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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穿這么少?袒胸露ru的,出去賣???”隨意糟踐人的話也說得出口!梅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這條裙子是她偷偷買的,藏了有幾個月,誰曉得今天被她一顯擺反而出了事。都怪鹽巴!不然怎么會毫無察覺地放張廣興進了屋?她咬著唇,心里還有些遷怒,無處安放的手指不??壑箶[上的劣質蕾絲。張廣興的視線毫無顧忌地在白嫩的胸脯上流連了一圈,一眼看到木桌上的那籃子雞蛋,恍然大悟,語氣立即變得酸不溜秋的:“好啊,鹽巴那小子又來過了是吧?”他邊說邊拿起雞蛋籃子,往墻上狠狠一擲,光滑圓潤的雞蛋統統掉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個精光。黃白相間的蛋液流了一地。“你干什么!”梅子氣急,伸出手一把推開張廣興。張廣興措手不及,踉蹌兩下,覺得丟面子,那股無名之火便順勢燒到梅子頭上,他噴著一嘴的唾沫星子陰陽怪氣地罵了過來:“不知廉恥的東西,穿成這樣給誰看哪?你以為那小子會喜歡你嗎?別自作多情了,人家喜歡的可是熟女——”“閉嘴!你算什么東西?我的事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梅子跺了跺腳,想不通,分明是個流氓頭子,爸爸怎么能為了賺那些黑心錢,不惜稱兄道弟,低頭哈腰地求他出主意?她抹了抹眼角,她指望不上爸,更指望不上媽,母親更重視弟弟,整天圍著他打轉,對她不聞不問,好像拿她當外人似的。心中平白生出一股絕望,梅子嘴唇微顫,眼圈紅了一半。“我可是你爸的好兄弟,他女兒不就是我女兒?教育你兩句怎么了?”張廣興一番話說得信誓旦旦,眼神色瞇瞇地在梅子白嫩纖細的胳膊上溜達,喉嚨上下滾動,咽了一口唾沫。“你別過來!”梅子被他露骨的眼神一瞅,驚出一身的雞皮疙瘩和冷汗,眼淚水嘩啦啦往下掉。張廣興笑了笑,搬了個凳子吊兒郎當地坐在梅子身旁,眼睛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手里的動作不太老實:“梅子啊,你當鹽巴隔三差五的來送東西你爸他不知道?你有想過他為什么總念叨著讓你嫁人嗎?就是不想讓你誤入歧途??!鹽巴那小子連父母都沒有,窮得響叮當,你跟他在一起,能討到什么便宜?”“那也比你要好?!泵纷优拈_他的手,冷冰冰地說道。張廣興見狀,也不氣餒,繼續循循善誘:“先不說鹽巴前兩天帶個尸體進山有沒有染上瘟疫,你不想想?就算他家離王嫂最近,但人家憑什么照顧他?王嫂可是個寡婦,才三十多歲,丈夫走了十年,你能保證他們倆之間沒有點其他關系?”梅子心中一跳,失神道:“其他……什么關系?”張廣興露出猥瑣的笑容:“孤男寡女的,你說什么關系?”鹽巴……和王嫂……?“不!”梅子尖叫起來,恐懼地捂住耳朵,她想起鹽巴說的那句“我不想娶媳婦”,還有面對她的引誘那毫無波瀾的眼神,甚至在所有村民不敢進屋的情況下,他義無反顧背著王嫂的尸體足足消失了三天。梅子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無助,腦海中全是鹽巴趴在王嫂身上聳動的身影,她神情呆滯得像牽線木偶,絲毫沒有察覺張廣興企圖探向裙底的手。張廣興享受地喘著粗氣,又說:“鹽巴無父無母,沒錢沒勢,除了那張臉還有什么?況且這次他失蹤三天,突然又回來了,剛回來就給你一籃雞蛋,你怎么知道這籃雞蛋沒給你帶了點病疫?”“不會的……不會的……他怎么會害我呢……”“怎么不會?鹽巴還不知道吧?你父母壓根看不上他,平時送的那些小玩意,都是悄悄從店里拿出來的,他要是知道,還會收嗎?”他不會,他根本不喜歡我。梅子大腦一片空白,心里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斷了。第7章小鹽巴在梅子家門口立了會,慢吞吞沿著河邊往回走。張廣興和他擦身而過。這時候村里熱鬧極了,村民們三三兩兩從屋里跑出來,把村長家圍了個水泄不通,說是前兩天找來調查瘟疫的頂香人已經到了。近兩年假扮神棍挨家挨戶騙錢的太多了,本事沒多少,一個個花言巧語,牛逼哄哄地把自己吹上天,實際害人不淺。當然,還是有特例的。比如今早兒遇見的那位。幫他驅了邪,又阻止了王嫂詐尸,身上還有股溫潤如玉,平靜安和的氣質,令人覺得很舒服。還有那么一點兒,讓人想要靠近。小鹽巴雙手捂臉,羞赧地不行,不能因為人家生得好看就總是想他呀,明明從前不那么以貌取人的,為什么一想到他心臟就不受控制了呢?怪丟人的。他胡思亂想,又悵然若失。再也見不著了吧……這種偏遠的山村,怎么還會有外鄉人愿意進來?能走的都走了,留下一些出不去的,將就地過著還算安穩的日子。小鹽巴垂下肩膀,正要回去,站在他旁邊的一小孩被父母抱在頭頂上使勁朝村長的房里瞄:“爸爸!那個人的頭發和我們不一樣,是銀色的,好漂亮??!”“銀發?”中年男人揣揣不安。反常即妖,村里最忌諱的就是突兀,生怕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沾了才引得和他人與眾不同。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種常跟鬼仙溝通的,是不應該過于平凡,也就釋然了:“娃啊,正因為有特色才絕非普通人,才能為咱們村降妖伏魔,驅趕疾病哩!”中年男人糾結復雜的神色被瞧得一清二楚。小鹽巴瞪了他一眼。擠開中年男人,小鹽巴拼了命往里面沖,一蹦一蹦的,總算看到了頂香人的臉——果然是今天早上遇見的那個美人。原來沒有敷衍他呀。村長在床上病怏怏躺了兩天,勉強能夠下地,前陣子受了驚嚇,臉色灰敗,精神不太好,見頂香人來了,也看不出什么喜色。媳婦曉慧穿著長袖布襯衫,坐在床前一勺一勺細心地把粥送至他唇邊。村長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吃不下,看向深灰色的天,嘆道:“都黑了……”又琢磨著說:“您看,不如先在我們這住上一晚,瘟疫的事明兒一早再說?!?/br>“按你的意思辦就好?!卑着螒?,粗粗掃了眼四周,到處堆放著破舊的二手貨,墻壁本來是白漆的,現在已經變成灰黑,瞧著有些臟:“村長平時很節省吧?!?/br>“大家都挺窮的?!贝彘L尷尬地笑笑:“……酬勞也還在籌備中?!?/br>“這樣啊?!卑着我馕渡铋L地說:“酬勞的事我倒是不急?!?/br>不咸不淡地客套兩句,白盼靠著椅背,不經意把視線瞥向曉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