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4
慕。隨即,他回了一條:“如果是我想讓你留下來呢?不是作為普通關系,而是作為想跟你建立一些新的關系的追求者,你能再考慮一下嗎?”最后,林立也只是回了句:“我真的是把則群哥當做最好的大哥,就像是對則薇姐那樣,抱歉?!?/br>沈則群當即舒了口氣,刪掉了短信。心里倒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似乎也算不上難過,就是覺得有些可惜,他覺得他跟林立是無法在一起去感受繞曼云口中的愛情了。穿上了衣服,沈則群照樣跟著一群朋友一起有說有笑地為林立送行,他甚至跟林立互相擁抱了一下。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可以繼續跟林立當朋友,跟以前沒有變化,只是止步于此而已。說起來他之前是從不打無準備之仗的,他總會覺得……明知道會失敗的事情,那么他又為何要去品嘗那種失???他覺得自己這也算是嘗試過了,被拒絕也沒有什么,對方有更好的人生規劃跟發展,他應該感到高興并且祝福對方。他雖然是第一次品嘗到失敗的滋味,不得不說,他心里卻覺得有這種經歷并不算壞。可也是在當晚,他在那間茶館遇見了任清。第58章.58他當時遠遠看著臺上的任清,實在是覺得好奇,心說這兩個人怎么就這么像?后來他稍稍接觸了一下那個叫任清的歌手,對方見到他也是一臉的拘謹,說話的時候好像都不太敢抬眼看他,卻又可跟那些商場上的人不同。倒是挺像林立的,都那樣靦腆。再后來,他聽說對方要去參加一個新歌手比賽,他也十分有興趣的贊助了一下。本來任清應該是第一名的,不過有一些黑幕,沈則群倒也沒有插手這件事,只是比賽完之后,他卻看到任清動手打了人。這實在與對方的性格不符,后來他才知道任清父親患病住院的事情,他也就伸手幫了他一把,在他看來,那也實在算不上什么事。再后來有一次他的胃病犯了,是任清照顧的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別墅躺著了,任清給他做了白粥跟小菜,他看著任清為他忙碌的樣子,突然就覺得……身邊如果有一個人在倒也不錯。他試著跟任清說了愿不愿意跟他處一處,任清當時點了點頭,臉紅的跟番茄似得,看起來特別的有意思。之后任清搬到了他家,只要他回去任清就會變著花樣給他做一些好吃的,他也就知道了任清竟然還拿過廚師證這件事。后來又有一次,任清去參加了一個歌曲比賽得到了第一名,他也買了一束花親自去接了任清表示祝賀。兩人去酒店吃了飯,那天月色皎皎,面上帶著三分微醺的任清看起來也特別的好看。那是任清的少有一副洋洋得意的小表情,仰著頭高興地問他:“沈先生,今天我表現的還算可以嗎?”當時對方眼里的光芒實在讓他心動,第一次,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任清因高興而微微翹起的嘴角,道:“表現不錯,這是獎勵?!?/br>任清突然就抱住了他,紅著臉道:“不夠……”他有些沒有聽清,剛想要再問一遍,任清卻揚起了頭吻住了他,盯著眼里的一片水光道:“我想要……沈先生更多的獎勵?!?/br>也說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么情緒,不過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跟任清發生了關系。看著對方因為他的征伐而顫抖不已,仰著潮-紅的臉龐看著他叫他沈先生的時候,他卻覺得心里泛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那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感覺,令人身心愉悅。可是激-情過后,當他看著自己懷里任清那張跟林立相似的面容時,沈則群突然不知道他這種感覺究竟是因為任清,還是因為林立了。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像林立,他一開始也不會對他感興趣。他是把任清當做了林立的替身了嗎?可是這兩個人,似乎也并不像。再說之前他對林立……似乎也不能稱之為喜歡吧?因為即使他想要搞清楚那究竟是一種什么感覺,林立卻沒有給他機會,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因為兩人有了這種關系,又快到任清的生日了,他就說要送任清輛車??扇吻瀹敃r卻是一副像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起來為難的很,他也就沒再提,而是買了一些音樂設備將三樓改造成了錄音室。任清當時高興壞了,而奇怪的是他也會被對方的情緒感染,竟然就在錄音室的那個椅子上抱了任清,耳邊是任清新專輯里的一首情歌。后來任清一聽到那首歌就會滿臉通紅,沈則群沒少用這事開他的玩笑,最后任清甚至都會搖著頭逃跑,生氣似得怒斥他:“求求您了,別……別再提那首歌了!”想到這件事的時候,沈則群的嘴角再一次染上了些許笑意。可是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卻覺得哪里有些不一樣了。過年的時候去本家吃飯,在飯桌上老爺子提起了他跟趙雪的事情,沈則群也是第一次想起來他還有一個“未婚妻”。趙雪比他小幾歲,剛從國外回來準備定居在國內。沈則群只是聽著并沒有說話,老爺子也沒有說太多,但大概意思就是說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也該成家了。沈則群聽到這件事之后腦子里很亂,倒是也沒有喝多少,只是家宴散場的時候,他莫名的就很想見到任清。想見……也就真的連夜去了,似乎有種情緒被莫名的放大,見到對方的時候更是瞬間爆發了,甚至在車上就抱著他做了起來。現在想來確實有些瘋狂了,大大超出了他的預估。那種瘋狂的,仿佛連最后的理智都被灼燒的感覺雖然當時上了癮,可是冷靜下來的時候沈則群卻又覺得有些不安。他自認為自己一直是一個勝券在握的人,無論是在生意場上,還是在他跟任清的這段關系中,他無疑都是主導者??僧斶@些莫名的、他從感受過得情緒冒出來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一種不可抗力,就像是他未知的領域,是他控制不了的。老實說,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他覺得太不可控,就像是連同主導者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一樣,可是偏偏又有些上了癮似得。想到這里,沈則群復又拿出了抽屜里的那張專輯瞧了瞧,指尖在任清那張面容上輕輕摸了摸,沈則群蹙了蹙眉,倒是有些心浮氣躁的用書給壓住了。接著便埋首看起了股市跟項目資料,可就這樣坐了兩天之后,工作上卻沒有什么進展,這無疑讓沈則群感到有些懊惱。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沈則群趕著把生日那天的工作給做了,也就騰出了足夠的時間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