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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情一下子就復雜起來,有對方對他沒有同樣想法的失落,也有一絲躁動不安的慶幸。他略微起身,就像上次那樣雙手撐在水樹伊吹的身側。水樹伊吹此時雖然是平躺,可還是向一旁偏著頭。佐助俯下身,吻上那人白皙的臉頰。身下的躁意像是被點燃了引線一樣,直接燃燒起來。他抑制住想把對方緊緊環進懷里,和他緊密相貼的沖動,輕輕嚙啃了一下散發著清淡沐浴香味的肌膚。他的力道不重,齒尖劃過肌膚,讓身下的人有點發癢。水樹伊吹蹙了蹙眉心,本能地向右轉頭,直接將那張淡色的唇暴|露在佐助眼前。宇智波佐助深深地凝視了一會兒,上下滾動了一下喉嚨,正情難自抑地想要覆上去,窗外突然響起一陣拍打翅膀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不大的黑影直接沖撞上落地窗的玻璃,發出一聲不小的悶響。這聲悶響在寂靜的夜間猶如一道驚雷,同時劈進床上兩人的腦子里。水樹伊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明顯就是要轉醒的樣子。宇智波佐助心里暗罵了一聲,放輕了動作,迅速翻身坐到床邊,瞇著一雙尚且殘留著幾絲混沌的黑眸緊盯著在陽臺上撲打翅膀的那只鳥。“怎么回事?!彼畼湟链得悦院刈饋?,睜著一雙睡意惺忪的眼睛,使勁眨了眨,才勉強看清陽臺的情形?!啊裁垂?,大半夜的?!?/br>說著他伸手攔下打算下床的宇智波佐助:“你睡著吧,我去看看?!?/br>水樹伊吹就著月光從床邊找到拖鞋,掀開窗簾鉆進去,打開落地窗的開關,推開一條可供一人通過的縫隙,走了出去。“……你?!彼畼湟链挡[著眼睛,看著站在圍欄邊緣的那只烏鴉,心里又好氣又好笑,他壓低了聲音靠近過去,埋怨道?!澳愦笸砩系牟凰X,干嘛啊?!?/br>宇智波鼬的眼底全是復雜的情緒,同樣壓低了聲音:“別睡熟?!?/br>別睡熟?水樹伊吹不解地皺眉看他,好不容易不用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這人竟然大半夜吵醒他,只為了告訴他晚上睡覺保持警惕?有沒有搞錯?“是你養的烏鴉?”水樹伊吹正要發問,宇智波佐助便從房內走出來,看向那只站在外面的烏鴉,神色一變。“……嗯?!彼畼湟链悼聪蛩??!氨?,吵到你休息了?!?/br>“所以,你的烏鴉為什么會在這時候回來?!庇钪遣ㄗ糁驹谒畼湟链档纳磉?,跟那只烏鴉兩兩對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只烏鴉的眼神……似乎有在哪里見過。“大概是在外面受到驚嚇了吧?!彼畼湟链悼戳丝捶浅0察o的烏鴉,勉強笑著?!昂昧撕昧?,我們回去睡覺吧?!?/br>說完就伸手轉過佐助的肩膀,把他往房間里推,在關上落地窗之前還偷偷地向宇智波鼬比了一個“快走”的手勢。宇智波鼬站在窗外,看著兩人的身影逐漸被窗簾遮擋。緊接著,這只烏鴉異常人性化地輕輕嘆了一口氣。為了防止中忍考試過程中會用到高級忍術,他需要節省注在那名中忍身上的查克拉,今天是他近期內最后一次控制烏鴉接近伊吹了。只是不知道,他剛剛的暗示,水樹伊吹究竟有沒有聽懂。水樹伊吹回到床上之后,倒是沒忘記宇智波鼬的叮囑,不過只是以為木葉高層有人對他有所不滿,睡前便暗暗使用秘術在公寓外圍設置了一道警示性的結界。壓根不會想到對方讓他防備的,是除了任務外出時間,跟他幾乎形影不離的宇智波佐助。因為中忍選拔考試近在眼前,對于即將參加考試的下忍們,委派的任務也不像平日里那么繁瑣,可供各人修煉的時間也更加充沛。在過去的幾年里,宇智波佐助在私下的修煉里,從來都是獨來獨來,如今缺席五年之久的水樹伊吹又像過去一樣跟在他身后,這讓佐助的心情也變得輕松不少。由于常年接受高危任務的緣故,經歷過生死邊緣的水樹伊吹在實戰方面明顯要比宇智波佐助強上不少。剛開始幾次交手,水樹伊吹完全以壓倒性的優勢克制住宇智波佐助的攻勢。然而這種得瑟并沒有持續多久,同樣極有天賦的宇智波佐助就從交手中學到水樹伊吹的慣用手法,靈活的對戰思路也彌補了自己缺乏實戰經驗的不足,以至于水樹伊吹不得不收回放飛的心思,集中精力和對方纏斗起來。原本水樹伊吹以為,按照宇智波佐助這種好勝的性格,在切身體會到兩人的實力差距時,會產生爭勝心理,鬧鬧小的別扭。沒想到宇智波佐助反而興致高昂,僅僅是想提升自己的能力,并沒有煩躁不安的情緒,這樣水樹伊吹多少有點驚訝。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七月一日,由火之國木葉忍者村主辦的中忍選拔考試,總算是拉開了序幕。當水樹伊吹走進第一場考試現場時,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一道陰冷粘膩,同時又強力克制興奮的目光。作者有話要說: 修羅場的建造者之一蛇叔正在趕來的路上_(:з」∠)_☆、第四十九章在所有參加中忍考試的各村忍者中,水樹伊吹給考場內眾人留下的印象絕對是最深刻的。除去本組成員之外,走進考場的各村忍者都是即將面對的敵人,因此他們對走進考場的每一個人都下意識地細致觀察一番。宇智波佐助一組在水樹伊吹一組之前到達考場,這就導致跟佐助容貌相同的伊吹受到的關注更高一些。水樹伊吹已經換下了宇智波一族的傳統服飾,一身剪裁得當的銀白色簡易和服,柔潤的墨色長發被半舊的黑色發帶整齊地束在腦后,精致的面孔漾著淡淡的笑。衣服是白,皮膚也白,突然走進人堆里,整個人白得好像可以發光一樣。兩名隊友跟在他身后,比他都高出不少。在參加中忍考試的小組中,大家都是畢業時三人成組,年齡基本都是相差不多的,因此同性之間在身高上也沒有過大的差距。可水樹伊吹這一組,走在水樹伊吹身后的那名少年比他高出半頭左右,而走在最后那名穿著黑色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