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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輕輕摩挲著:“身份證上不是寫著嗎?”不是的,身份證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他的,白盼頭頸里吊墜上刻的字更不是他。小鹽巴差點哭出來,還好忍住了,就算白盼把他當作“薛琰”也挺好的,要不是這個原因,也不會對他這么溫柔吧。反正薛琰已經淹死了,現在現在白盼身邊的人是他,日久生情,說不定某天就喜歡上他了。小鹽巴心態挺好的,想了一大堆,還能露出個笑臉呢:“走吧?!?/br>白盼蹙眉:“你還在傷心?!?/br>有個更能刺痛他的事在后,之前沫沫媽做的那些突然無足輕重了。“我就是覺得……沫沫媽有點看不起我?!辈荒茏屗l現,不能讓他發現,小鹽巴飛快地默念,心虛地轉移話題,順便觀察白盼的神色,生怕他察覺什么。好在白盼沒有深究,只是安慰道:“沫沫媽功利心重,一心爭強好勝,這也算人之常情,但過猶不及,每天爭這個搶那個,反而會損失更重要的東西,本來想刺激她,結果傷到了自己人?!?/br>自己人……是在說他嗎?小鹽巴又高興起來了:“我想學畫符紙?!?/br>白盼驚訝:“怎么突然想學這個了?”想要變得更厲害,想要白盼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他身上,就沒空再想“薛琰”,說不定,還能增進感情。心里這樣肺腑,說出來的卻不是這個理:“我,我怕再遇見金籠,也不想讓沫沫媽瞧不起?!?/br>“這倒沒什么問題,不過——”白盼瞇著眼道:“你說的都是真話嗎?”“真的……”小鹽巴耳朵通紅,走路還同手同腳。一看就是在說謊。白盼不想逼他說不愿講的話,便裝作什么也沒發現:“那今天晚上開始吧?!?/br>“嗯!”小鹽巴像只會臉紅的袋鼠,走起路來一蹦一跳。這么可愛啊。白盼在這一霎那放松了警惕。沒注意沫沫媽悄悄關上病房的手。窗外的陽光灑了進來,剛好照在沫沫媽慈母般的笑容上。“沫沫——”病房內響起極為溫柔的呼喚聲。小孩對突如其來的惡意最為敏銳,馮沫沫迅速把身體往被窩里鉆了鉆,警惕道:“干什么?”病房里其余兩個床位正好空著,沫沫媽掃了一眼四周,滿意的表情浮現在臉龐,她回過身,拿起精心準備的飯盒,說道:“先吃午飯吧?!?/br>馮沫沫松了口氣。“今天吃什么呀?”“豆腐腦?!蹦瓔尨蜷_飯盒,里頭白花花一團,蜿蜿蜒蜒的紋路印在上面,不知道為什么,馮沫沫聞到一股難以忍受的腥氣,她甚至懷疑,這東西真的能吃嗎?“我——”沫沫媽從塑料袋里拿出一個鋼勺,急切地看著女兒:“快吃吧?!?/br>“好臭啊?!瘪T沫沫癟嘴。“快吃啊——”沫沫媽聲音漸冷,以一種命令,無法反駁的語氣,催促著她。第43章小鹽巴驀然回頭,看向醫院三樓的窗口。“怎么了?”白盼問。小鹽巴也不確定,茫然道:“好像有小女孩的哭聲,是沫沫的……”醫院人聲鼎沸,白盼一旦凝神靜氣便會受到各種如雷貫耳的干擾,蹙眉聽了會,隱約是沫沫媽逼沫沫吃午飯引起的爭執。“你是豬!你是豬!你是豬!”馮沫沫中氣十足的大嗓門和紅彤彤的蘋果臉在眼前閃現,白盼揉了揉脹痛的耳膜,道:“小姑娘古靈精怪的,在跟她mama對著干呢?!?/br>小鹽巴嘆道:“她mama太強勢了……”回家的途中,鎮上那些做小攤的提前收拾東西回去了,一時間來來往往,少了買零食的游客,有幾分冷清。“昨天沒那么早收攤呀?!?/br>說這話,是有些餓了,他捂著肚子,不想被身旁的人發現自己“咕嚕?!眮y響的聲音。白盼笑了一下,當作沒聽到:“估計聽到風聲了吧?!?/br>“什么風聲?”小鹽巴轉移注意力。“秋娘的丈夫回來了?!卑着蔚溃骸拔疑晕凳疽幌?,賣豆腐腦的老伯立即瞳孔放大,露出心虛害怕的神情,他不怕吃猴,卻怕賣猴的,你說怪不怪?”小鹽巴想了想,道:“確實挺怪?!?/br>“墨水鎮不大,小攤之間說不定都有聯系,秋娘的丈夫用成年猴當幼猴來賣,惹得鎮民引來殺身之禍,照例應該人人喊打才是?!卑着紊斐鍪种敢粩?,這條街連著賣豆腐腦的老大爺,共十二家小吃鋪,現在不到傍晚,走得只剩下一家賣蔥油餅的:“這副景象,不像秋娘對他們有所虧欠,反而像他們在躲避著秋娘的丈夫?!?/br>“那就是老大爺說謊了,或者隱瞞了什么?!?/br>白盼心中謎團重重,豆腐腦攤主在害怕什么?他隱瞞說謊的事,跟逢客軒客人失蹤是否有關聯?昨晚幫小鹽巴除了邪氣,后頸依然留下一個黑色爪印,顏色不深不淺,看來鐵了心纏上他了。另一方面又總覺得旅館里的邪祟會再找麻煩,這種東西一旦瞄上一個目標,不得逞誓不罷休,要徹底除掉它,必須揪出事因。回到旅館,秋娘不在,小鹽巴上樓,正好撞上早晨鬧事的年輕女生,她一點不怕生,大大咧咧地打招呼:“你們是來旅游的?”白盼剛好想要試探她的深淺,模凌兩可道:“是啊,這里風景不錯?!?/br>“那可要注意安全?!迸鷥墒植逯诖?,斜靠在樓梯口的欄桿上,瞇著眼道:“這棟別墅里,到處彌漫著幽森的怨氣,現在你們沒事,不過沒被找上罷了,想活命的話,趁早收拾一下走人吧?!?/br>“你能看得見嗎?”小鹽巴好奇地打量她,原來白盼說的沒錯,這女生是個行家,看上去老神在在,實力不弱的樣子。“當然?!迸榱搜鬯闹?,晃了晃手中的撲克,道:“打牌嗎?這里不方便,要不我們進去說?”女生的名字叫倪曉潔,二十五歲,是個通靈者,能感受到冤死之人的不甘和憤怒,意識到自己有這個能力,便開始在網上搜集資料,自學成才,大學開始利用寒暑假時間四處游走化解惡鬼的怨氣,一個月前她噩夢不斷,夢里是一家旅館,旅館里漂浮著大量惡鬼,它們痛不欲生,懇求能能將其解救。她和男友異地多年,聚少離多,這次約好在墨水鎮見面,本打算化解惡鬼的同時還能順便還能旅游。男友早早訂了火車票,提前抵達,沒想到就是這一步之遙,才導致了他離奇失蹤。倪曉潔面色平靜,但眼底含有淚光:“以前他父母總說自己年紀大了,想抱孫子想看我們結婚,但我四處游蕩慣了,最討厭被一方束縛,根本不可能結婚,他就說沒關系啊,父母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