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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股無形的粘附力在一瞬間讓他的左臂移動遲緩起來,反應過來再要發力,卻被已經對方準確地擊中。宇智波鼬所使用的力道不重,卻還是讓肌rou酸痛了一下。“為什么?”水樹伊吹沒有顧及自己的胳膊,反而好奇地抬頭看向身邊的宇智波鼬。“查克拉不僅可以用來粘附武器,也可以粘附人的身體?!庇钪遣晕澤?,將苦無插回水樹伊吹的手里劍袋里,又將指尖探向對方剛剛被自己擊中的那一點,輕輕地揉捏了幾下?!皠倓偽抑皇窃谡苽饶哿瞬榭死??!?/br>水樹伊吹曾經在戰斗過程中,利用雙臂的攻擊來牽制敵人的注意力,然后在鞋底凝聚查克拉吸附住地上散落的苦無和手里劍,借助身體行動的慣性拋出,從后背攻擊敵人。只是他從來沒想到,這種方式還可以直接用到貼身搏斗上。如果是這樣的話,讓整個掌心都凝聚查克拉不是更加簡單快捷。“只讓攻擊時使用到的身體部位凝聚查克拉,不易讓敵人察覺,很難在短時間內提前做出反應?!庇钪遣袷强创┧睦锏睦Щ笠粯?,又補充了一句。水樹伊吹了然地點點頭:“所以,你想讓我怎么做?!?/br>宇智波鼬側過身,目光投上一旁的陡崖:“爬上去?!?/br>水樹伊吹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又看回來:“只要爬上去就可以了?”……這么簡單?“脫了鞋再爬,還有,”宇智波鼬輕輕地扯起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安灰桃膺x擇落腳點,只能在與石塊相接觸的地方凝聚查克拉?!?/br>水樹伊吹爬了至少一個時辰的斷崖,期間時不時地從上面跌落下來。斷崖表面并不平整,按照宇智波鼬的爬法,不僅要做到對腳上xue位的精準把握,還要隨著石塊的密集程度改變腳下查克拉凝聚的部位,在消耗體力的同時,也是對精神力的高強度磨礪,稍不留意,就會腳下打滑。斷崖附近可供緩沖的落腳點極少,而且每一次跌落都很難恰好踩準,水樹伊吹就只好盡可能地往斷崖下方偏左的水潭里落,這也就導致,他現在活像一只落湯雞。“阿嚏——”數不清是第多少次,水樹伊吹手腳并用地從水潭里爬出來,小聲地打了個噴嚏。衣服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身上,甚至眉梢和眼睫也被潭水浸濕。明明該是一副有些狼狽的樣子,卻因為那張精致俊秀的面孔和精瘦有力的身體顯出幾分落拓瀟灑來。宇智波鼬在水潭旁邊已經利用火遁生起了火堆,掌心向下,沖水樹伊吹招招手,示意他過來休息。不料水樹伊吹一邊快步向他走過去,一邊解下腰帶,扯下和服,把濕透了的衣服直接丟到宇智波鼬懷里,然后抬手將被潭水打濕的劉海撩到腦后,赤著腳,光著上半身,又回到了斷崖下方。水樹伊吹穿著衣服的時候顯得有些纖細,可如今赤|裸著上身,由肩膀至腰身的線條又顯出少年特有的柔和力度,配合上白皙光潔的皮膚,一時讓人有些難以移開視線。宇智波鼬將那道身影注視了良久,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這才又從附近找來幾根合適的枝干,把衣服攤開,在火堆邊烘烤起來。一天的時間下來,水樹伊吹甚至連斷崖的一半都沒有爬到。“嗯——”最后被宇智波鼬強行從斷崖上攔腰抗下的水樹伊吹躺在地上,呈大字狀使勁伸了個懶腰。宇智波鼬看著那十根跟著一起舒展的腳趾,嘴角眉梢全是淡淡的笑意。水樹伊吹身下躺著平鋪在地上的火云袍,身上蓋著被火堆烤得暖烘烘的和服。雖然此時還是七月初,可夜風一吹,裹著暖烘烘的衣服倒也不覺得熱。宇智波鼬的本意是讓他白日在外修煉,夜間回家休息,沒想到只是轉身取了一些潭水撲滅火堆的間隙,體力透支的水樹伊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上,就躺在那里沉沉地睡去。宇智波鼬在原地愣了幾秒,走到他身邊屈膝蹲下,那只想要把對方推醒的手已經覆在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上,又停頓下來,繼而移向旁邊,分別把火云袍的兩邊往他身上又攬了攬,轉身去了附近再取一些干燥的樹枝,在另一邊重新生起火堆。他從水樹伊吹隨身的忍具包里找出繃帶,用苦無截了一段,被水打濕后折疊整齊,輕輕地拭去水樹伊吹臉上附著的灰塵,又從衣服下握起他的手,擦了擦指尖,最后把被斷崖石塊磨得有些紅腫脫皮的腳底也擦拭干凈。旁邊的火光明明滅滅,鋪灑在水樹伊吹的臉上,讓他有一種睫毛都在輕微顫動的錯覺。宇智波鼬坐在他旁邊,伸手將水樹伊吹額前的一律碎發撥到了耳后,漆黑的眼底被火光映出一片暖意。宇智波鼬在一年前途經水之國時,偶然發現水樹伊吹的影蹤,便派出分|身跟在對方身后。水樹伊吹那時候在霧隱追殺部隊的追擊下與同伴失散,在水之國邊界的偏僻村子里擺脫兩名暗部的追殺后,拖著一身不輕不重的傷痕走進村子里唯一一家供應吃食的店面。村子偏僻貧窮,很少有外人造訪,店里只有水樹伊吹和坐在旁邊的一名青年。青年醉酒,扯著水樹伊吹的衣領就沖他低吼著殺|人報仇。宇智波鼬的烏鴉分|身就站在店外的屋檐下,他看著水樹伊吹拂去對方硬拽著自己的那只手,安撫性地拍了兩下,笑著說:“巧了,我也有仇。你就聽我的,量力而行,能報就報,報不了就跑。別人拼死換下你這條命,可不是讓你過幾年又賠進去的?!?/br>這番話說得極其平淡,卻讓宇智波鼬的心底漾起層層疊疊的漣漪。那名青年咬著牙還要反駁,水樹伊吹卻臉色一變,飛快地把錢拍在桌上,一個閃身從后面的窗戶翻身而出,適時地躲開店外暗部的搜查。在往后的一年里,無論面臨如何兇險的境地,水樹伊吹毫無抱怨,始終沒能變得像同類那樣執拗孤僻。他看待事物的態度云淡風輕,卻又不是冷漠無情。他不是沒有復仇的念頭,只是更為清醒理智。時間一久,那種堅韌內斂的心性反而更能引起人的注意。宇智波鼬這邊正靜靜地垂眸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出神地想著什么。那邊的水樹伊吹卻猛然瞪著眼睛從地上彈起來,一臉的驚慌錯愕。“怎么了?!庇钪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