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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伸手想要拉住他。沒了情.欲點綴的Omega,蒼白又面無表情地臉,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行尸走rou。他避開了梁立野遞過來的手,聽到alpha的質問,焉許知忍著后頸傳來的劇痛,對梁立野說:“和你在一起,我發現我的確是對你沒感覺了,這樣的事,我隨隨便便找一個人就能緩解過去……”他的話沒能說完,衣領便被梁立野狠狠拽住,alpha雙眼赤紅,一字一句道:“焉許知,你到底有沒有心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啪”,焉許知拍開梁立野的手,他說:“那個beta說的很對,我的確是沒有心的,病人死還是活著對我來說也無關緊要,我只想著自己?!?/br>“梁立野,這樣的人沒什么好的……”梁立野緩緩回神,焉許知到底說了些什么,他其實根本沒有聽進去,大腦已經因為憤怒而死機。他松開了攥著焉許知衣服的手,沉著臉轉過身,低頭在沙發上摸索,十幾次心碎的呼吸后,他找到了自己的錢夾。他扭頭看向焉許知,低聲道:“焉許知,你聽好了,是我……是我不要你了?!?/br>錢夾里的照片被取出撕碎,丟在了地上。熱淚掠過焉許知的臉,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目光聚焦在一處,他看到了梁立野燦爛如獲至寶的笑。第十一章筑巢(一)上午在超市里的事情被人拍了下來,直接發到了網上。視頻里致光醫院的醫生被人襲擊并被責罵,“殺人醫生”四個字在熱門搜索里居高不下。任凱看到了這個視頻立刻就去找焉許知,可把臨終關懷科給轉遍了也未看到焉許知的任人影。他覺得不對勁,又去找吳政何,只見對方也是焦急上火的樣子,拿著手機不停地打電話。“吳主任,焉醫生還是不接你電話嗎?”吳政何捏緊了手機,眉頭緊鎖,“沒人接?!?/br>任凱立刻道:“我再出去找找?!?/br>他話音剛落,吳政何的手機便響了,屏幕亮起,是焉許知打來的。“吳老師,我有些不舒服,想請一天假?!毖稍S知的聲音很低,沙沙啞啞的,讓人聽著心里很難受。焉許知是他的最為驕傲自豪的學生,比所有同齡人都要出類拔萃,可如今卻被人這般羞辱,吳政何心里不可能不痛,他問道:“一天夠嗎?要不多休息幾天,你去年的年假都沒用,趁這個機會一塊用掉好嗎?”焉許知沉默了幾秒,而后說好。任凱注意到吳政何的表情,見他掛了電話,便問道:“吳主任,焉醫生他怎么說?”吳政何側頭看向他,“他答應休假了,待會你去幫他辦個申請手續?!?/br>任凱連連點頭,吳政何思慮著又問道:“上午那個病人家屬現在怎么樣了?還在鬧嗎?”“已經停了,我去看過了,她孩子得的是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之前我們的醫生開的是神經妥樂平,但效果不太好,待會我會用超短波給她緩解疼痛?!?/br>吳政何點點頭,“這件事你多上心些,不能再把許知牽扯進來了?!?/br>“我知道,我不會讓他再受到傷害了?!?/br>吳政何聽到他的話,有些訝異,朝他多看了一眼。任凱從吳政何那里出來,便直接去了上午接過來的那位病人,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女性Omega,剛上大學,一個人獨自在外睡眠飲食各方面都沒注意,抵抗力下降后,病毒生長繁殖,并沿神經纖維移至皮膚,神經受到侵害與皮膚一起產生了炎癥。這個病艾琳已經反反復復發作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快要好了,又開始蔓延,那種疼痛就像是刀割一樣,讓她痛不欲生。任凱走進病房,艾琳的家人都在,上午襲擊了焉許知的老人也在,正握著艾琳的手。任凱遠遠看了一眼,而后拿著病歷本走進去,對他們說:“病人現在可以去做超短波了,走吧?!?/br>有時候做醫生是真的會很無奈,就算是心里有多憤怒可也不能夠在病人面前表現出來。對方是把命交給了自己,生了病的人和病人的家屬,每時每刻已經都活在了痛苦里,他們的失控,也許是該諒解。任凱忍著心里的厭煩,沉著臉帶著他們往前走。快傍晚時,任凱從科室里出來,走到外面去給焉許知打電話。鈴聲響了三下,電話接通,焉許知的聲音從里面一端傳來??偹闶谴蛲?,任凱松了一口氣,手機緊貼著耳邊,他靠在走廊欄桿上,看著樓下大廳來回走動的人流。任凱試探著問:“今天早上的事情,你……現在還好嗎?”焉許知的聲音聽著似乎沒那么糟糕,輕快道:“放心,我沒事?!?/br>任凱抿起嘴,嘴邊露出些許無奈的笑,“你沒事就好,不過我可就有個大麻煩了?!?/br>“什么麻煩?”“就襲擊你的那個老人啊,病人是她孫女,得了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已經幾個月了都沒治好,小姑娘忍不了痛,又看到新聞,哭著喊著也說要安樂死?!比蝿P頓了頓,扯開嘴角,壓低聲音說:“要死還不容易,鬧這樣一出?!?/br>焉許知的注意力完全在他前半句上,想了想說:“這種病非常頑固,疼痛超過四個月以上的患者,很有可能出現抑郁癥狀。任凱,你最好再去找心理醫生來為患者做一下檢查,還有我……”“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這個病人我會多留心的?!比蝿P嘆了口氣,軟下聲音道:“倒是你,好好休息吧,別再cao心了?!?/br>焉許知“嗯”了一聲,任凱聽到手機里傳來的雜音,似乎是地鐵報站,便問:“許知,你不在休息嗎?怎么還有地鐵的聲音?”焉許知從地鐵上下來,換乘站是在地下,信號不好。他跟在一大批下來的人身后,踏上電梯慢慢上去。走到外面,傍晚的天空瑰麗燦爛,漂亮的像是一幅色彩繽紛的油畫,他站在熟悉的道路口,一盞盞路燈率先亮起,光暈落在他的臉上,是比晚霞更美的顏色。他對任凱說:“快冬天了,我回家去拿點衣服?!?/br>他的發.情期到了,醫院休息室已經不適合他再呆下去,而且一個沒有alpha撫慰的Omega,在這期間必然是會很難熬,再加上他不能夠使用抑制劑,這次發.情簡直就是一場變相的折磨。房子是梁立野買的,當初買這里的時候,房價還很便宜。他們從家里出來,就不再想要花家里的錢,梁立野拿著所有的存款,買下了這里。錢明明都是梁立野一個人出的,可他卻偏偏就只要寫焉許知的名字。他說,以后如果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焉許知就能正大光明把他給掃地出門了,不要有任何顧慮。乘坐電梯上去,焉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