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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溜的翻了過來,老老實實的躺在他的腳邊。他抬起一只手搭在了毛小川的肩膀上想把毛小川按到凳子上,卻沒料到毛小川“啊啊啊啊……”咧嘴狂叫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差點要把天花板給震下來。“怎么了?”袁辛的腦袋被震的嗡嗡嗡,他深深的看著發出凄厲嚎叫的毛小川,越發覺的他與眾不同。毛小川嗷嗷嗷的叫喚了一陣,好一會,聲音漸漸平息,氣息逐漸穩定。他扶著袁辛的胳膊長喘了口氣,虛弱的開口道,“我腳麻了,你別動,讓我再緩緩!”袁辛便站著沒動,任憑毛小川把他胳膊當成拐杖一樣扶著。他略微低垂著腦袋,眼神從毛小川的鼻尖上滑過,在他側臉上冒出的一顆痘上盯了一會,接著閉上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毛小川的身體里有一種奇特的味道,并不是香味,卻讓袁辛情不自禁不可抑制的想要聞。他剛伸出手想要觸摸什么,毛小川卻一下子站直了身體,放開抓著袁辛胳膊的爪子,他單腳著地,抬起右腳試著晃動了兩下。“好點了嗎?”袁辛問道。毛小川抬氣被壓到的紅印子的額頭,臉上帶著些尷尬,解釋道,“好多了,我剛才睡著了,結果腿就麻了!”“嗯!”袁辛只是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個字眼。“對,那個……你不是請假了嗎?怎么現在來了?”毛小川慢慢的坐下,沒話找話的隨便扯了一句。袁辛伸手往桌肚里掏書,說道,“事情忙完就過來了!”“哦!”毛小川答應一聲,便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話。氣氛再次陷入了一場平靜的尷尬中,毛小川最不擅長的就是跟別人套近乎。如果要他來選,他更喜歡跟胖子這樣的人一起玩,大家都可以玩的嗨,不用拘謹束縛,雖然有時候也總是被胖子欺負。毛小川裝模作樣的拿出下節課要用的物理課本,翻翻撿撿找到一大疊還沒來及做的物理卷子,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他大爺的什么時候發的?他為什么完全沒有印象?毛小川捏著空白卷子左看看右看看,差點要給自己跪下了。“這是什么?”身邊,袁辛的清冷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物理卷子啊,你做了沒有?老吳這節課要講的!”毛小川低著頭抓著筆開始爭分奪秒的做著這節課很有可能要講的那套,心里卻在腹誹,學霸難道也不知道已經發下了物理卷子嗎?難道他也沒做?哦也,太好了!正想的走神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毛小川忍不住伸手一把推開,兩只眼睛還盯著那試卷,“我還沒做完,你也趕緊的吧!”“這個怎么回事?”袁辛的手固執的再次伸了過來,并且向他晃了晃手里的東西。毛小川斜過視線瞅著袁辛的手,看見了那塊差點要成為自己贓物的手表,頓住了。他猶豫了一下后才慢吞吞柔聲細語的說道,“這是你的手表??!我那天忘了還給你了!”“還給我?”袁辛重復了一遍他的話,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緊張的已經開始冒汗的毛小川,光線照在他的臉上,一小滴晶瑩的液體正逗留在剛冒出來的痘上,如一顆水靈靈的石榴籽,非??蓯?。“嗯!”毛小川點頭,低頭開始咬筆桿子。“不用了!”袁辛說著,順便將手里的東西放到毛小川的桌子上,很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簡單的話,“它現在已經是你的了!”“不,不,不……”毛小川急的慌忙擺手。他一把抓住了袁辛的手,另一只手拿著手表往袁辛的手里使勁塞,“這可不是我的,哎呀……你怎么回事?說了不是我的,你非得讓我……”“……”袁辛嘩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并沒有接那只手表。毛小川抬起頭奮力的仰視了他一眼,然后將手表一把塞進了袁辛的桌肚里。塞完后,拍拍手,一副輕松愉快怡然自得的表情,“好了,我現在還給你了,你別找我茬了!”袁辛的表情很奇怪,既不是生氣,但也絕對不是高興。他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奇異的光,很復雜,很曲折,他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什么聲音。當然,毛小川這種毛躁粗糙的神經是絕對聽不出他在說什么的,他看了眼袁辛的眼睛,驟然間又想到了另外一層,急忙翻開桌子開始掏東西,“對,還有你的手機,我一起還給你吧!”毛小川把手機掏出來,雙手捧著遞到袁辛面前,眼巴巴的瞅著他。心說自己都這么自覺的表明立場態度世界觀了,就算是當小弟能做到自己這種份上的,那老大頭子也該滿意了吧?袁辛還是沒接他遞過來的東西,有一種被叫做忍無可忍的玩意兒在他心肺里彭拜膨脹橫沖直撞,他覺的毛小川是在故意挑釁。“不想要就扔了,不用給我!”他閉了閉眼睛,極力強忍著內心的不快。可惜,毛小川完全沒有看懂袁辛眼里的神色,他摸著手里沉甸甸亮閃閃的手機一陣躊躇,他才不舍得扔呢,死貴死貴呢!可是,他又不能表現的太過了,于是,他極力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這是你的手機,就算是扔也得你扔吧!”毛小川忍著割心的痛苦,一把將手機扔到袁辛的桌子上,故作姿態的后退兩步,一屁股坐到桌子上靈巧一個旋轉,輕輕一躍便從桌子里面蹦了出來。他拍拍手,轉身便往教室外走去,嘴里還哼哼著一小曲。“砰……”教室的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了,一股帶著特有熟悉‘殺氣’的rou風迎面撲了上來。毛小川出于慣性的往旁邊躲了躲,堪堪躲過了胖子的偷襲。“我逮!”胖子大叫一聲,轉而又撲了上來,“哼哼,小子,長進不少??!”毛小川一見事情不太妙,轉身就往回跑。從他一貫的輸贏來看,憑他一人之力是絕技干不過胖子的,況且從剛下課開始,胖子就攢了一肚子烏龜氣,而這會子李肖維又不在這里,沒有了給他撐腰的人,他只能選擇自救。“胖哥,我要去尿尿,你放過我好不好?”毛小川邊跑邊求饒,皺著臉,彎著腰,像個過街老鼠。胖子絲毫不為所動,他跟毛小川同學兩年,做了一年半的同桌,早就把這只看上去溫順的小綿羊心思摸的八九不離十,這小子也就是仗著有人給他撐腰才敢對自己大呼小叫,自己今天要是不趁機收拾了他,誰能想到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