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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所追求的?!?/br>“不!我不要大人死!地精族群討厭我的人類血統,而人類罵我是低等生物……只有您不嫌棄我丑,愿意把我買回家——”嘎地一聲,她的話頭被掐住,小小的身子無聲地倒下去。“廢話說得太多了?!币幻螠缒翈熀鋈淮驍嗔诉@場鬧劇,她掀開袍子的兜帽,露出公爵府女管家查理的臉。先前雅藍與凱文來探康納口風的時候,正好見過這位女管家一面,她有一個男人喜歡用的名字,上過西北戰場,當過軍隊的參謀官,退役后在公爵府是兢兢業業一絲不茍的女管家——顯然那都是裝的,沒道理只有己方神職者熱衷演戲,湮滅女神的牧師也同樣精于此道。那女管家板著臉,梳著無趣的疙瘩發髻,現在她散開了長發,穿著法師的袍子,握住法杖的手妖嬈嫵媚,涂著猩紅的指甲油。“是啊?!痹趧P文開口后就保持沉默的雅藍忽然說,“我們的確廢話有點多了?!?/br>圣光在他腳下亮起,圣騎士們不知什么時候站成一個奇怪的隊形,魔力光線在地面勾勒了一個復雜的花紋,每一位圣騎士都站在一個節點上。光明大祭司可不是一位低調的八卦聽眾。第107章雅藍在那安靜站了好半天,他發動了一個禁咒級別的禁魔陣!湮滅牧師們在這個領域里步履艱難,法師走進禁魔陣,就像適應平地的人忽然登上高原,呼吸和動作都感到費力。傳統的禁魔陣,是禁魔符文的擴大版,以法陣覆蓋一定空間,有針對某種元素或神術屬性的相對封魔,也有絕對封魔,一切奧術神術都不得啟動,那種法陣需要提前準備,甚至需要搭建幾天才能牢固,而且還不一定封得住力量超然的大法師。而雅藍的這一個,正確名稱叫做“神圣領域”。光明神術的運行原理非常簡潔,就像“光明風暴”法術,那就是純粹地往外釋放圣光,以祭司的儲量決定威力,低級祭司就是伸手慢悠悠亮個光,而雅藍扔光明風暴可以瞬間把大活人晃得眼前空白,所以可以想見,他釋放的“神圣領域”該有多迅猛。整個空間瞬間被填滿了圣光,空氣中的神圣屬性濃得都快要實體化了,它們像有意識一樣歡呼雀躍,排擠一切不屬于光明的事物,獻祭法陣像是被放置進一個果凍,魔力流動的速度rou眼可見地減慢,漸漸趨于停滯,在這個充滿圣光的領域,雅藍以自身和圣騎士們為施法材料,活生生把這個地下室變得燦爛神圣,在這個領域里,圣光強勢地擠走了其他的魔力因子,就像一個罐子裝得滿滿的,別的東西再塞不進去了。這就是“神圣領域”形成的禁魔效果,遠古光明祭司可以在同伴支起的領域里召請光明神神念降身,在如今,至高主神的意志已經遠離,光明神那個級別的神靈無法以任何形式直接影響已經成型的完善世界,但是這個魔法陣的另一個效果依然強力,領域里光明依然是法則——這一來,邪神的意志也將被排除在外。己方的黑暗神職者一樣如墜深淵,他們也受到了影響,黑暗神術無法調動,能使用亡靈之力的凱文更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而且“封魔陣”不太貼切,因為神圣領域不僅禁絕了光明以外的魔力因子,黑暗屬性的斗氣同樣不能發動——可是法師沒了魔力等于殘廢,騎士沒了斗氣,還能rou搏呀!就算打不過另一個能用圣光的騎士,但是打一群禁魔的法師,那簡直就是單方面完虐!埃特伽耶早已有所準備,這段時間他和雅藍早都打出了默契(也有可能是日出來的),他在神圣領域落下的一剎那拔劍而起,黑色的身影單憑rou體的力量躍到半空,光明過剩的環境讓他感到皮膚發干,每寸皮膚都像是放在火上炙烤,黑暗神職者在絕對光明的領域里不比湮滅牧師好受多少,他們都像是被扔在火山口的咸魚,翻不了身……就算翻身了也還是咸魚。像被激怒的狼沖進羊群,湮滅牧師們被迅速生效的光明領域壓得無法反抗——法師揮舞法杖rou搏也能叫反抗?有兩個不甘心的正在怒吼咒語,讓他們看上去像喝多說胡話的醉鬼,更多法師的嘴念的不是咒語是尖叫,他們又不是死亡女妖,盡情嚎吧,頂多傷害傷害耳膜。埃特伽耶的劍好像砍西瓜一樣切進一名湮滅牧師的頭頂,紅白一片嘩啦啦噴出來,視覺上也很像個沒熟透卻汁水很多的瓜,黑色的劍切進了這施法者的胸腔里才停住,又血淋淋地往外抽,飛濺的血液成了一片蒸騰的紅雨,第二個湮滅牧師慘叫一聲,被埃特伽耶抽出的劍順勢切掉了半邊身子,從脖子根斜著劃過去,從腰上斬了出來,他被分成了兩部分,劍太快,有嘴這部分還能嘹亮慘叫,沒嘴那部分在抽搐。咔嚓,第三劍砍在了一個牧師手里的法杖上,施法者的法杖沒有看起來那么脆弱,那畢竟是要承載龐大魔力的優良增幅器,雖然多數是木質,可這木頭的質地在魔力常年溫養中堅硬得勝過普通刀劍。埃特伽耶揚起笑容,手腕加力,法杖不是凡品,他的劍就是了?黑色的劍刃咔咔咔地破碎了木頭,埃特伽耶左手奪下杖頭,木頭的斷茬尖銳,騎士伸展手臂,直接捅進左邊尖叫的牧師嘴里,染紅的木頭從他后腦勺戳了出去,有可能頂飛了他的一部分頭蓋骨。短短幾秒湮滅牧師有一半變成了各種花樣碎尸,但是神圣領域也就剩幾秒了——這已不是神靈的時代,以人力在大自然早已平衡、受法則保護與約束的人間建立一個絕對的光明區域,如果施法的不是雅藍,壓陣的不是一整隊十三名高階圣騎士,這個領域持續不到一秒。現在雅藍把領域張開,已經過了整整五秒了。下一刻埃特伽耶終于沖破牧師們的人墻,他殺人只是因為慣性沖力,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魔法陣,誰讓這些礙事牧師站在他們之間呢——黑暗騎士飛起一腳把倒魔法陣里的康納踹了出去,失去祭品的魔法陣不能再繼續,空中未就位的血脈開始逸散,已經進入梅維斯體內的那些,所有人恐怕都無力回天,但好在,他還未被徹底喚醒。本來,經過卡帝拉先祖無數代人的努力,傳到梅維斯這一輩的血脈力量已經壓制到了非常稀薄的地步,是已經絕對無法自主覺醒的程度,即使有了一部分康納的血脈提純,未徹底完成儀式,來自神的意志就不會干涉,兩個人的血脈純度也依然并不能達到自主覺醒。光明之力開始回落,圣騎士當中力量稍弱的,已經開始面色蒼白,有輕微的搖晃,這個領域已經瀕臨破碎。埃特伽耶抓緊最后時機,伸手去拉梅維斯。“休想!”一身血污的查理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