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
耳說得小聲,迷迷糊糊中也沒有聽到。她穿著條牛仔裙,緊致的布料給膿包增加了一層壓迫感,稍稍一動,脊背立即傳來刀割般疼痛。白盼吩咐道:“把衣服剪開?!?/br>紅臘猶豫了一下,不太情愿:“這……我女兒是黃花大閨女,衣服要是剪了,不都被你們看光了嘛?!闭f罷,隱晦地瞥了眼小鹽巴,明里暗里有要他避嫌的意思。梅子父母送來的東西,總是梅子代給的,小鹽巴以為紅臘和李二耳是那種和善樸實的性格,現在看起來,好像不太像。感覺,對他敵意很深。“嗯,我不看?!毙←}巴乖乖答應,出去時,把門一起帶上了。紅臘裝作氣定神閑,實際眼睛沒離開過小鹽巴,見他一走,仿佛送了口氣,拍了拍胸脯,叨念道:“大師,你別介意啊,這鹽巴打我們家梅子主意很久了,有事沒事就來送什么雞蛋,水果,你說我們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嗎?況且梅子以后可是要找個有錢人嫁了的,誰會跟這種……”“人心不足蛇吞象?!卑着翁ы裆?,語氣中摻了絲不易察覺的暗諷:“總肖想一些得不到的東西,反而容易失去更多?!?/br>紅臘滿不在乎地說:“梅子這么漂亮,還怕找不到優秀的對象?”白盼一笑,沒再多說什么,他取來手術刀,用酒精消毒,對床上的梅子道:“我這里沒有麻醉藥,疼的時候只能靠自己忍,但你要是受不了亂動,里面的蟲子可能會跑到別的地方,到時候再想取出就難了,明白嗎?”梅子咬著唇,艱難地撇開頭,先前當著這人的面罵他惡心,現在卻要依靠他活命,比起身上的疼痛,更有一種恥辱感毫不留情擊打著她脆弱的自尊心。一刀下去不比觸碰到膿包帶來的刺痛要好,梅子用盡全力才壓抑住脫口而出的痛呼,又想到有條蜈蚣模樣的蟲子在皮下竄動,胃里忍不住泛起陣陣酸水。一條長達二十厘米的蟲子扭動著身體被抽了出來,白盼蹙眉,拿著鑷子把它夾在陽光底下,蟲子觸碰到陽光,迅速化為灰燼。他有不好的預感,低頭查看傷口,果然,除了流膿之外,皮下竟還有蠕動的東西,估計不止有一條,最上面的那一條被抽出來后,躲在里面的幾條便一起浮到表面。梅子祭拜瑚貜的時間應該不長,怎么會這么嚴重?白盼遲疑道:“你女兒——有過和鬼戀愛的經歷嗎?”要是跟鬼戀愛,或者說跟鬼交合,鬼的陰氣會滋養邪物的生長,這樣一來,短短幾天病癥嚴重成這樣也說得過去。“???”李二耳一懵,紅臘也莫名其妙:“大師,你這話什么意思?”“換個簡單點的問題?!卑着慰粗纷?,一字一句地問:“你最近有跟別人上過床嗎?”梅子神色大變,可以稱得上是驚駭了,幸好她俯趴著,臉藏在陰暗之中,不然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別把我女兒說得很不檢點似的?!奔t臘臉孔一板,嗓門的聲音克制不住放大:“梅子連男朋友都沒有,怎么會和男人上床?”說完,朝著女兒手臂上的嫩rou擰了一把:“你自己跟大師說,你跟沒跟別人上過床?”“沒,沒有?!泵纷酉癖粻C到了般,身體顫了一下,小聲回答道。“哦?”白盼的目光在紅臘的臉上停留片刻,不像在撒謊,又轉而看向梅子,嘴角緊繃,表情緊張且心虛,一看便是在掩飾什么。“真的沒有?”話音落,紅臘立即發了飆:“我女兒都否認了,你還追著她問有什么意思?”第21章白盼本想提醒幾句,被紅臘一罵,直接息了聲。他明白了,這一家子皆有秘密,有的是集體商量好一起隱瞞,有的互相不知情,各自捂得嚴實,不想被他人知道。故意隱瞞,往往苦的還是自己,但人各有命,既然選擇了自討苦吃,他也不會多問。村里沒什么好的醫藥品,白盼簡單用紗布做了下包扎,血還是滲了透出來,梅子感覺到背部的疼痛感一掃而空,輕松不少,她撐著手臂,可以勉強站起來了。病情康復也不見紅臘欣喜,她心里還在為那兩萬塊滴血,沒好聲氣地說道:“賠錢貨,愣著干什么?還不陪你媽回去取錢?”紅臘還防備著小鹽巴,等走遠了,才對著梅子嘮叨:“那本來是準備給你弟上大學的!現在可全給你治病了……梅子啊,不是媽說,隔壁村那個姓沈的就挺好的,他不是一直在追你嗎?過幾天咱們互相見個面,聊得來要不先把婚事給定了?”梅子本就身體虛弱,此時氣得渾身顫抖:“那姓沈的都五十多了,誰要嫁給他??!”“誒喲,人家不是有錢嗎?你這丫頭怎么頑固不化???外頭那些什么演員明星,哪個不是找的富豪啊,大老板啊什么的,你媽不指望你嫁給這種人,只要以后你夫家的彩禮錢多拿出來一點就心滿意足了?!?/br>這個距離應該不會被聽到,白盼卻有感應似的朝梅子遠去的方向瞥了一眼。李二耳想起他是那種連悄悄話都察覺得到的人,尷尬道:“大師,你別介意啊,我家老娘們別的都好,就嗓門大這缺點啊,她自個也控制不住,哈哈,哈哈哈?!?/br>小鹽巴從外面探出腦袋,見白盼已經開始收拾屋子,便進來問道:“都好了嗎?”“好了,祭拜瑚貜引發的病癥,只是邪氣入侵,才導致膿包里生了蟲子?!?/br>李二耳以為他有保留,不悅道:“邪氣?什么邪氣?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跟我們說?”白盼挑眉,作出微訝的神情:“我難道沒問嗎?”李二耳愣了愣,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思路逐漸明朗,不禁心下一沉,難道梅子真是被鬼迷了心竅,跟鬼好上,還同床共枕了?這屬于家丑,外人面前不好暴露,李二耳想明白后,便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地仰著脖子等自家媳婦回來。紅臘沒走一會,風風火火地回來了,兜里揣著一疊錢,心不甘情不愿地往白盼手里一塞,嘀嘀咕咕:“諾!行了吧,這可是我和二耳辛辛苦苦攢了多年的血汗錢,做你們這行的,還真是好賺……”白盼懶得數,直接放在了桌上。這一舉動在紅臘眼里,就是不稀罕他們家那點錢的表現,心里更不舒坦,態度跟著不大好了:“還有那個什么什么的畫像呢?怎么處理???”“燒了就好?!?/br>“知道了,走吧二耳,還杵在那傻站著干嘛?當自己家???”紅臘認為自己是付過報酬的,沒必要跟請大仙的客氣,路過門口,還趾高氣揚斜了小鹽巴一眼,教育道:“你啊,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找個差不多的行了,別眼睛朝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