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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是以修行更為勤勉。舍利所在,他早有線報,只是尋回又如何?早晚還是會由自己之手交出。釋空真正來此,是為了度化舍利所持之人,明心智,驅邪魔,種善因,得善果。誰知與何修的一段交集,幾乎令他三年佛修一場空,眼下,釋空的佛性尚能壓制那魔障,若他有一天壓制不了,本性反被魔性吞噬,神識盡數泯滅,恐會為禍蒼生。釋空更擔心的是,何修——他所在意的這個人,到時會如何?第25章“釋空,這個真能管用?”何修在酥酥麻麻的脊背上撓了撓,有些懷疑。“嗯?!?/br>那道符文已融入血rou,看似與原來無甚差別,何修對著鏡子什么也沒瞧見,惟有道道自個兒撓出的紅痕,在那白皙皮rou的映襯下顯得情色得很。從釋空的角度看過去,何修的背非常漂亮,寬肩窄臀,腰部的線條優美流暢,被撕裂的里衣松松堆在下身,股間之上隱隱約約有兩個凹下去的窩,美妙勾人,再往下就看不見了。釋空喉結滾動,半晌,目光忽的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驟然收回。起身將大氅重新罩回何修光裸的背上。屋里炭火正旺,何修倒沒覺得很冷,掉頭問釋空:“這就好了?”釋空點點頭。早有小廝從東廂取了套嶄新的里衣過來,何修很快便將自己收拾齊整了。這之后,釋空便一直在誦經,不曾過問昨晚之事。……何修其實也瞧得出來,釋空對佛舍利得而復失并沒有什么遺憾之色,甚至蘇憶錦和魔君梅林夜談一事也不怎么在意。何修不甘心昨晚自己的一番作為化作泡影,便想著如何委婉地提點提點釋空。一來二去,有了主意:“釋空,我有一問,一直未解?!彼?。釋空:“請問?!?/br>何修便道:“你是修佛之人,該知:道分陰陽,有佛即有魔?!?/br>釋空頓時眼神有了波動。何修不曾注意,兀自問道:“可為何我卻只見這佛門子弟遍及天下……究竟何為魔?”“魔多非自生,因心而生。若內力邪念、外存邪事,則天下千千萬萬人皆可成魔,”頓了頓,釋空的眼與何修對視,“便是我,成佛成魔亦在一念之間?!?/br>何修聽他這么一說,當即輕笑出聲,道,“若當真如此,那這天下怕是無人能抵御心魔了?!?/br>釋空知他不信,雙掌合十,微微斂首,掩去嘴角一抹挾著幾分自嘲的苦澀笑意。他自知并非常人,據智法大師所言,九皇子殷黎出生時上天所降異象,詭異非常,實乃極善與極兇之兆。千年輪回,孰能料佛與魔皆投于一胎之身。原本“邪不勝正”,然因果循環,皇室罪孽均報應于殷黎身上,佛意功德受損。于是,魔障漸生。幸得智法禪師點撥,其所贈佛舍利乃是釋空千年前rou身所化。兩世功德在身,又遁入空門修行三載,本以為罪孽可消、孽障可除。誰知……釋空望向何修,復雜的目光淺淺一掠,一念起,萬劫不復。……“可還有疑問?”釋空收斂心神,緩緩道。何修沖他笑笑:“你既對魔如此熟稔,想必是見過了?!?/br>釋空:“魔,你也是見過的?!?/br>何修訝異地挑眉。釋空淡淡道:“蘇憶錦便是?!?/br>“她?”何修皺了皺眉,他雖知蘇憶錦與魔君脫不開干系,但畢竟是女主,若徹底淪為魔道,這就實在有些過了。“你可還記得初次見她時的感覺?”何修點點頭:“心神不受控制,迷亂亢奮,難以自持?!?/br>釋空:“以欲為本的迷惑勾引之道、引人墮落沉淪的便是魔,她本為人,竟能使出如此邪術,定有魔物作祟,你需警惕?!?/br>他這番話正合了何修的意,便迅速將話頭引到魔君身上來。“若說行迷惑勾引之道,我還見了一個,怕是比蘇憶錦還要厲害幾分?!?/br>“誰?”“正是昨夜密林所見鬼面人?!?/br>釋空聽了倒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眼神無波無瀾。何修還當他沒把這魔君放在心上,又道,“我單單瞧那鬼面人背影便有些受不住,幸有你這串紫檀佛珠在身,斂神定心,否則怕是小命不保?!?/br>釋空薄薄的雙唇緊抿,仍舊不曾說話,不過神色比方才嚴肅了些。何修這番話倒是提醒了一個之前被他忽視的點:魔對凡人氣息的捕捉無比敏銳,怎么可能發現不了緊緊數丈之外的何修?如果發現了,又為什么要放走他?釋空想不通。就連在何修身上弄的痕跡也是,魔向來重欲重殺戮,若對一個人產了欲念,沒緣由會壓抑本性。他雖為佛門中人,但俗世生涯二十載,也知男人亦能承寵,為何……難道何修,對“他”來說,也是不一般的么?——————“少爺,少爺,不好了……”何修正給釋空把話引到點子上,結果就被外頭一陣嚷嚷打斷了,回頭一看,竟是慶俞連滾帶爬跑了進來。他略不耐煩道,“吵什么,昨兒不是讓你去盯著秋水閣的動靜嗎?往這兒跑什么?”慶俞一雙大眼滿是驚慌,rou呼呼的小臉白得嚇人,“少爺,真、真不好了,我方才瞧見一幫身著皂青色長袍的衙役,直奔留園來了!”“什么?!”何修大驚失色,“縣令瘋了不成,怎么拿人拿到了我們府上?”何玄令家財萬貫,京城也是有人脈的,別說小小烏邑縣縣令,便是太守大人也是不敢隨意動這兒的。何修本以為這是衙門鬧得烏龍,可誰知,還沒來得及去給派人縣令打聲招呼,那幫衙役就已將佛像前盤腿而坐的釋空給圍了起來……很快,蘇憶錦也露了面,旁邊站著何修的傀儡老爹。這情形,還有什么不知道的?當先一衙役出示了逮捕令,而給釋空扣的罪名竟是欺jian何玄令之妾——柳氏。何修心里止不住地冷笑,被女主這樣性格的人愛上也是可憐,只為了報復,竟舍得將如此骯臟的罪名潑在自己深愛的人頭上,當真不辨是非、良知泯滅,無怪乎墮入魔道。釋空長久地佇立在佛像之前,脊背挺得筆直。他自然不會和這幫衙役動手,他有他的慈悲和佛心,寧以身飼虎,也不愿累及他人。何修自然是知道的,可他卻隱隱又有些痛恨其釋空的慈悲來。一名衙役上前用枷鎖束住了他,釋空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周身爆發出強大的罡氣,竟震得枷鎖四分五裂。他不反抗并不代表他認罪。衙役們有些戰戰兢兢地押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