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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勁。這些茶葉雖然是好東西,但拿著燙手,他不敢碰。薛照水飛快地將茶葉推開,隨后馬上詢問她:“無功不受祿,拿茶葉我不夠資格,你如果有事情要交給我來辦我可以先聽聽能不能幫忙,但要是太棘手我只能說抱歉了?!?/br> 溫迪卻像聽不懂人話一樣固執。 她把臉靠在手背上,用右臂把臉撐住,歪著頭笑:“我能送你一箱茶葉?!?/br> “我說了不是茶葉的問題……” “這個你先拿著,我只是想聽幾句實話?!睖氐蠈⒉枞~推回到薛照水面前,“不為難你?!?/br> 薛照水還是覺得拿人手短,但是看溫迪的態度,要是他連這個也拒絕就100%是得罪她了。 聽幾句話,應該沒關系的。 他安慰自己,將茶葉拖到了自己這邊,釋放出退讓的信號。 于是溫迪才繼續說道:“你既然去過五十層以下,我想知道那里有什么?!?/br> “……”薛照水表情一變,很苦惱地將視線轉移到別處。 “說說嘛?!睖氐檄h顧四周,問,“難道,房間里還有監視器?” “沒有,你放心?!毖φ账畤@了口氣,“你怎么就非得知道這個呢?” “我好奇啊?!睖氐侠碇睔鈮训卣f。 “好奇的人不會有好下場,我不是詛咒你,這是事實?!毖φ账拖駛€苦惱的老師。 但溫迪的態度還是那么從容、冷靜、固執。 她非常平和地告訴薛照水:“你知道不久前有個人從冉都運過來吧?” “聽說了一點風聲,那是個不錯的研究材……”薛照水注意到她的表情,改口,“你認識他?” “你大概不知道,他是臺州人,是我老鄉?!睖氐蠂@了口氣,“研究材料,你們這樣叫他的?” “別誤會!我對他沒有意見,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跟著這樣叫而已!”薛照水忙說。 不管魏風基地里平時對拿人做實驗是什么看法,但是他們心里清楚這樣做在輿論上是立不住腳的。尤其是當溫迪在他面前自稱與那個“實驗材料”是老鄉,薛照水就更慌了,率先就撇清自己。不過溫迪也不是來找他興師問罪的,幾句對話把薛照水說得心虛后,她馬上乘勝追擊:“五十層以下真的管理那么嚴格嗎?既然你說等唐長官來了以后我有機會住到五十層以下,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五十層以下也有宿舍?住那里的是什么人?你見過嗎?” “你問這么多干嘛……” “盧貢在哪里?我是說……你知不知道從冉都送來的那個實驗材料在哪里?”溫迪追問道。 “他在……”薛照水剛吐出兩個字就突然停住。 他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溫迪,認真地盯著她看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薛照水才張口:“其實你說那么多,根本不是想去五十層以下,你一開始就是為了去見盧貢對吧?盧貢,這是他的名字?” 他揭穿了溫迪。 然而他卻并沒有從她臉上看到震驚、慌亂、心虛這些情緒,反而很淡定。 就像她早就料到他會說這句。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嘛?”溫迪仍然用非常平和的語氣詢問他。 “你的目的果然只是為了尋找盧貢?!毖φ账矊W她無視她的問題,固執地說道。 他以為她會像他被無視時一樣憤怒,但沒有,她用玩味的目光注視他。 她眼睛里好像裝著四個字:你真幼稚。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非得問我?!?/br> 這次溫迪終于回答了:“因為我進來以后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呀。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嗎?這一層好像都是這種單間,應該沒法讓兩個人或是三個人一起住吧?”溫迪的話語中蘊含著別樣的意味,她明顯是意有所指。而且這種過于明白的話外音卻讓人連指責都做不到,她簡直就是明擺著問他是不是“死得只剩一個了”。 “末世時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他唯獨對這個問題無法回避,“我自己逃生了?!?/br> “后來是魏風基地的人救了你,把你帶下來?” “當時事出突然?!毖φ账f,“基地的人只來得及救我……我能活下來就很感激了,我不怪他們?!?/br> “我可沒問你怪不怪基地?!睖氐闲α?。 “……”薛照水被她輕描淡寫說的一句話堵得惱火,但他確實無言以對。 “哦對了,我還不知道在你們這里通常是怎么談論海河基地的?”溫迪沒來由地岔開話題。按理說現在要岔開話題的人應該是薛照水,但她主動幫忙那他也不會拒絕這種莫名其妙的好意。他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想好好回答這個問題。 而溫迪呢?她竟然也真的在等,完全沒有要打斷的意思,乖乖地注視著他等他說話。 薛照水邊想邊喝茶,想好了腹稿,茶也喝光了。 溫迪見他茶杯見底,馬上端起熱水瓶給他續上,這種殷勤的態度令薛照水又是一陣不適。 “說吧,我想聽聽?!?/br> 薛照水現在真的看不透溫迪了,她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好像什么都很感興趣,但拋棄那個話題時也很干脆。之前他以為她特別想下五十層,結果過了也就過了;后來他以為她的目的是為了盧貢的下落,但她攻克他心理防線攻到一半時又突然放棄?,F在她突然把話題扯到了海河基地,把他給問懵了,而他居然真的被她的節奏帶著跑,開始認真思考和總結平時大家眼里的海河基地是什么樣子?! 他好像一直被這個容貌青澀的女人耍得團團轉,他看她像看迷霧,她卻對他了如指掌。 哎,大家不都是剛認識的嗎?為什么智商好像不太一樣的樣子?這可不大公平??! 溫迪催他了:“你們平時是怎么看海河基地的?大惡人?” “大惡人倒談不上……”薛照水接住了她主動遞出的這個話頭,緩緩說道,“我們對海河基地當然是看不上的,以前嘛倒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最近出了那檔子事后,關系急速惡化,互相殺了對方不少人,怎么說都是死仇了?!彪m然他平時不怎么結交朋友,也沒有認識的人死在地面上,但這個已經上升到了集體榮譽感的問題,是魏風基地的人被海河基地的人殺了不少——所以海河基地的人當然都是王八蛋! 至于所謂“那檔子事”其實就是文昆說過的,為了某個能夠提升晶石人實力的寶物打得不可開交,都說是對方搶走的,雖然他們誰也沒見過那個寶物,不僅不知道它叫什么,連見都沒見過,是圓是扁都不清楚。溫迪覺得為了這種理由付出生命真是不值得,但文昆不這么想,薛照水也一樣。 她不再糾結于那種不重要的問題。 溫迪說:“原來你們之前覺得自己跟海河基地那邊的人是井水不犯河水?” 她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