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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香的魷魚,上面撒著孜然粉和辣椒粉,這股味道突然出現在鼻尖,嗆得他差點打個噴嚏。魷魚很快在他眼前一轉,撐開他的雙唇,塞進他嘴里。水樹伊吹下意識地把魷魚咬住怕它掉下去,睜大眼睛轉頭看過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宇智波佐助面色淡然地和他對視了幾秒,伸手覆上他的肩膀把他的身體拉直拉正,沖對面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姑娘禮貌地點頭示意,直接把叼著烤魷魚的水樹伊吹拉著走開。水樹伊吹剛剛咬下魷魚的最后一口,手里的木簽便被宇智波佐助抽走,丟進街道一旁的垃圾箱。“你讓我給你排隊買魷魚,自己去拿東西討好小姑娘?”宇智波佐助側目看他。水樹伊吹也側目看回去:“別人討好你的魷魚被我吃了,被她知道肯定要傷心死?!?/br>“嗯?”宇智波佐助輕輕蹙起眉心,看著他短暫回想了一下,嘴角一彎?!澳强墒俏一ㄥX買的?!?/br>水樹伊吹撇撇嘴不說話。“買的人太多,攤主讓人幫忙去取存貨?!庇钪遣ㄗ糁忉尩??!拔遗履愕燃绷?,讓別人轉賣給我?!?/br>水樹伊吹看了他一眼,還是不說話。宇智波佐助倒是一直看著他,忍不住抬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還有什么想玩的?!庇钪遣ㄗ糁鷨査?。“玩得差不多了,吃也快吃撐了?!彼畼湟链祿u搖頭。兩人從街道那端一直逛到街道這頭,眼見著就要走上通向神社的階梯。宇智波佐助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往階梯上方看過去,最上面的神社大門上也掛著兩盞不小的燈籠,將那邊的夜空映出一片緋紅。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里,沒理由不上去。兩人一邊笑著交談一邊往上走,倒也不覺得階梯很長。投了香火錢,也搖了鈴鐺許了愿,回家途中經過一家商店,想到家里的生活用品用得差不多了,便一同走了進去“沐浴露我想換個味道?!彼畼湟链蛋咽掷锏难栏鄟G進宇智波佐助提著的購物小籃里,走到另一個貨架面前抬頭挑選起來。他取下一瓶,打開瓶蓋嗅了嗅,擰眉琢磨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轉去拿另外一瓶。宇智波佐助提著東西站在他的右后方,自始至終都靜靜地看著他,直到斜后方傳來機器運作的嗡鳴和商品掉落下來的輕響,隨即便是一對男女意味不明的調笑聲。水樹伊吹還在一瓶瓶嗅過去,沒想去探尋那邊的動靜,宇智波佐助向后投了一瞥。不是去看那對男女,而是直接看向杵在商店角落里的自動販賣機。宇智波佐助舉步走過去,迅速投幣選取,把小巧的商品塞進袖子里,面色不改地走回來。水樹伊吹把調好的沐浴露放到購物籃里,只以為他是去那邊拿了什么常見的日用品,也不多問,直接跟他結賬離開。在神社那邊吃了不少,夜間吃這么多本該積食,好在兩人特意繞遠了一些回去,飽腹感不至于有多強烈。回到家之后,水樹伊吹照常取了換洗衣物先一步鉆進浴室沖涼。宇智波佐助把買來的東西分類擺好后,才從袖子里拿出從自動販賣機里買來的東西,不緊不慢地拆開包裝,把里面圓潤微涼的小東西擱在掌心里,轉動了兩圈,細細打量,又取過包裝盒里的使用說明書看了一遍,按照里面的提示把附送的小型電池放進去,拿起與主體分開的小型遙控,拇指一壓,按下開光。前一秒還安靜躺在他掌心里的小東西下一秒就拼命地震動起來,內部馬達瘋狂地運轉,發出微弱的嗡鳴。這股震動的感覺不太重,但是絕對也不輕,把佐助手里的麻筋都震得慢慢有些發酸。讓它這樣震動了半分鐘,宇智波佐助驗證完它的效果后滿意地關掉遙控,小東西隨即就重新安靜下來。他把包裝盒丟進垃圾桶,揮手解開腰帶,一邊扯開和服一邊推開浴室的房門,直接走進蒸騰的白色水汽里。水樹伊吹正往身上涂著沐浴露,突然見他進來也沒多大反應,只頓了一秒的動作,慢悠悠地繼續沖洗。宇智波佐助也沒對他做什么,湊過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等他沖去沐浴露邁進浴缸后才開始給自己沖洗起來。浴水的溫度剛好,水樹伊吹泡進去舒服地長舒一口氣,靠在浴缸邊緣合上眼睛,即便感受到宇智波佐助來到他身邊也沒睜開。圍在身體周邊的浴水緩慢流動了兩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在水中探過來,環住他的腰,慢慢揉捏著往下,隨即便有筆直修長的大腿別進他的腿間。這暗示很明顯,水樹伊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只是他這會兒泡得真舒服,不怎么想動彈。他沒有睜開眼睛,抬起胳膊攬在對方的頸后,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先讓我歇一……嗯???”水樹伊吹身體一僵,立馬想從浴缸里彈起來,卻被宇智波佐助一把按回去。“你……”水樹伊吹被他壓在浴缸邊緣,掀起眼皮瞪他?!澳闳裁礀|西進去了?!?/br>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往身后探過去,同樣被宇智波佐助制在身側。“今晚買的,試一試?!庇钪遣餍园阉硪恢皇忠参者^來,將他的兩只手腕并在一起,死死桎梏住,不讓他亂動。身后被什么微涼的東西填著,不大,然而異物的入侵并不舒服。入口也被撐開了一點,溫熱的浴水理所當然地漫過去,引起小小的刺激。“什么?”水樹伊吹不自在地在水中扭動了兩下?!澳阗I什么了?”宇智波佐助沒有回答,俯身親了親他的眼睛,按下一直藏在手心里的開關。☆、佐助篇(下)……(實在是,不好簡潔地寫出來。)……宇智波佐助被這晚的水樹伊吹撩|撥得失去了理智,只想不停地深|入淺|出,壓根不記得一共在浴缸里換著姿勢要了對方究竟多少次。等到第二天起來,水樹伊吹原本清朗干凈的嗓音直接變得沙啞起來,頸間到腳踝全是紫紅的吻痕,腿間更是慘不忍睹,連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