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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名譽。再加上這半個月來,整個烏邑縣未發生一起采花案,那尸體是誰不明擺著嗎,幾位爺說是不?”又有一人問:“官府可有查明這采花賊的死因?”“據說那尸體被凍壞了,看不清面目,不過咱縣就這么大,這半個月也沒聽說誰家男人失蹤,更無人跑去認領。應該不是本地人,不好查……至于死因,衙門到現在都還沒個準話,反正蹊蹺的很?!?/br>此人皺了皺眉:“那……這案子就這么擱著?”“爺您想,這采花賊身份已經算是確鑿了,死因衙門不說,其實咱老百姓也能猜出個一二……無非是作案時露了馬腳被某位義士所殺?!?/br>“此人本可直接將那尸體就地處理,卻偏偏大費周章將其扒光衣服公然吊在衙門府,弄得這采花賊不能人道一事盡人皆知,不過是想多多少少能挽回那些個被這采花賊所害女子的名節……如此義士,這案子若追究下去,恐怕難免會為其帶來麻煩?!?/br>眾人認同地點了點頭。“想不到你這普普通通的小二竟也有如此思慮,實屬難得?!蹦窍嗝部∶赖哪凶游⑽⒁恍?,眸光深邃:“不過不知除了這個案子,烏邑縣是否還有其他異常?”“不錯,”沉浸在采花賊一案中的眾人經他提醒,立刻反應過來,“比如,有沒有什么稀罕玩意兒流進烏邑縣?或者有沒有見過什么裝束奇怪,行事詭異的人?”“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钡晷《狭藫项^,“這得找何府的人打聽,流經烏邑縣的稀罕玩意兒肯定都是要從何老爺手頭過的?!?/br>——————“何府?”那店小二見這幾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仔細地解釋道:“幾位爺有所不知,這何玄令何老爺可是咱烏邑縣最有錢的主,早年靠販鹽發家,為人慷慨,人脈廣布,就連知縣老爺見了他都得禮讓三分?!?/br>“這何老爺平生癡迷于各種珍貴玩物,在烏邑縣,但凡想找他辦事或說情,大多會搜羅些稀罕玩意兒以示誠意?!?/br>那為首之人心下一動,忙打聽道:“我等正欲前去拜訪,敢問這何府所在何處?”小二回道:“出了醉霄樓,沿著通衢大道一路往南,約莫百十步,上書“何府”便是?!?/br>男人聞言有了主意,遂打發了店小二,取下斗笠和那俊美異常的男子低聲交談起來,其余幾人面色肅然,團坐在側。那店小二走出老遠后,掏出懷里碎銀掂了掂,得意一笑,轉身便上了二樓看臺處的雅座。整個醉霄樓,此處視野最闊,一樓大廳的情境盡收眼底,這會兒,那紫檀雕紋屏背椅上正懶懶地仰著個人,小二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恭敬道:“少爺,事兒已經按您吩咐地辦好了?!?/br>那人披著一襲狐白裘,烏發用碧綠簪高高束起,眉眼慵懶中透著貴氣,算不上有多俊美,卻偏偏讓人見之難忘。此人,正是來到這個世界已有大半月的何修。說來也巧,他這回寄宿的身體原名也叫何修,為富商何玄令唯一的嫡子,生活上更是錦衣玉食、窮奢極侈,待遇絕對不輸上輩子的沈莫。何修本該十分滿足,可待他使用靈力讀取了原主記憶之后,那心里頭頓時跟爬滿了虱子似的,既惡心又驚悸,說不出的難堪滋味兒。任誰發現自己一夕之間變成個禽獸不如的“強jian犯”,恐怕都不好受。而這何玄令之子,正是烏邑縣人人得而誅之的采花賊!因輕功了得,又善通藥理,這個樣貌堂堂的富家子弟一年來迷暈良家女子共一十八人,毀其容,扒其衣,昭示于眾,無一次失手。整個案子呢,說白了,其實就是個神經病的犯罪史,作案動機也是令人唏噓不已。原主小時候倒也可憐,他的嫡母曾氏是何玄令販鹽發家之前便娶過門的糟糠之妻,有輕微的神經衰弱,不刺激就沒事,不過模樣身段那都沒得挑。夫妻兩人原本十分恩愛,可嫡子十歲生辰過后那曾氏的身體便沒從前那么好了,加上何玄令販鹽發了家,身價不比往日,自然而然動了納妾的心思。那曾氏也是個可憐人,白日溫順地幫襯著安排納妾事宜,夜里卻是以淚洗面,其后還小產了一次,神經衰弱變得嚴重起來,何玄令見其狀如瘋癲,美貌不再,日益嫌惡起來。其后更是將其拘于后院,恐家丑外揚。年幼記事的嫡子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無能為力,只能時不時偷偷溜去看望母親,與其說說話??稍夏菚盒闹怯姓?,時好時壞,正常的時候就抱抱親親他,溫柔和藹,等發起瘋來就把他看成那幾房新妾,掐撓抓咬,口吐惡言,清醒了復又抱著傷痕累累的嫡子大哭。長久下來,原主對其父親及其后院那些個嬌妾們自然恨上了,心疼母親之余又自學了藥理和防身之術,曾氏的命被他續了幾年,可惜去年冬天的時候還是沒熬過去,死了。何玄令對她的那些感情早就被她的瘋癲消磨殆盡,看都沒過來看一眼,就直接發喪了,那些個新妾們更是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哀痛喪母的嫡子面前晃來晃去。于是,好端端一個孝子就這么被逼得黑化了。他先是藥得父親不能人道,又使毒將府里新妾弄得面容潰爛。也該是何玄令命定,這么些個嬌妾幾年來竟無一人留個一兒半女,何玄令雖疑嫡子所為,卻知是自己薄情在先,也不得不裝作不知以維持何府父子明面上和諧。如果就這么小心地伺候著,原主沖天的怨憤不定也就慢慢消了,可偏偏這何玄令在烏邑縣地位不一般,那些個來找他辦事的就動起了歪腦筋,自作聰明地讓自己女兒使了一出“美人計?!?/br>那美人也是個有心計的,哪兒看得上何玄令這老頭子,竟半夜偷摸進了嫡子“何修”的房。那混亂的一夜使得原主徹底扭曲了,恨意的矛頭瞬間指向了烏邑縣所有女子,將年輕貌美的女人個個視作毒蝎。他作案的本意只是毀了這些個“害人的狐貍精”的容貌以泄憤,卻被誤認為是采花賊,倒也遂了他的意,他倒要看看這些個女人名譽盡毀后如何去勾引男人!后來……也就是半月前,就在這采花賊即將得手一十九人的那個圓月之夜,何修穿了過來。他恢復意識的時候手里正握著鋒利是匕首,眼前是一具幾乎一絲不掛的女體,他腦子當場就懵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裝束詭異的夜行衣,還以為傳到了jian殺案現場。何修哆嗦著爪子去探了探女子的鼻息,感覺有氣兒,頓時松了口氣。直覺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收了匕首從女子閨房一側敞開的窗戶躍了出去,可能原主身體的本能還在,他騰空的時候感覺身體很輕,似乎體內有股氣撐著。總之速度很快、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