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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 夜晚的溫迪可能會文青,起床后她腦子里大部分時間只有吃。 當然,不是填鴨子那種吃,是有邏輯地吃——食物邏輯。這種味道應該和這種味道搭配,那種味道應該和那種味道搭配,它可以和它搭配,它不可以和它搭配。而非,它們都可以吃,好,我全塞進肚子里。 誰會做一碟辣椒醬拌糖的調料???呃……不對,她仔細琢磨了下似乎還挺好吃。 好吧,說得更極端一點,誰要是把酸甜苦辣咸隨手抓幾勺全拌到一個碗里下肚,那此人瘋了!更不該做廚師。適合的甜可以和適合的咸搭配,適合的酸可以和適合的辣搭配,多混幾種味道,只要比例適合,酸甜辣咸也并非不可融合。所謂食物邏輯,講究的就是這個比例。選材也很重要,食材越多,就越考驗一名廚師的本事。 至于溫迪這種有許多食材卻又缺乏許多關鍵食材,調料的環境,那就叫地獄難度。 醬油,料酒,醋,這三種做菜時的基本調料,她統統沒有。 因此她總需要尋找替代品。 要不斷調試著適合的比例,用替代品作為“醬油”、“料酒”、“醋”用。 說這些,只是溫迪對自己前幾個月進行的工作總結,她正在做的食物并沒多復雜。 是烤紅薯。 溫迪把烤箱清理干凈,將幾個紅薯用水沖洗后放進木盤里,再將木盤放到烤箱上層,下層點燃火堆,蓋上木板悶烤。這種是比較“干凈”的烤法,而比較隨意且流行的手法其實是把紅薯直接扔進火堆里,等火燒完用木棍扒拉出來,捧在手里吹冷,再撕開外皮吃里面甜甜的紅薯,又甜又粉,還有焦香的“火味”。 “干凈”的烤法似乎顯得太匠氣,不過溫迪還是堅持這么做。 因為烤得皺爛的紅薯皮同樣好吃。 老實說,她以前去路邊的烤爐推車買紅薯,最喜歡吃的其實是紅薯皮,又香又有嚼勁。 而從火堆里扒拉出來的烤紅薯則皮都焦了,根本不能吃,這可不是她想要的成品。 烤紅薯不用調味,它本來就甜,只需要掌握火候和時間,偶爾烤過頭也不會太難吃,容錯率高,是對新手廚師最友好的菜品之一。其難度大約等同于糖拌西紅柿。溫迪見過廚房殺手,但至今還沒見過連糖拌西紅柿也能做錯的人。 黑毛不在家。 他去小溪邊把白胡椒取回,處理后又要送到海邊去曬,還沒吃早餐。 溫迪本來覺得早餐吃烤紅薯就夠了,但聞著烤紅薯的香氣肚子又忍不住咕嚕咕嚕響。 她不是想馬上打開木板吃掉烤紅薯,她想的是該不該再加菜? 這個思考只持續了十秒,然后她就站起來往儲藏室走。 溫迪取出了一節熏腸,拿到院子里處理,在案板上切成一根根,用木棍串起來。然后她再次燒起一叢火,裝了一碗油,帶著調料回到火邊。溫迪在熏腸表面刷上花生油,然后拿到火上烤,一邊烤一邊轉,偶爾拿刀將鼓脹起來的腸身劃破,讓它能烤得更入味。 在補油時,溫迪也不斷地在它表面刷著辣椒醬,花椒粉和辣椒粉不要錢般地往上撒。 烤好的熏腸,非常油,非常辣,特別重口味。 但也是除了清淡口味推崇者外,全員喜好的美食。 溫迪就真的沒忍住吃了一根,然后差點停不下來。之所以停不下來也不是克制力多強,主要是黑毛及時到家了。溫迪立馬把烤熏腸往盤子上一放,端上餐桌,跟他打了聲招呼就鉆進冰庫,拿出了一碗凍好的雜果果汁。她用刀子把這碗冰坨坨撬出來,丟進石臼里,狠狠杵碎,然后將果汁碎冰重新舀進兩個碗中分裝。 等它稍微融化一點,就是兩碗帶冰碴的雜果果汁了。 好味! 溫迪再將烤好的紅薯從烤箱里取出,一起端上桌,叫黑毛坐下吃。 “今天的早餐這么豐盛?”黑毛滿足地抓起一根烤熏腸,然后再也說不了話。 不過溫迪也一樣,不管她做過多少美食,不管這些食物在外面她吃過多少次,但是有一件事不會改變,好吃的食物永遠好吃,隨時都讓人欲罷不能。 一盤烤紅薯,一盤烤熏腸,在兩人的協力合作下被收拾得干干凈凈。 吃完后,溫迪和黑毛就出門了。 昨天說好的,再去一趟野豬林,把溫迪要的雪菜挖回來。 這回抱著必行的決心,溫迪反而不緊張了,黑毛也不緊張,跑了兩趟,他現在很有逃走和帶人逃走的經驗。來到野豬林附近,黑毛先去探路,不久后回來告訴她昨天把她們嚇跑的野豬已經不在入口了。其實它留下的可能性本來就很小,野豬的活動范圍那么大,怎么可能就為了她和黑毛兩個人在入口守一整天? 溫迪慶幸自己選擇回來。 這次走的老路,很快就來到了發現雪菜的地方。溫迪用柴刀收割,黑毛就簡單粗暴多了,直接動手拔,將雪菜連根拔起,還帶著新鮮的泥土,一并扔進筐子里。溫迪瞟了一眼,趕緊把自己的筐子拿開,她用柴刀收割,割下的雪菜根部都比較干凈,清洗起來也會輕松得多,她用實際行動表示了拒絕合筐的意見。 黑毛隨便她,只管自己的,把筐子塞個半滿就停下,開始警戒周圍。 溫迪也怕夜長夢多,加快了收割的速度。 將筐子裝得差不多了,她輕輕拍一下黑毛,叫他回程。黑毛習慣性就彎腰打算抱她,溫迪又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黑毛:??? 兩人一通亂七八糟的瞎比劃后,溫迪扭頭自己走。 對,她想表達的就是她能自己走,然而這個意思死活沒法用手勢表達出來,或者說,死活沒法讓黑毛理解。不過他起碼看得懂她的動作,趕緊跟了上來。非常幸運的,兩人順利地走出了野豬林,一直向前走了好長一段路,溫迪才無奈地說:“沒野豬追殺,你不用抱我,我可以自己走?!?/br> 黑毛訕笑兩聲,不好意思地說:“我忘了?!?/br> 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溫迪沒話好講,白了他一眼,背著筐子繼續走。 “我幫你提?!焙诿焓?。 “這個不重,我能背?!睖氐贤鹱永锩榱艘谎?,說,“你筐子里還能裝,等下要是看到姜,你挖一些帶上?!?/br> “嗯?!焙诿饝聛?,立刻開始向路邊瞄。 還挺巧,走沒多遠就發現不少老姜,黑毛不斷蹲下身去挖。他沒帶工具,溫迪把自己的柴刀遞給他,不過柴刀用來收割還行,挖地卻不怎么方便。黑毛用得不太順手,但是比空手挖土還是快些的。溫迪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心里不由得琢磨起來,帶木鏟太長了,除非專門挖坑,要是出來挖姜或者綠植,其實還是鋤頭方便。 當然她說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