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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則群卻抑制不住自己此刻焦躁的心情,他很想現在就質問對方,可又怕知道答案。一路上,他握住手機的掌心都在不斷地冒冷汗。他一遍一遍的試圖說服自己要冷靜,冷靜!他覺得墓園老人說的對,馬上就要清明節了,那個人一定會去!他只能等著……等著……可他還是會期待,會去想……那個人,會是任亦清嗎?!這種想法確實可笑,可是他卻也想不出別人了。這幾乎是一種詭異的直覺,而他的直覺在生意場上從來沒有出錯過。心緒翻涌著像是將他整個人都吞沒了,可沈則群卻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換了一身家居服,沈則群就睡進了被子里從背后摟住了任清。他只想迫切地想要感受一下對方的溫度,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心里此刻這種莫名的感覺。感受到任清明顯僵硬的身體,沈則群忍不住沉聲道:“乖點,讓我抱會兒?!?/br>任清對于沈則群的這種明顯的借口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沈則群的聲音聽起來確實異常的疲憊,身上還有淡淡的煙草味道。他不知道沈則群昨天晚上去了哪里,不過看起來也像是一夜沒有合眼。也是,看到那樣的情景,睡得著才怪。任清突然覺得生活真是cao蛋。就跟他以前似得,拼了命的、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連同那顆真心都送給自己愛的那個人,可惜人家心有所屬了。不過說起來,他去做節目的時候倒是聽到了一些消息,說的是有關于以前沈家競爭公司的張氏的事情,那是在他還沒有遇見沈則群的時候,這兩家爭的很兇。這次聽說對方要卷土重來什么的,沈家自然不敢掉以輕心,要不也不會把沈則群叫回去兩次。可能是事兒趕事兒吧,沈則群才會這樣。任清雖然心里這么想,可畢竟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不懂,也就沒有繼續深想下去。沈則群的手玩味兒的摸了摸任清的發梢,盡量保持平常心道:“昨天都沒能跟你說上幾句話,這大半個月你怎么過的?”任清不知道沈則群怎么突然對他的事情感興趣了,只得回答道:“這個年我jiejie在深圳培訓美妝沒能回來,我就去了川哥家里。而且最近通告很滿,我從大年初三開始就一直在忙了?!?/br>聽到了這種回答,沈則群心里莫名的失望,卻又忍不住將人翻了過來,面朝著自己。他突然想起那年春節的時候他去外地的片場看任清,當時任清特別的高興,他也第一次做了超乎了自己理智之外的事情,竟然就那么情不自禁地在車子就跟對方做了起來。之后任清便給他告白了。而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哪怕傾家蕩產也想要回到那一天!沈則群看著此刻在自己眼前的人,忍不住問道:“這么久沒見,你有一點點想我嗎?”任清垂著眸子不知該如何應答,沈則群盯著他的眼睫,又道:“新的一年,我希望我們可以相處的很好,不要有任何欺騙對方的行為,好嗎?”任清覺得沈則群這句話說得很莫名其妙,他能有什么騙他的?他不是連任寒的老底都翻了個遍?還是說昨天碰見了林立,所以沈則群急于從他這個替身身上尋求慰藉?呵,真是可悲!沈則群看著任清光潔的前額跟微微顫抖的眼睫,突然試探著問道:“對了,關于那次我喝醉的事情……那天晚上,我們是不是說了很多事情?”任清的整個人都要僵直了。其實關于那天晚上的事,沈則群確實不太記得了。只是在沈家的那些天,他經常做夢夢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似乎夢到了他去劇院喝醉,似乎任亦清還給他下了面,夢到他拉著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的話,可又太記得具體的是什么了。到了現在,他也分不出那些到底是夢,還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了。沈則群本也就是隨口問問,不想讓兩個人永遠這么冷場下去,可是任清神情明顯在抗拒閃躲。他看人一向很準,大學的時候也學過一些心理學,他覺得此刻的任清是有些不對勁的。可他又覺得會不會是去了一趟墓地自己變得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此刻竟然也放輕了呼吸,就等著對方的回答。任清此刻心里卻是忐忑的很,他不知道沈則群是否真的想起來了,可感覺沈則群現在的目光緊盯著他,任清便想快點搪塞過去:“您說那天是您生日,要吃面,我就給您下了面,之后您又不吃了?!?/br>沈則群看了他半響,才點了點頭:“嗯,我記得那碗面,之后呢……我是不是……還提到了什么?”沈則群是覺得自己說了很多的,可是具體是什么他卻并不記得,但是任亦清并不知曉。他突然覺得,他是能夠問出一些什么的。任清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在沈則群不兇很卻異常深沉的目光中,他覺得莫名的心虛,臉背上都起了一層的薄汗。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不知道沈則群心里究竟想起來的多少,他怕說錯,說多。在這樣極度的壓力之下,任清突然想到……他似乎每次提到林立,沈則群都會結束他們之間的對話。而沈則群現在這樣,顯然也是跟昨天脫不了關系。任清只想從這種窘境之下掙脫出來,便道:“您是說了很多,但我不知道您那些醉話是什么意思,不過沈總倒是說了您喜歡林先生,說您很想他?!?/br>一瞬間,種種思緒在這一刻沖破了所有的禁錮在身體里引爆。幾乎在瞬間,沈則群突然翻身而上,死死地將任清壓在了身下。林立?他怎么可能說他喜歡林立?!任亦清為什么要撒謊?!任清也瞬間愣住了:“沈、沈總……”沈則群就這么俯視著他,目光灼灼:“新年了,任亦清,我想……我跟你的關系也應該有所改變了,你說是不是?”任清臉上的血色幾乎在瞬間褪盡:“沈總,您……您這是什么意思?”沈則群突然就伸手扯開了任清睡衣的扣子,整個人都壓了下去。任清耳底一陣翁鳴。他只聽到沈則群粗聲道:“我想要你!這次就算你不愿,我也不會停手!”沈則群此刻莫名的惱怒,可是心中燒起的另一種方法卻將他徹底淹沒了。他突然覺得,如果他徹底的占-有這個人的話,他就能變得安心一點,知道的更多一些,將對方的心看的更清楚一些。感覺到沈則群急劇變化的眼神,任清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