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1
。結果到了第二日修煉結束,宇智波鼬竟然真的把他提進了自己的房間,按坐在書桌前讓他練起字來,全然不顧水樹伊吹的鬼哭狼嚎,淡然笑著將筆塞進他手里。水樹伊吹看著他的笑臉,吞了吞口水,嘆了一口氣,只得低頭開始照著宇智波鼬自己寫出的字帖練習起來。筆尖還沒碰上紙張,宇智波鼬又用微涼的左手在他腰后輕輕拍了一掌,力道不重,卻直接把水樹伊吹拍得挺直了腰桿:“坐正,字才能寫正?!?/br>“我好累啊?!彼畼湟链悼迒手??!皠倓偛旁谕饷姹荒愦蛄艘活D,你還要求這么多?!?/br>“你進步很大,沒有被打中多少?!庇钪遣念^,算是夸獎了?!敖裉斓男逕挍]有消耗你太多的體力,好好寫?!?/br>水樹伊吹嘴角抽了抽,只好認命地低下頭,一筆一劃認真寫起來。等到晚飯時間將近,宇智波鼬離開房間走下一樓準備晚飯的時候,水樹伊吹筆直的脊背頓時彎了下去。他一邊將左臂的手肘撐到桌子上作為身體重量的著力點,一邊隨手把手里的筆甩到旁邊。他這會兒心里有種解脫了的輕松感,這一甩也沒控制住力道,筆桿末端直接撞上那一摞整齊的紙張,嘩啦啦地撒了一地。水樹伊吹忙從彈起來,蹲在地上一張張的撿起來。他目光一掃,在看清鋪灑在更前面一點的紙張內容時,探出的指尖不由僵住,眼底慢慢顯出強烈的不可置信。作者有話要說: 要來了要來了,你們能聞到即將撲來的rou香了嗎哈哈哈哈哈哈☆、第九十四章此時暮色四合,越過窗欄的光線都變得有些模糊。除了窗下的桌面,房間內的其他地方都被籠罩進一片昏暗中。水樹伊吹手里還捏著最先慌亂中半空截下的兩張紙,指尖滲出的薄汗仿佛已經將紙張的邊緣打濕。他探出那只手輕微抖了抖,一時間不知道該縮回還是繼續把散落在地上這一堆全部撿起來。紙頁原本雪白,卻被光線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以至于上面的內容格外柔和起來。一張疊著一張,層層鋪滿了桌角的這片地板。線條分明,畫工嚴謹,筆觸柔軟,勾勒出的……盡是同一張精致俊逸中仍殘留著些微少年青澀的面孔。畫中人的眉形細長卻不顯弱氣,反而洋溢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奕奕神采。眼睛即便沒有彎起也含著幾分笑意,眼尾是毫不輕佻的上揚,嘴角也隱約勾起相似的弧度,顯出靈動的狡黠。再添幾筆,又繪出漆黑潤亮的柔順長發,被發帶整齊的束在腦后,留下兩縷搭在肩上的劉海,襯得脖頸曲線更加優美誘人。水樹伊吹蹲的時間有點久了,腳踝隱約有些發麻。他慢慢撿起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張,垂眸看著。畫中的少年盤腿坐在樹下的茵草間,眼睛笑瞇瞇地看著趴在自己膝頭撓爪子的黑貓,左手掐起黑貓后頸上的皮毛輕輕向上扯著。他的嘴角咧起,露出小小的潔白牙尖。再撿起一張,視角是從上往下的。少年依舊是那樣的坐姿,只是后背彎下,腦袋低垂,眼睛小心翼翼地往上瞟著,一副犯了錯誤又不敢吭聲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讓人單是看著那雙眼睛就平白不忍起來。水樹伊吹一張接著一張慢慢撿起,撿起一張,看清一張。少年或坐或立,或趴或躺,或笑意盎然,或凝眸遠望,或坐在餐桌前饜足地拍著肚子,或擺出交手的姿態蓄勢待發……無論是處于什么狀態,所有的畫像都似乎是出自同一個人的視角,時不時地寫有一兩句有感而發的溫柔情話。那個人應該比他高出大半個頭,看向他的目光必定是耐心溫柔,專注得能把每一個定格的瞬間都描繪得細致有神。等到這些零散落在地上的紙張差不多捏在手里的時候,水樹伊吹撿起最后的那一張,竟然覺得眼眶有點發脹,似乎有什么東西即將洶涌而出。最后撿起的那一張應該也是被墊在最底下的那一張,上面不再是畫像,也沒有寫著工工整整的詞句最先是一個“水”字,占據了紙張四分之一的大小,再接著卻只是一個剛開了頭的字,依稀能夠看出那是一個“樹”字??春圹E,筆尖似乎在那里停頓了許久,最終轉折往上,劃下一道筆痕,沒有將它完整寫完。水樹伊吹將牙齒咬得更緊,指尖也顫抖著將紙張捏得更緊。他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由于先前蹲了太久,現在突然站起來難免頭腦眩暈,眼前有些發黑。而就在眼前這片時不時顯出的黑霧中,燃在木葉潭水邊的火堆隱約亮了起來,映亮了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熟悉面孔。【喜歡是什么感覺?】【一生能有一次這樣的感覺就足夠了?!?/br>【所以是……很知足?】【……一旦想起那個人,我就會希望自己能夠一直活下去?!?/br>交談中的只字片語在耳畔低低回蕩,漸漸糅雜成宇智波鼬長久以來不曾直接說出的話。他喜歡的那個人生在火之國,卻因為意外沒能成為一名忍者,頭發要比他長得多,個頭卻比他要矮上一些。那個人的實力不弱,是因為有他一直以來的悉心指導。他余下的時間不多,卻什么都想教給他,不止是忍術。哪怕是生活中的小常識,哪怕是沒什么所謂的寫字,他都想教給他,只要是他熟悉的一切。這似乎已經超脫出了喜歡的范圍。水樹伊吹被這陣眩暈逼得閉上眼睛,用力抓住桌角才穩住了身體。他把撿起的東西一張張重新整齊摞好,擺在原先放著的地方,然后抬手抹了抹額頭,深深地吐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情緒。宇智波鼬對他……那他前幾次看到他和佐助……是什么感覺?水樹伊吹想不出對方的感覺,甚至說不出自己心里現在究竟是什么感覺。有震驚,有茫然,但更多卻是酸澀。他猶豫了一下,又將指尖探回那疊被幾張抄寫掩蓋的畫像……“伊吹?!?/br>突然從身后傳來的輕喚讓水樹伊吹頓時一個激靈,抬到一半的手猛地收回。他回頭看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