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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 黑毛玩得高興,連跳棋都給暫且忘了。 溫迪頭也沒抬,便做自己的風鈴邊笑:“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風鈴?!?/br> 黑毛拿著風鈴,高高舉著手臂,輕輕搖晃它。 空中,風鈴的碎蚌殼相互碰撞,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就像有人搖晃著銅鈴鐺似的。 “好聽!”黑毛由衷地夸贊,“你怎么懂這么多???風鈴也會做?” “我說了,做風鈴沒有難度,只要你知道有這個東西,就能做?!?/br> 溫迪將自己的風鈴做好了,拿起來跑他身邊,一起搖。 然后山洞里就只剩下兩個人的傻笑聲,還有風鈴碰撞的清脆響聲。 這下真有過年的感覺。 快樂,幸福,無憂無慮,簡直返老還童。 溫迪正笑著呢,就在一堵雪墻外,突然發出一聲暴吼。 她瞬間被這巨響嚇得跳回狗屋內。 “你,你,你,你聽見了嗎?”她扭頭看著黑毛,發現他也是一臉震驚。 不是幻覺! 溫迪又等了等,那個聲音卻沒再出現。 即便如此,她依然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剛才那聲暴吼,分明就是野豬的叫聲!它的聲音并不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它就在這堵雪墻后面!她不知道這堵雪墻有多厚,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沖撞雪墻,她只知道,就在這堵雪墻后面,有一只充滿生氣,還很憤怒的野豬! “會不會是那天滿月被吸引過來的野豬沒走???”黑毛吐出這么一句。 溫迪捂著額頭幾乎要暈。 “你別嚇我了!”她急得跺腳。 “怎,怎么辦???” “我哪知道怎么辦!”溫迪跑回火炕上坐下,越想辦法就越想不出。 也許她冷靜一點能有主意。 可是,就在這堵雪墻外,一只野豬正守株待兔——她就是那兔!她怎么冷靜? 第200章 第200日 兩個人對坐在餐桌兩邊,嚴肅地討論這次野豬嘶嚎事件。 “我覺得叫的就是那天滿月引來的野豬,說不準不止它,還有別的?!睖氐相嵵氐卣f。 “它們在雪墻外堵我們?”黑毛費解,“這么大的雪,它們不冷嗎?” “皮糙rou厚,冷什么冷,我們裹三層都不如它們一層皮厚?!睖氐蠠┰甑卣f。 她是親自分解過野豬尸體的,對野豬皮的厚度很有了解。 野豬還不光只一層皮,還有一層更厚的肥rou裹著,能冷?她都懷疑它們夏天會不會熱死。 過不久,溫迪咬牙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br> 黑毛點頭:“你的話說得有道理,可是,我們該怎么做呢?” “你給我問住了?!睖氐险\實地說。 “……” “你讓我想想,別催?!睖氐弦凰伎?,就開始捏下巴,也不是擺姿勢,是真下狠手死命捏。 每回放開手,她下巴上都一團紅痕,全是用自己的爪子掐出來的。 也不知道下巴上有什么怪xue道,她狠狠掐幾下,總能憋出主意。 “我覺得我們得搞一個弓箭,在雪墻半塌不塌的時候,隔著安全距離給它來幾下?!睖氐险f。 “野豬皮那么厚……” “野豬皮厚還能長眼睛上?我們偷襲嘛,唰地射瞎它,運氣好還能穿破它的腦子?!?/br> 腦子沒了,喪尸都得死,野豬還能茍活? 黑毛順著她的思路想了想,點頭:“你說得對,可我們哪有弓箭?” “做呀!”溫迪激動地一拍桌子,“還有這么久的時間呢!做一把!” “做箭支是容易,有木頭就行?!焙诿坏貌惶嵝阉?,“做弓需要這個?!?/br> 他做了個拉弓的手勢,左手握弓,右手持弦,拉,松。 弦。 黑毛點醒她:“我們哪有這種有彈性的材料?沒弓弦,箭怎么發呀?” “別提醒我,呃不是……想想辦法嘛!” “沒有就是沒有,哪能想有就有的?”黑毛很喪氣地說。 “用獸筋行嗎?”溫迪突然冒出這句。 “獸筋?” “我看游戲里弓弦的材料就有獸筋,或者蜘蛛絲……嗯?!睖氐险f完自己也覺得她在胡說。 蜘蛛絲做弓弦?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算了,不做弓箭?!睖氐蠐u頭,“我們還是練習基本功吧,這個比較靠譜?!?/br> 她說的基本功,就是在山洞大廳里練武,練習用矛扎野豬的眼睛。 為了增加練習的實感,溫迪還做了一個野豬雕像。 做的是1:1的真實比例,保證她和黑毛的練習不是白用功。當然,她可沒有野豬那么大體積的木頭,這是用四塊原木拼起來的,中間打通,用木條勾連,保證野豬的寬度和高度。雕像也不需要做得栩栩如生,講究的是體積的逼真感,以及眼睛的位置。她練的就是矛頭扎眼睛這一招,要是眼睛的位置做得太高或太低,這種練習就沒意義了。 她也沒學過相關的知識,主要是自己研究,看什么姿勢把矛送出去會比較省力,或更快。 黑毛也是自己研究自己的,總之怎么舒服怎么來。 就很樸實的一種“矛斗術”。 溫迪練習到中午,先撤場,去準備午飯。做午飯的時候,黑毛那邊突然小聲叫了一句,她抬頭一看,發覺他正握著長矛,矛頭扎在“野豬”的眼睛上。眼睛位置是在木頭里挖兩個坑,以示是眼珠的意思。黑毛察覺到溫迪在看自己,很得意地轉過頭對她挑挑眉,帥氣地松手,然后——長矛啪嘰摔在了地上。 扎中了,沒扎穩。 “野豬的眼睛應該沒木頭這么硬吧?”黑毛心虛地嘀咕。 “不知道,但防備一下總好些?!?/br> “這個矛頭我剛剛磨過了,已經很鋒利了?!焙诿珜λf,“我沒拿鈍的?!?/br> “石矛磨得再鋒利,好像也還是差點?!睖氐喜挥傻脫牡卣f。 之前她們對付野豬的時候,是用陷阱配合,只對付一只,所以可以先把野豬抓住,然后用石矛慢慢搗,總能把野豬皮穿透??涩F在不同了,雖然昨天她只聽到一只野豬的叫聲,但誰知道外面有多少?也許不止一只野豬,也許其他變異犬也還活著。在未來未知的情況下,她絕對不可以抱有任何僥幸心理,一定要想到最糟糕的可能。 所以,她需要的不是靠耐力磨死對手,而是要速戰速決。 一把鋒利的武器,必不可少。 斧頭不行,野豬皮實在太硬了,別看她現在處理野豬皮能用剪刀,能用針線,但這都是有原因的。首先,剪刀和針雖然小,但材質都是金屬,鐵質的,一個鋒利,一個尖銳。其次,這些野豬皮都已經經過她的鞣制處理,用堿水和明礬浸泡過多次,可以說已經破壞了它本身的硬度,如果是原材料的野豬皮,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