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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目光像是被針刺了似的,猛地瑟縮了一下,越發心慌意亂。他努力鎮定下來,但是……這個人是釋空啊,是那個大慈大悲、不染塵垢的佛子釋空。此刻,卻這么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宛如世間男子一樣展現著他隱忍的、壓抑的、不為人所知的欲望,簡直是一劑致命的誘惑。何修手掌在里衣上揩了揩,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出了那么多汗,再瞧釋空那物,長久勃而不發已然脹紫,青筋暴凸,恐怕再不疏導就要廢了。遂不再胡思亂想,平心定念執起金針直刺釋空關元、中極、足三里、三陰交各一寸半處;又取金針二根封于神門、太溪各一寸處,留針一盞茶的時間后起針直刺命門、次髎、腎俞各一寸半。后施捻轉平補手法,以麻脹針感關元、中極沿腹正中線、三陰交沿下肢內側均向那勃發陽物傳導、放散;次髎xue針感向會陰部擴散。如此,施針完畢,只待瀉出。但何修沒想到的是,釋空即使昏迷之中亦固守精元,雖給足刺激,仍以常人所不能的心智與之抵御忍耐,身下碩物頗為可憐地抖動著,像是只被死死禁錮住的猛獸。何修也說不清楚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它,上下滑動揉捏,那物像是裹了絲綢的炙鐵,在何修掌心強健地脈動著,仿佛里頭裝了個小小的心臟。耳膜在鼓噪……嗡嗡嗡的,何修什么也聽不清,頭腦一片空白,就那么低頭伺候著手里的活物,細致地給予著撫慰與刺激。終于,那小口縮了縮,噴出一股白濁來,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零星地濺到何修的臉上、唇上。何修這才松了手,后知后覺地躲開,又有些茫然無措地抬頭去瞧釋空,整個人幾乎處于靈魂出竅、神魂不知的狀態。卻不料這一瞧,竟正對上一雙深邃平靜的眼,那雙本該緊閉的眼眸!何修:……!釋空醒了……仿佛頭頂響了個炸雷,何修完全呆住了,木頭似的愣愣地跪在釋空腿間。釋空的眼漆黑得純粹,就連那沾染上的一點欲望也帶了些難以言喻的干凈和純粹,夾雜著絲絲無可奈何。他以左臂支起身體,腰腹肌rou卉起,微微靠近何修,而后以右手拇指壓上何修的唇,將唇上一點腥白捻開抹勻,神情依舊溫和慈悲,仿佛他所為不過是念了段經,誦了段佛。“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做繭縛體,破而叢生。不生不死,不死不生,非死非生,生生死死,得而成佛?!?/br>如金石相擊之聲低低響起,何修來不及參透他這什么意思,內心便已翻江倒海一般,到后來幾乎算得上驚悚了。因為他眼見著那不染凡塵的和尚將手指色情地探進他口中攪動,又捏著他的下巴抬高,薄唇重重壓上,撬開他的牙關霸道地抵了進來……他口中那滑膩有力的活物是釋空的舌頭!何修仿佛大夢初醒,猛地推開托著他腦袋深吻的釋空。嘴里一股麝香怪味兒,他想起釋空之前釋放時似乎有幾滴濺到了自己唇上,當即趴到床邊干嘔起來。釋空瞧見他反應,瞳孔驟縮,這才知眼前何修并非幻象。迅速垂眸,掩住其間震驚之色,低低道:“……釋空孽障迷心,冒犯了?!?/br>何修聞言渾身一僵,不知該做何回答。無形中,有什么東西在他二人間悄然改變了。良久,還是何修先開了口,小聲解釋說:“我醒來的時候你就在我床上?!?/br>釋空:……“僧袍,不是我脫的?!?/br>釋空:“……嗯?!?/br>“方才,”何修低著頭,有些難以啟齒道,“是為了助你出精,你被人下了那藥,宜疏不宜抑,否則有損修為?!?/br>“不是藥,是蠱,”釋空將下腹幾處金針拔了,淡淡道,“六根未凈,是以深受其苦,參不透,舍不得?!?/br>釋空說得輕淡可這話叫何修聽了卻震顫不已。愿大師您終有一日也嘗嘗這妄念纏身的滋味……何修當初一句戲言,不料如今一語成畿,再一想釋空剛醒之時的異狀,愈加頭痛煩躁。“那,你接下來作何打算?”釋空沉吟片刻,道:“啟程返回普光寺,修身凈心,繡佛長齋?!?/br>普光寺佛法加持,無一塵染,自是修行斷欲再好不過的地方,何修明白這一點,卻悶悶的:“所以,你要走了?”釋空“嗯”了一聲,他如今持戒未能,佛性不固,那魔障隨時可有能乘虛而入?;仄展馑?,亦是考慮到智法禪師在,可壓制一二,保自己本心不泯。"那能不能帶我一起走?"何修試探地請求道。其實,就算拋開劇情進度條將滿的因素,就何修私心而言,他也不愿離開釋空。很難說他現在對釋空是什么感覺,就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有時候他覺得釋空身上有著某種比蘇憶錦更能蠱惑人心的力量,使得他像個信徒一般將其奉若神明,甚至神志恍惚到愿意獻祭自己。于是他跟個烏龜一樣縮了起來,不去深究,不去抵抗,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是釋空,盡管何修知道,放任這樣下去,很危險。釋空垂著眼,沒有說話。何修便倚著床柱慘淡地笑:“我腳筋斷了,現在就跟個廢人一樣,”又將身上里衣稍稍褪下,露出那些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的傷口,“渾身都是傷,你帶著也是個拖累,抱歉,是讓你為難了?!?/br>說完,偷偷看了眼釋空,不妨被對方深沉的眸光逮了個正著,尷尬地偏過頭假咳幾聲。“痛么?”釋空低低問,語氣里還藏了些其他說不清楚的意味。像是……自責,和憤怒,何修目光閃爍:“還,還行?!?/br>釋空骨節分明的手往他肩胛探過來,即將碰上的時候又倏地縮了回去,捏了他的里衣給他穿上,然后是錦袍,絨襪,棉靴,白狐裘……小心翼翼,細致周到。何修完全懵了,直到釋空自個兒撿起地上僧袍穿戴齊整,又抱了床上的他往外頭走去,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不知所云道:“你,你……”“我帶你離開?!彼恳暻胺?,下頜刀鑿斧削的輪廓剛毅俊美俊,宛若神佛。頓了頓,薄唇開合,字字砸在何修心上,“未能護你周全,乃釋空之過。只愿今后傾我所有,佑你毫發無傷!”第31章慶俞早與聶遠風守在外頭多時,這會兒見房門忽地大開,釋空抱著自家少爺緩緩走出來,一時間兩人均錯愕在原地。何修窩在釋空懷里,被兩人這么直愣愣地盯著,怪不好意思的,奈何這和尚懷里實在舒服,像個火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