著兩個監視者,在這里殺人太突兀了。 她現在只是一個平凡的眼科醫生,在做完最重要的大任務前,她不想節外生枝。 掌握了斯坦萊羅尼的位置后,溫迪就轉身走了。 她直接進入大宅,去頂樓。 溫迪跑到頂樓,打開門鎖,進了最里面的房間。她站在床上,取出各種工具,先揭開了傷者的眼罩,隨后回頭對兩位監視者說:“你們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監視者對視一眼,一動不動。 “我是醫生,我用的治療手段都是保密的,讓你們跟著已經是尊重白先生了,但你們要是想細看……那就有點過分了吧?”溫迪說,“我又不會對白夫人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情,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辦法來進行治療,你們能不能站遠一點?站在門口,照樣可以監視我,保護她?!?/br> 房間很大,如果兩個監視者退到門口,那就大概跟溫迪扯開了十米的距離。 其中一個想了想,點頭,拉著同伴去了門口。 反正他們的職責是監視,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