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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看見。 她笑著說:“我還挺喜歡草原這種地形的,找什么都方便,一覽無余?!?/br> 黑毛不明白她為什么如此樂觀,他說:“可是,怪物犬要是來了,找我們也方便?!?/br> “對,那就省時間了,早點打完,早點收工?!?/br> “可是在這種環境下我們要二對多,連躲避的障礙物都沒有?!焙诿珕査灰獡Q地方。 他提出這個建議時,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沒料到溫迪考慮了一會兒,居然點頭了。 黑毛又驚訝,又高興:“那我們去楓林還是回甘蔗林?” “去那?!睖氐现傅娜匀皇茄蛉旱男蓓?。 “那里?那里都是羊!” “是啊,可是白天我們不是已經接近過它們了嗎?只要我們不攻擊它,它們就不攻擊人?!?/br> “可是……” 沒可是了。在黑毛猶豫時,溫迪已經用木鏟鏟起了一些正在燃燒的木炭,朝著羊群走去。黑毛沒有辦法,只好順遂她,收起睡袋,再用另一根木鏟鏟走剩下的木炭,和她一起在羊群附近重新扎營。首先將木炭放下,再取出一些木頭搭在火上,令火勢本稍微減小的火堆又重新熊熊燃燒起來,甚至燒得更熱了。 火光很溫暖,與羊群接近但仍然保持了安全距離。 有幾只睡在外圍的羊聽到動靜,微微掀開眼皮瞧了一眼,沒有從火堆里感覺到威脅,就又閉上眼繼續睡。 溫迪給了黑毛一根竹矛,自己拿著斧頭,她還是用這個最順手。 “來了?!睖氐衔站o了斧頭,這次她知道怪物犬在哪了,就在左前方,幾百米外。 它們也已經鎖定了溫迪和黑毛二人,快速地疾沖而來,在滿月下非常扎眼。 “預備?!睖氐铣读顺逗诿男渥?。 “好!”黑毛答應一聲,立馬準備沖過去和犬群短兵相接,結果又被溫迪狠狠拽了一把。 “你傻不傻呀誰要你跟它們正面沖突啦?!”溫迪回頭跑了兩步發現黑毛沒跟上還打算去跟怪物犬正面拼,差點被他氣死。她趕緊跑回來及時把黑毛拽住,再拉著他往羊群里鉆。 “啊啊啊……???”黑毛一臉茫然。 “把你的竹矛豎起來,別碰到它們?!睖氐吓υ谘蛉洪g穿梭,又要拽著黑毛,又要舉著斧頭。這些羊長得還挺壯,一只只都挺大的,跪在地上那高度也到了溫迪的腰,一個個又緊密地貼著,她往前擠的時候恍惚覺得自己可能是在擠地鐵。 好在,這個羊群的密集度,大概相當于一個二線城市。 要是北京或者上海那種擠法,她當場回頭去跟怪物犬拼刺刀算了。 很快,溫迪就帶著黑毛擠到了羊群中央,怪物犬殺到近前看到密密麻麻的羊群頓時懵了。 溫迪沒忍住笑了一聲。 “看來這個實驗還挺成功的?!焙诿查g想起了她昨晚說的話。 “我們靠腿擠到這個位置都這么難,它們?想通過這片羊群得用自己整個身體去鉆,你猜它們過不過得來?”溫迪對黑毛說,“就是可能要辛苦一點,我們得在這里站一晚上。我還是很想知道,這些怪物犬在月圓之夜后會變成什么樣子?!?/br> “你覺得它們不是本來就長這樣?” “對呀,不然,它們為什么偏偏只在月圓之夜出現呢?不過這也只是我的一種猜測,究竟是怎么回事,還得看實際情況?!?/br> “那就等吧?!焙诿c頭。 于是兩人就跟木頭一樣站在羊群中間。 還得舉著斧頭和竹矛,真有點累。 不過這也沒辦法,溫迪當時不確定怪物犬能否鉆進來,她總得拿點東西防身,現在已經確認怪物犬根本不能擠進羊群里,那她就可以放心了。如果在天亮后,這些“怪物犬”能夠恢復正常,下次月圓她就不會再武器擠進來給自己手臂找麻煩。 接下來溫迪要做的就是等待。 她認為這會很長久的等待,沒想到……她有耐心,別人沒有。 不,準確地說法是——別狗沒有。 怪物犬群繞著羊群急得打轉,一直死死地盯著羊群中間站著的溫迪和黑毛。它們一直威脅地露出尖牙與牙齦,喉嚨里擠出滿滿的殺意。溫迪吐了吐舌頭,遠程送了個嘲諷。 也不知道這嘲諷是不是真的管用,犬群顯得更加焦躁了。 在滿月的光芒下,它們的眼睛血紅一片,而今,好像變得更紅了。 “它們不會被我氣得七竅流血吧?”溫迪忍不住對黑毛說。 就在她發出嘲諷的瞬間,一只怪物犬猛然撲向了一只沉睡的羊,它是胡亂撕咬的,如果它腦子正常,是在狩獵狀態,它就應該咬羊的喉嚨而不是咬羊的頭??杉幢闳绱?,它依舊從這只倒霉的羊頭上撕下了一塊rou。溫迪瞧得頭皮一緊,下意識把天靈蓋塞進黑毛懷里。 黑毛被懟了個踉蹌,受創的地方沒紅,耳朵倒是紅了。 “不對!”溫迪在他懷里發出一聲尖叫,猛地往他懷里跳,“竹矛我幫你拿著,你,你抱緊我,站穩!” 她敏銳的靈感提醒她現在很危險。 果然,就在那只羊被咬下一塊rou后,它立刻醒來,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后,所有羊都睜開了眼睛?!斑氵氵氵氵氵氵氵氵氵氵?!”她大聲慘叫著咩了好久,像是在告狀,幾秒鐘后,羊群瘋了一樣朝著犬群沖去。倒霉的不止是出擊的那只,其他怪物犬也并未能幸免,暴怒的羊群攻擊的力量比溫迪預想得更強,它們用角頂,用蹄子踩,反正幾百只羊一擁而上,溫迪什么也看不見,等它們散去時,地上只剩下一堆rou泥。 血rou模糊,十分恐怖。 溫迪捂著嘴把腦袋往黑毛身上倚,好半天才緩過來。 “真可怕?!彼炖镟止?。 黑毛沒吱聲。 突然溫迪說:“放我下來!” “你能受得了了?” “對!趕緊放我下來!”溫迪催促道。 一落地她就往前跑,當然不是沖著rou泥去,而是沖著距rou泥不遠的一只完整的尸體。 姑且算是完整吧。 這是一只羊的尸體,溫迪檢查了一下發現它可能就是剛才被怪物犬咬過的那只羊。它的頭上還有一道創傷,有點腥臭,帶著非常熟悉的怪物的味道。她的大部分骨頭也破碎了,大概是它的同伴們暴怒地沖過來時,過于失去理智,以至于把受傷的它直接撞倒,再一只只輪流踩了過去。由于是誤傷,所以它并沒扁得像怪物犬群的尸體那么難看。 溫迪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黑毛。 他目瞪口呆,過了半天才緩緩說道:“那它死得好冤??!” “是很冤枉?!睖氐贤?,“不過,我不會讓它白白死去的?!?/br> 溫迪把這只倒霉羊的頭切下來,就地埋了,再撿了一塊木頭刻下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