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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低啞著聲線說:“昔昔,不要挑釁我?!?/br> 她淡定道:“我哪有挑釁你,我這是明目張膽地勾。引你?!?/br> 女孩子的臉蛋無可挑剔,白皙靈透,盈盈泛著光,漆黑的眸子像珍貴的黑曜石,胴體雪白,尤其是在這樣迷離的燈光下,膚色白得晃眼,他的目光漸漸變得熾熱,那股無名火就這么被她挑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這一幕對于男人來說,沖擊力有多大,剛才霍祈刻意沒有看她。 突然間,談昔只覺得一幀天旋地轉,就被霍祈帶到了墻角,他用手臂撐在身后的墻面上,抵住她的纖腰。 墻太涼了,他怕她受涼。 她的腰被他的手緊緊地禁錮住,霍祈的手掌就跟烙鐵一樣,灼得她的腰熱熱的,連帶著臉蛋也熱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親了下來,吻住她的唇。 吻得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浴室的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這樣一個旖旎曖昧的場景令談昔想到了初中時代躺在被窩里偷偷看過的言情。 開頭無一不是女主撞見男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再后來,女主成了幫男主滅火的那個,男女主擺出的造型大概就像此刻的她與霍祈那樣。 一個衣衫盡。褪,另一個衣冠楚楚。 一下子,她的臉紅到脖子根。 可這火是她挑起來的,她又是他的妻子,理應為他滅火。 一吻結束后,見霍祈正要有其他動作,談昔趕緊說:“霍祈,這是在我家……動作大了會被奶奶聽到的,我要臉的……” 她無措地低頭,發出了類似嗚嗚的聲音。 霍祈俯下身,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嗓音微啞繾綣:“是你先招惹我的?!?/br> 談昔抿抿唇:“我哪里想到你的自制力這么差?!?/br> 她總是這樣無辜,明明她是故意的一方,卻叫人無端恨不起來。 他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吻了吻她精巧的右臉,這個吻強勢又霸道,唇舌糾纏,就像在醫院的樓梯間強吻過的那幾次一樣,她根本就沒有力氣推開。 “晚點再跟你算賬?!?/br> 談昔刻意從浴室里換好整齊的睡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順便將頭發也吹干,做完這一切,她照了照鏡子,真是一點讓人遐想的空間都沒有。 霍祈正坐在床邊看書。 談昔看了眼自己的傷口,一點水都沒沾。 她自言自語地說:“傷口不大,碰了水也沒事吧,虧你還是醫生,這點小傷都放在心上?!?/br> 談昔自己都覺得無所謂的,剛才洗澡之前甚至在想,碰水就碰水吧,大不了洗完了再重新包扎一下,反正她老公是最專業的醫生。 霍祈苦笑,沒有說話。 如果這傷是他自己的,的確不在意。 可是如今,他似乎越來越愛她了,忍受不了她受一點委屈,一點傷,想將她好好珍藏起來,僅歸他一人所有,內心深處叫囂的黑暗欲望幾乎要將他吞沒。 霍祈其實在努力克制著自己。 他所表現出的在意與愛意其實僅僅只有內心的十分之一。 他太愛她了。 當然,談昔只是自言自語,并沒指望他說話,對于他的沉默她也并未在意,她突然想到剛才她進浴室準備的時候,霍祈似乎在和奶奶聊天。 “奶奶都跟你說了什么???”她在床邊坐下。 霍祈唇角漫上一絲笑意:“就說你很好?!?/br> “騙子,”她整理著頭發,看了他一眼,聲音里帶點漫不經心,“奶奶怎么可能會為我說好話?!?/br> 不損她就不錯了。 他以前還覺得她是個好騙的小傻子,如今卻是越來越不好騙了。 霍祈倏然一笑,垂下頭親了親她的長發,溫聲說:“昔昔,我們要永遠這樣?!?/br> “怎么啦?” “沒什么,”霍祈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唇,聲音有些低啞,“就是覺得幸福來之不易?!?/br> 所以要永遠幸福下去。 談昔也不曉得霍祈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感性,剛才進浴室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就莫名溫柔,她不追問,只在心底默默回了一聲“好”。 ——好呀霍先生,就像結婚時發過的誓。 ——相濡以沫,鐘愛一生。 他贈她無邊溫柔,她便回饋他白頭相守。 作者有話要說:內個,我參加了征文比賽,大家還有沒有營養液,可以投我一下嗎?營養液就是投票啦謝謝大家! 第72章 、婚禮 五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快到無法想象。 走之前的那個晚上,霍祈被談父叫到了陽臺上,皎皎一輪明月在上空,暈著淡淡的光華與璀璨。 談父將窗子打開,月亮似乎唾手可得。 “明天你們就要回去了,我還挺不舍?!闭劯傅降资莻€男人,講話會有些含蓄。 “沒關系,現在交通也方便,我和昔昔一定會經常來看你們的?!被羝硇φf,“而且沒多久就是婚禮了,到時候昔昔還要回來?!?/br> 其實理論上談昔要嫁的地方比較遠,從娘家到舉行婚禮的地方坐飛機都要幾個小時,接親的話很不方便,娘家人找個豪華的酒店就可以了。 一般人都是這么安排的,霍祈沒有。 他有一架直升飛機,這時候直升飛機就派上用場了,可以風風光光地迎娶談昔,將談昔和她的家人一起帶到現場,結束后可以選擇在臨水玩幾天,霍祈提前包下了一座五星級大酒店提供住宿。 當然,如果不想玩的話,直升飛機當天可以將大家帶回來。 雖然私人飛機空間相對比較狹小,但是接談昔的家人已經綽綽有余了。 “也是,”談父拍了拍腦門,“年紀大了,越來越暈了,下個月女兒還會回來?!?/br>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 “雖然是能回來,可這次真的就是嫁出去的姑娘了?!?/br> 談父一直清楚,自己屬于溺愛孩子的那種人,初高中時,談昔的身體還是明顯不好了,周末在家她刷運動鞋談父都不同意,搶著幫她刷,談母就不樂意了,身體越不好越要鍛煉,連個鞋都不刷還能干什么? 兩人教育孩子的理念不同,多年爭執不下,但結果都是談父讓著談母。 談父苦笑:“我不是不放心昔昔嫁給你,只是我舍不得這個女兒,雖然這一年她也沒在我身邊,但我總覺得她只是出去工作了,以后會回來,但如今嫁到那邊……” 霍祈能理解他的想法。 談昔的jiejie還在讀研究生,寒暑假都跟著導師做研究不回來,如今談昔又遠嫁,這種老父親的心情他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想一想也可以共情。 他抿了抿唇,剛要保證些什么,又聽見談父說:“我并沒有讓你發誓保證什么的意思,且不說我信任你,就說昔昔這丫頭只是看著性子軟,