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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忽然一口又吐回了紙杯,嘴里還嘟囔了一句,“這什么破水???不夠味,真是不夠味!”“呵……”徐麗抬眼瞄了老吳一眼,忍不住笑道,“拿根粉筆往那杯子里泡一會,就夠味了!”“哪能???”老吳揚著嘴角不好意思的笑笑,“一點粉筆灰就夠了!”“你這到底是什么癖好?異食癥???”徐麗翻了個白眼,嘟囔了起來。“呵呵呵……”老吳笑著,沒吱聲。徐麗嘆了口氣,拿起桌面上的剛批改完的試卷出了辦公室,朝教室里走去。作者有話要說: 降溫了,一場暴風雪即將要來臨的前奏!小天使們注意防寒保暖!第四十七章毛小川低著走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跟著的人,于是,自然也錯過了那雙深深盯著他,絲毫不隱藏感情的一雙眼睛。下了三層樓梯后,經過辦公樓最前面的那個寬大的廳堂,繞個彎即將要出辦公樓,然而對面一個人影晃了過來。毛小川本身就是低著頭,等他意識到前方有人過來想抬頭再看看來人的時候,已經晚了。“哎呀……哎……”兩聲驚呼后,兩人撞到了一起,毛小川被撞了個趔趄,身體一歪就要往一邊倒去,忽然兩只修長的雙臂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腰。“小川,你沒事吧?”熟悉的溫潤男生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哦……”毛小川驚了一下,立馬抬起腦袋看向來人,是李肖維。“班長?你怎么……在這?”毛小川驚訝的問道,“哦,我沒事!”“沒事就好!”李肖維扶著毛小川胳膊,柔聲細語,風度翩翩,“以后走路小心一點,別總低著頭,小心被人撞倒!”“沒事!”毛小川咧嘴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他擺擺手,毫不在乎,“沒事,又不是女生,撞不倒的!”“你??!”李肖維頗有些無奈,他盯著毛小川的眼神突然變了變,眼底都帶上了笑意,“你臉怎么了?”毛小川摸了摸自己臉,一臉無奈,“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撿鋼筆的時候不小心蹭上的,嘿嘿,老吳都笑話我半天了,待會兒我找個水龍頭洗洗!”“別待會兒了!”李肖維說道,他轉頭望了望,然后拉著毛小川去了最近的一間茶水房,里面有個水龍頭。李肖維拉著毛小川走過去,打開水龍頭接了點水,抬手就去觸摸毛小川的臉頰。“哎哎……”毛小川突然覺的有些不妥,急忙后退,“我自己,我自己來!”“你自己怎么來?你手上長著眼睛的嗎?”李肖維毫不客氣的數落著他,“你就老老實實的站好行了!”“……”毛小川一想也對,倒是沒覺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都是認識了這么久的朋友了。于是,毛小川乖乖的站在李肖維面前,閉上眼睛,任憑他在自己臉上擺布。“對了……”李肖維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張濕紙巾,在毛小川的臉上拂過。初冬的陽光從茶水間的窗戶處照了進來,恰巧射到兩人的頭頂,遠遠望去,兩人似乎是站在奪目的光輝之下。李肖維替他擦洗鋼筆水,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這幾天都在寢室里睡的,不用家教輔導了嗎?”“不……不用了!”毛小川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幾下,有些不安的回答。李肖維手里捏著濕紙巾,手下的動作很輕柔。陽光映照下的毛小川那白嫩的小臉,晃的他幾乎睜不開眼睛,就想如此的沉醉下去。毛小川臉上的鋼筆水已經擦干凈了,但是他的手還是舍不得放下,“以后還去嗎?”“應該不……去了吧!”毛小川回答。“所以,這些日子的學習,應該會有很大的提高吧,這次的月考,打算前進多少名?”李肖維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哪有???哪有什么提高?我基礎那么差,腦子又那么笨,班長你就笑話我吧!”毛小川的臉上突然熱辣辣的,總有種自己在欺騙別人的同時也在欺騙自己的感覺。“不用謙虛!”李肖維笑,眼底略過一絲笑意,“小川是我見過的最……”“最什么?”毛小川順理成章的接著他的話往問。“呵呵……”李肖維突然笑而不答。“哎哎哎……疼!洗完了吧?”毛小川睜大了眼睛,開始驚嚎。他感覺臉頰都被搓的發熱了,李肖維這是把他的臉當成要用開水燙完好拔毛的豬臉了吧?“嗯,馬上就好!”李肖維嘴里答應,但是動作卻還是沒停。“哎哎哎,你輕點,我真的疼??!”毛小川皺著臉,雙手抱著李肖維的右胳膊,極力想把那只拔毛的手給拉下來。“砰……”茶水間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踹開了。已經踹開的門板‘嘣’一聲又撞到了茶水間內耍著石灰的墻壁上,那墻壁上摻雜著灰塵的雪白石灰粉末都被這大力震的滿屋子子亂飛。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清晰。房間里站在一起的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門口。那人高大的身影堪堪擋住了從窗□□進來的太陽光,給這人的全身都蒙上了一層閃閃的光暈。望著這樣的身影,毛小川突然一陣心悸。因為站在門口的人,是袁辛。…………屋子里安靜了下來,安靜到毛小川能清清楚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毛小川,你過來!”袁辛的聲音清晰的傳來。毛小川的腳步動了動,不過卻不是往前走,而是后退的。以前的他,是不太敢直視袁辛的眼睛,而現在,他已經慫到連袁辛的臉都不敢隨便看了。那晚上,兩人‘無意間’親的嘴兒,毛小川‘無意間’做的夢總在不定時的sao擾著他的心。他想起來就坐立難安,就臉紅新跳,就口干舌燥。他一方面覺的自己想多了,另一方面又有些埋怨袁辛。要是他不對自己做那樣的事,他肯定不會做那樣的夢,兩人的關系不會像現在這么冷。兩人雖然在冷戰,可是袁辛一直盯著他。毛小川又不是癡呆,他當然能感覺到袁辛時時刻刻盯著他的眼睛,他不知道袁辛通過這種方式想要表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